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楚衍揮動著拳頭,打出陣陣音爆之聲。
他的身影在石院之中,上下翻轉(zhuǎn),一道道猛虎虛影,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浮現(xiàn)。
“呼!”
長呼一口氣,楚衍平復氣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結(jié)束了晨練,望著天空有些迷惘。
天星谷中,日子枯燥,一年時間,楚衍將自身所學,盡數(shù)重修,從而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望著天空之上的大日,楚衍不由在度,燃起離開天星谷的希望。
“一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宗里如何了?”楚衍心中嘀咕著,外面眾人肯定以為他已經(jīng)身死了。
亦或者,大多數(shù)人,可能已經(jīng)將他徹底遺忘了。
畢竟隕落的天才,終究是隕落了,只值得惋惜而不值得銘記。
想著自己之前的經(jīng)歷,楚衍不由失了神,而這一失神,便是一整天。
日光西斜,照在臉上,楚衍才大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
“又是一天!”
伸伸懶腰,楚衍站起身子,準備回屋休息不過這抬腳的瞬間他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因為今日,又是到了天空星圖出現(xiàn)的日子。
“算了,看看繁星也好!”
如是想著,楚衍干脆繼續(xù)斜靠在椅子上。
沒過多久,夜幕降臨,天空繁星華光四射,燦爛無比,讓人眼花繚亂。
楚衍目光轉(zhuǎn)睛,看著天上閃爍的繁星,心中一陣舒暢,他不得不承認,這漫天繁星確實好看,美得如同畫卷一般。
楚衍井井有味地看著,忽然,他感覺腦中靈光一現(xiàn),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來。
就在剛剛,他驀然斜眼間,忽然發(fā)現(xiàn)漫天星辰組成的星圖之中,似乎出現(xiàn)一道標識,指引著天星谷某個地方。
楚衍心情大振,連忙起身,注目望去,以印證自己的觀察。
經(jīng)過一盞茶的觀察,楚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發(fā)現(xiàn)沒錯。
“哈哈。”楚衍頓時心情大好,連忙起身,朝著星圖指引的方向?qū)とァ?br/>
走出石屋,峽谷之中,無盡星力散發(fā)著悠悠藍芒,楚衍信步走在峽谷之中,隨著星圖的指引一路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楚衍眼前出現(xiàn)一座奇怪的高臺。
“這是什么地方?”
楚衍看著眼前的高臺,環(huán)顧四周,眼中滿是迷茫。
這一年以來,他可沒閑著,這天星谷內(nèi),他也算走了個遍。
谷中,除了雜亂無章碎石和白骨之外,并未其它存在,更別說眼前這個高臺了。
而且環(huán)顧四周的環(huán)境,楚衍感覺自己沒有一點影響,他似乎進入了一個自己從未進入過的地方。
懷中疑惑的心情,楚衍皺眉走上高臺。
高臺之上,有一處奇異的星陣陣圖,和天空之上,漫天繁星,匯聚出的星團,遙相輝映。
楚衍看著地上的星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據(jù)他經(jīng)驗來看,這是一處極其高級的陣法,應該是一個傳送陣,亦或者某個封閉陣法。
“此地,難不成別有洞天?”
楚衍目光微凝,摸著地上的陣圖,呢喃道。
不過,他摸索了半天,地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機關(guān),注入靈氣也毫無反應。
難不成要星力催動?
楚衍心中狐疑,若是要星力,那就又麻煩了。
正當他擔憂之際,地上陣圖一個陣眼突然亮起,發(fā)出幽幽藍光映在楚衍臉上。
“這是~”楚衍猛地抬頭,看像天空,又看像地上陣圖,心中頓時明悟了。
這陣圖卻是靠星力催動,不過是靠夜空之上繁星映照而下的星力。
正如楚衍所想,隨著時間推移,星力的匯聚之下,陣圖上的陣眼一個個開始亮起,直到午夜時分,整個陣圖全部亮起,陣法被徹底催動。
楚衍看著眼前,被催動的陣圖,心中一陣思量,抬腳走入了圖中。
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是一個通往其它空間的傳送陣,并且有一定概率獲得煉化星力的辦法。
但是踏過這個,到底會去往什么樣的空間,遇到什么樣的危險,楚衍有些不確定。
他有些后悔,剛剛沒叫上炎依和華老一起來,要是有二人在的話,憑借他們的大部分危險都可以不用擔心了。
只不過眼下顯然是沒有那個時間了。
為了自己能早日脫谷而出,沒有在猶豫,一步踏入陣中。
剎那間,一柱華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天星谷。
炎依和華老,聽見這動靜,當即沖出石屋,望向光柱方向。
“這是怎么回事?”
華老看著光柱,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待在谷中三千年,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
“肯定,有問題,我們快去瞧瞧。”炎依鳳目一凝,當即飛身就朝光柱方向飛去。
奈何就在她剛剛動手的瞬間,整個光柱忽然散去,消失得無影無蹤,漫天繁星也在此刻光芒為之一暗。
“這~”炎依愣住了,隨即俏臉一寒,龐大的神識彌漫開來,瞬間覆蓋整個山谷。
另一邊華老,也是同樣的動作,神識散開,想要尋出之前光柱的位置。
數(shù)息時間過去,炎依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她有些氣憤道:“可惡,竟然不見了!”
“真是奇怪,我也找不到半點痕跡?!比A老摸著胡須,臉上陰晴不定:“我們待在此地多年,還從未有地方是我們不知道的,可那光柱偏偏不見了蹤影真是邪門?!?br/>
“楚衍弟弟也不見了,這光柱莫不是跟他有關(guān)?”炎依皺著眉頭,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一年相處,她可是已經(jīng)有些舍不得楚衍了。
“八成是,只不過這小子如今金丹破碎,情況不佳,這樣突然消失也不知是福是禍?”
“先找找,在說這些吧!”
炎依話音落下,直接飛身躍出,在谷中搜尋起來,華老見狀也進隨其后。
二人聯(lián)手,仔仔細細將峽谷翻了個遍,直到天明,他們也沒找到任何蹤跡。
“真是怪事!”
華老瞇著眼睛,臉上也是一臉異色:“真是怪事,昨晚明明是陣法發(fā)動的跡象,為何我尋不到半點蹤跡呢?”
“你的老糊涂了唄,虧某些人還說自己是陣宗宗主呢?怎么現(xiàn)在連個陣法都找不到了?”炎依抱著膀子,嘴角帶笑,陰陽怪氣道。
“你個小麻雀懂什么?”
華老眼睛一瞪,冷哼道。
“是是是,我你懂,也沒見你這個陣宗宗主懂到哪里去?!?br/>
“你~哼,夏蟲不可語冰!”
華老懶得跟炎依斗嘴,直接孤身返回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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