進了房間,秦管家自然早準備好的干凈的換洗衣服,她洗漱完畢之后,便見幾個醫(yī)生走了進來。
跟著醫(yī)生一起過來的,還有夜司墨。
林喻宛躺在床上,眼看著原以為自己再也無法肖想的那個男人走進來,越來越覺得這個變化簡直太快了,驚喜也來得太快了,快到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很惶恐又很興奮,看著夜司墨,笑道:“夜少,您來了!”
然后,身子很自然的往里挪了挪,在床邊空出一大塊地方。
然而,夜司墨卻好似沒有看到,只在離床不遠的一張沙發(fā)上坐下,對醫(yī)生說道:“給她檢查仔細一些,如果有什么紕漏,我唯你們是問?!?br/>
幾個醫(yī)生連忙點頭應(yīng)是,都上前替她檢查。
林喻宛雖然有些失望他沒有坐過來,但見他如對自己如此緊張,已經(jīng)感覺很滿意,很興奮了。
原來,這就是被寵愛的感覺!
而這樣的感覺,夏暖暖已經(jīng)享受了那么久,也該輪到她來享受一下了!
而且,她不是夏暖暖,不會像她那么不識好歹,以后,她一定會緊緊抓住夜司墨,絕對不會讓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位置在她手上丟掉,她也絕對不會再給夏暖暖任何機會!
想到這里,林喻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只然而只是瞬間便掩飾過去,對夜司墨溫柔的笑了笑。
頓了頓,又似有些惶恐,試探的道:“夜少,我,我這樣,會不會惹夏暖暖生氣呀?我那天晚上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絕對沒有要傷害您的意思。”
說著,咬住下唇,微微低頭,滿臉愧疚。
“我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多大的錯事,夏暖暖一定生我的氣了,對不對?真是對不起,要不我親自去和她道個歉吧!”
夜司墨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淡,沉聲道:“需要道什么歉?我要哪個女人還需要經(jīng)過她的認可不成?”
林喻宛心中竊喜,臉上卻仍舊一副歉疚的樣子。
“可是,暖暖她會不會找我麻煩???”
“她敢!”
夜司墨擰了擰眉,冷聲道:“以后不要再提她了,還有,夜少夫人這個位置既然她不稀罕,自然有的是人稀罕,我夜司墨也并不是非她不可。”
這話像是說給林喻宛聽的,又像是說給滿屋子的醫(yī)生和下人聽的,眾人聽了都神色一肅,心中自然明了。
這個城堡恐怕是要變天了!
眾人心中了然,嘴上卻都沒有說話,林喻宛卻是心中大喜!
夜司墨剛剛的意思分明就是……
她心里雖然已經(jīng)差不多可以確定,但仍舊有些不放心,忐忑的問道:“夜少,您的意思是……”
夜司墨沉聲道:“等你病好了,我就會像外面宣布,反正夜少夫人的位置原本就是你的,現(xiàn)在還給你也算物歸原主?!?br/>
林喻宛再也無法克制,臉上不自覺的露出滿意的笑容,連聲道:“謝謝夜少!”
夜司墨沒有再說什么,看了眼時間,“我還有事,先走了?!?br/>
林喻宛趕緊識大體的說道:“您去忙您的吧,我這里沒事?!?br/>
夜司墨點了點頭,又對醫(yī)生吩咐道:“檢查結(jié)果出來,送一分到我這里?!?br/>
醫(yī)生連忙點頭應(yīng)是,夜司墨這才出去了。
男人前腳剛走,林喻宛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興奮。
他這么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難道那一晚,真的讓他對自己另眼相看了嗎?
想到這里,她不由又有些得意。
男人嘛!都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沒睡之前都是柳下惠,話說的冠冕堂皇,然而只要睡過了,還不是跟著身體走了。
哼,她就不信,憑她的魅力征服不了這個男人!
想到這里,她不由看向床邊左側(cè)的一個穿衣鏡,看著里面面色蒼白尖瘦的自己,五官清秀精致,因為生了病,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種我見猶憐的羸弱感,恐怕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對她生出保護欲。
她伸手撫上自己的臉,忍不住的笑了。
她就說過,她會把原本就屬于她的東西全部拿回來,如今終于做到了!
等她病好,她就會是真正的少夫人,在這個城堡里,她就是女主人,以后這里再也沒有夏暖暖的位置!
林喻宛正暗自得意,而另一邊,夏暖暖默默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副樓。
走到半路,就聽人說夜司墨將林喻宛接過去了。
心里是酸澀的,但她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回到房間,把門關(guān)上,將那所有刺耳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全部擋在門外。
第二天。
夏暖暖提起精神,照常去學(xué)校上學(xué)。
她沒什么心情,所以也沒有吃早飯,原本想著離開得早一點,也省得與夜司墨碰面。
卻不料,剛走到大門前,就看到了夜司墨的車停在那里。
還真是巧!
她原本想裝作沒看見,低頭走掉的,然而一幕畫面,卻像針一樣刺進眼里,讓她再也挪不開眼。
只見夜司墨的身后,跟著林喻宛,到了車前,林喻宛將手臂上挽著的外套遞給他。
夜司墨也沒有說什么,接了過來,林喻宛很貼心的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那樣,最重要的是,夜司墨并沒有拒絕。
曾經(jīng),他是一個連女人近身都不允許的人,如今卻……
夏暖暖微微低頭,苦澀的笑了笑,不再看他,轉(zhuǎn)身上了車。
而當(dāng)她轉(zhuǎn)身后,夜司墨的目光也投過來,不同的是,目光里深沉復(fù)雜,根本不見方才的冷漠。
林喻宛顯然也注意到了她,微微笑道:“夜少,她看上去好像很不開心呢,您要過去安慰一下嗎?雖然說我們有婚約在先,我和你在一起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但她畢竟在你身邊呆了這么久……”
她的話還沒說完,夜司墨已經(jīng)收回目光,冷冷的道:“不必?!?br/>
說完,便轉(zhuǎn)身上車了。
林喻宛心頭閃過一抹竊笑,面上卻還是帶著遺憾。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工作累了要注意休息。”
夜司墨已經(jīng)上了車,車門關(guān)上。 林喻宛這才只好戀戀不舍的收了聲,目送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