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蜃的賽選告一段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林天都傷勢較輕,參加三天后的海蜃問題不大;金滿堂受到九天落雷全力一擊,傷勢很重,被帶去丹鼎爐浸泡藥池,希望他能早ri恢復(fù)。
陳重事后被掌門帶去后山,在兩人突擊盤問下不得已撤了謊,說是遇到高人出手醫(yī)治,還把腦海中那道偉岸的身影詳細描繪了下,兩人聽他說得煞有介事,只能選擇相信。
坐在首席的段云南摸著短須,贊嘆道:“能講筋脈盡廢之人治好,可謂手段通天,難道是鬼將強者?”
鬼將?大青山中可沒這等人物!
李天師摸著光頭,心中另有打算,出聲問道:“你隨身攜帶的草藥是怎么回事?”
陳重把所有東西都推到高人身上,說道:“也是高人傳授,關(guān)于草藥和造池的方法,弟子資質(zhì)有限領(lǐng)會的不多?!?br/>
聽到造池方法,段云南眼中一亮,仔細斟酌用詞問道:“你也知道我青山派煉丹造池是個弱項,如果你能把造池方法貢獻出來作為交換,就允許你隨意支取門派任何資源,如何?”
陳重早就知道他的打算,既然有如此豐厚的回報,他也樂意借花獻佛,于是說道:“弟子甘愿為門派貢獻綿薄之力。”
段云南撫掌大笑,說道:“好好好,事不宜遲,你這便去丹鼎爐報道,事完之后這后山所有地方任你出入!”
陳重領(lǐng)命,拜別掌門后出了古木廳朝丹鼎爐的方向走去,路過清水溪時不由想起和錢弱弱在河邊的生活,暗道不好,方才被掌門強制帶上后山,竟忘記把她帶來。
陳重身形一折立馬奔跑起來,經(jīng)過林間小路時碰到上山的關(guān)小諾,關(guān)小諾興沖沖的和他打招呼,卻被他無視,心中委屈不已。
剛出后山,進入山林不久,陳重忽覺身后有人跟蹤,想也沒想轉(zhuǎn)身便甩出一針。
關(guān)小諾驚呼出聲,身體本能的后仰,卻還是被銀針扎到胸脯,痛叫一聲摔倒在地。
“怎么是你?”陳重劍眉一緊,問道。
關(guān)小諾起身,打了打身上灰塵,委屈地說道:“沖哥哥不理我,我就跟著你咯,誰知道你會突然襲擊??!呀!”
關(guān)小諾眼睛圓瞪,低頭瞅著自己的胸部,已有不小規(guī)模的雙峰上正插著一根亮晃晃的纖毫針。
“這……這……怎么辦啊?”關(guān)小諾其實沒有任何痛感,但任誰發(fā)現(xiàn)**部位插著一根長針都會驚慌不已。
陳重上前兩步,抬手就要拔針,關(guān)小諾臉sè一紅,連忙護住胸脯,小聲說道:“我自己來可不可以?”
陳重眼睛一轉(zhuǎn),邪笑道:“當然不可以,纖毫針扎中你筋脈,如果取針手法不對的話,有可能會影響身體發(fā)育!”
關(guān)小諾眼睛圓瞪,想象著發(fā)育不良引起的后果立刻心寒,雙手松開眼睛微閉,說道:“那你快點哦!”說完后半天不見動靜,睜眼一瞧哪里還陳沖的影子。
關(guān)小諾十分委屈,見胸前長針已經(jīng)消失才松了口氣,見四周無人便輕輕揉了揉,沒有感覺到異樣,便漸漸放下心來。
陳重離開后飛身前往河邊,卻在半路上被一團黑影擊中,腹下吃痛停下身來。
黑影漸長,一人高時才停下來,露出兩只黝黑的瞳孔,身體完全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面容。
陳重感覺腹下疼痛只是皮肉傷,并無危險,抬頭看見來人雙目立刻發(fā)紅,低聲吼道:“蝴蝶男!”
蝴蝶男“桀桀”笑著,嗓音嘶啞難聽,“還認得我啊,你以為我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目的是什么呢?”
陳重表情一沉,立刻掉頭準備跑路。他辛辛苦苦才練到蘊氣境,可不想再次被人廢去修為!
蝴蝶男鬼魅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嘶啞地說道:“我很好奇,你為何能夠繼續(xù)修行,我更好奇的是,如果再廢你一次,你是不是還能神奇般的恢復(fù)!”
陳重臉sè大變,臉sè變得猙獰起來,身上元氣激shè,已經(jīng)做好拼命的準備。
“桀桀桀桀……”蝴蝶男笑道,“滿足我的好奇心,也許我就不會再廢你一遍!不要扯世外高人那樣的幌子,至少在我看來,大青山根本沒有這號人物!”
陳重心中巨震,臉sè連續(xù)變幻幾次,最后老實的說道:“我獲得天藍級印記傳功,那道印記十分強大,不僅把我身體修復(fù),還接連提升兩重修為;我現(xiàn)在修煉功法、草藥學都是印記傳承而來。我不知道這是誰的印記,也不知道功法叫什么名字,全在我腦中,你想要我可以寫給你!”
印記傳功,是高級功法的傳承手段,但其不僅能傳功,還能憑借留下的印記修復(fù)人體,這門功法就沒陳重想象般簡單。
蝴蝶男沉默半晌,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桀桀”笑了幾聲便化作一團黑影,詭異的離開了。
陳重臉上冷汗直流,他握緊雙拳,暗恨無力反抗的自己,一個聲音在中兇猛的咆哮道:變強變強,要更強!
河水清澈見底,錢弱弱回到這里收拾起東西,她的心情是忐忑的,自己在這里舉目無親,唯一的依靠被人帶走,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見。
收好的包裹靜靜躺在她身邊,如果陳重來找她,就可以直接跟他走;如果陳重沒來找她,她就背起行囊準備回家,雖然那個家里已經(jīng)沒了親人。
終于,她期待的身影出現(xiàn)在河岸,壓抑已久的心情豁然開朗,高興的快要落下淚來。
陳重涉水而過來到錢弱弱身邊,看著她通紅的眼睛,伸出手說道:“走,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錢弱弱破涕而笑,握住他的手,靈動的眼里滿是幸福的味道,說道:“我可會吃很多呢!”
陳重一手拉著錢弱弱,一手提起包裹,大聲說道:“全山的東西,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帶著錢弱弱進入后山,為她安排好住處后陳重才去了丹鼎爐,一路上心事重重,各種猜測縈繞心頭。
蝴蝶男怎么知道我會拿世外高人扯謊?難道他在古木廳偷聽了我和掌門師父的談話?又或者是,掌門和師父其中一人就是蝴蝶男?
想起后者的可怕xing,陳重心中泛起一陣冷意,丹鼎爐滾熱的火焰也無法消除半分。
丹鼎爐是青山派的煉丹造池之地,整體像是煉丹用的鼎爐,露天而建,中間設(shè)有地火,所以取名丹鼎爐。
莫靜聽說他要來早早便在門口等候,等了兩個時辰才看到陳重的身影,張口便埋怨起來。
“別以為你會幾手造池就高我一頭,修行方面我不如你,但煉丹造池方面我肯定不會輸于你!”
陳重當然記得她,在后山時為數(shù)不多能聊得來的朋友,雖然他出事后很少聯(lián)系,但陳重了解她苦心鉆研的xing格,并沒有怨念。
“今天開始你就連會發(fā)現(xiàn),我不僅是修行的天才,還是煉丹造池的天才!”
陳重和莫靜結(jié)伴進入丹鼎爐,立刻被撲面而來的熱氣打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丹鼎爐中心有塊巨大的火池,里面是從地底涌出的烈焰,俗稱“地火”。地火比普通火溫度更高,適用于融化更高級的草藥,雖然在煉丹方面沒什么大用,卻是煉藥造池的好手。
很多小型煉丹房圍著火池建造,耐熱的鋼鐵管道從火池底部伸出注入這些房間里,提供火源供給。
莫靜將陳重帶進其中一間煉丹房,將門口的令牌換成最高級別的青山sè,說道:
“羅索師父正在沖擊三階醫(yī)師的關(guān)卡,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告訴我,我會盡力滿足你!”
陳重撫摸著桌臺上的鼎爐,笑道:“那家伙終于肯向前一步了,憋了那么久不要壞事才好?!?br/>
莫靜白了眼他,拿起桌邊的筆簿,說道:“說吧,我記著呢!”
陳重點點頭,說道:“聚元草十株,鎖藤芯兩枚,三須草五根,黑烏一個,綠梅莖一根,煉藥成汁,取汁造池,可有聚元鍛體之效。池名汲元池!”
莫靜雙目放光,筆下龍飛鳳舞,迅速記錄著他的藥方。
陳重也不藏私,將火煉池、風云池的造池方法通通說了一遍,還講了些造池時的注意事項,這些都是自己的經(jīng)驗之談,記錄下來方便后來少走彎路。
莫靜像是撿到了寶貝,表情再次亢奮起來,手腕寫到酸痛也不自知,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還有呢?”
“還有呢?”
陳重想了想,又說道:“還有我沒造過的藥池,作用不大,不造也罷!”
莫靜點點頭,在紙上圈出一塊來,說道:“這么說的話,風云池你是造過咯?”
陳重在她面前難免得瑟一下,說道:“在下不才,一次成功!”
莫靜又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才三星巔峰藥池,我也可以輕輕松松一次成功!”
陳重見天sè不早起身告辭,莫靜突然說了句:“有這樣的資源,你不想試試煉丹么?”
陳重想了想,說道:“你不怕我成為煉丹醫(yī)師,搶去你的風頭?”
莫靜嘴角一撇,說道:“你以為煉丹醫(yī)師那么好當?想做的話還不是要乖乖跑來向我求教!”
陳重點點頭,說道:“說得有理,等我先去學了火系功法再來找你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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