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車騎得飛快,顧希萌好不容易才追上她,想要跟她好好說句話,也直接被她無視了。
直到到了學校,趁著安曉停放車的時間,顧希萌才再次找到了機會。
“曉曉,你這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也得告訴我一聲??!”
“你沒錯,你怎么可能有錯?錯的是我,我就不該認識你們兄妹倆,不然也不會連自己被耍了也不知道?!?br/>
安曉神情冷漠,絲毫沒有往日同顧希萌那般那樣親近,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股寒意。
顧希萌一開始還沒能反應過來,可聽到安曉的話之后,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了哪里。
她本以為,車子還回去就沒事了,卻沒想到安曉知道實情之后,會是這樣的反應,早知道她就……
算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后悔也已經(jīng)沒用了,顧希萌也只能想辦法先補救,平息安曉心里的怒火才是關鍵。
“安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我哥也不是想要耍你玩,他只是想……”
“他想什么跟我無關,我對他沒興趣!”
安曉的話太過直白,一下子將顧希萌想說的話直接堵了回去。
再加上馬上就到上課時間,顧希萌也不好再當眾說這些事情,只能暫時閉嘴,跟著安曉進了教室。
可沒想到她才剛進去,就看到教室里的人都對著安曉的座位指指點點,還在小聲地議論著什么。
而安曉本人,也站在桌旁,一動不動地看著擺在自己課桌上的東西。
顧希萌心里覺得好奇,便也跟著走了過去,毫無準備的她,竟被直接嚇了一跳。
“這……這是……”
安曉的課桌上,原本沒有擺放任何東西,可現(xiàn)在卻突然多出來一個沾滿鮮紅的紙扎娃娃。
娃娃的臉上被畫得異常詭異,身體上赫然寫著安曉的名字,還用一把小刀扎上了一張紙條,上面的內(nèi)容,則是“蕩婦”、“賤人”、“不得好死”等一些詛咒的話。
這類娃娃,一般也只有老式的葬禮中才會用到,可現(xiàn)在卻被送給了安曉一個大活人,送娃娃的人的用心由此可見。
顧希萌不信鬼神,也是看得后背發(fā)涼,安曉也好不到哪兒去,不然,她也不會在這站了半天。
可仔細冷靜下來之后,安曉也就想通了。
這幾個月來,她的身上發(fā)生了不少事情,看不慣她的,大有人在,這學校里,自然也一樣少不了。
這東西雖然看上去嚇人,但也終究只是個紙做的,沒有什么威脅性,如果她真的因此害怕了,那豈不是正中這些人的下懷?
就為這,她也得好好的。
她還真就不信了,一個紙做的娃娃,難不成還真的能起什么作用?
這樣想著,安曉也就沒什么好怕的,直接走過去,準備將這娃娃給收拾干凈。
可她還沒來得及動手,從后門進來的曲銘就看到了那礙人眼的東西,直接一把掃到了地上。
周圍的人看到曲銘將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倆,直到任月華走了進來眾人這才將心思都集中在了課本上。
任月華一進門,就被那引人注目的紅色所吸引,走近一看,更是直接皺了眉。
“這學期都過大半了,你們還有心思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想?yún)⒓痈呖剂藛??以后再讓我發(fā)現(xiàn),直接讓家長來見我!”
說完,任月華從地上撿起紙人。抽掉那把刀之后,就直接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