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如何?”
況金嘯氣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他本想以命來和對方賭命,可一想起挺冒險的,于是連忙改變了主意。
“靈石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我不稀罕?!?br/>
瞥了眼騷勁十足的徐娘子,朱剛烈說道:“要不這樣吧,你的老婆可是艷名遠(yuǎn)播呀,若我完成了五件任務(wù),就拿你老婆當(dāng)做賭注送給我如何?”
這話一落下,燕芊芊,丁當(dāng)當(dāng),諸葛菲菲,姚小玉,陳嬋
和現(xiàn)場所有人臉上頓時一陣古怪。
縱然是段九齡和神木長老嘴角也是明顯的抽搐起來。
燕芊芊烏黑的眼眸子咕嚕咕嚕的轉(zhuǎn),心里暗襯:難道師尊不是不好色,而是喜歡成熟風(fēng)韻的女人?
想到這里,她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裝扮,暗自琢磨著以后要不要打扮的成熟點,暴露點呢?
“咳咳,大家不要誤會,我煙霞峰就幾個女弟子,這生活上雜事諸多,也沒有人料理,所以本峰主的意思是想請徐娘子幫襯幫襯?!?br/>
感受到周遭古怪的目光,生怕影響自己光輝的形象,朱剛烈訕訕的解釋道。
“朱剛烈,你何德何能?本夫人好歹都是天都峰副峰主的夫人,竟然敢妄想讓本夫人當(dāng)老媽子給你打雜?”
徐娘子頓時氣的鼻子都歪了,臉上薄薄的粉底如漆皮似得掉落。
“哇,徐娘子,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朱剛烈一驚一乍的道:“我是讓你來煙霞峰專門給我倒夜香來著,還打雜?”
“你、你這個混蛋!”
徐娘子氣的連鼻子都歪了。
“你可是我們落魄宗出了名的交際花,一雙朱唇萬人嘗,你那雙千人枕的柔荑,也只配倒倒夜香罷了。”
朱剛烈撇撇嘴,打趣的說道。
“師尊的嘴巴可真的是毒呀!”
段九齡,神木長老和一群小姑娘是徹底的無語了。
在場所有峰脈弟子這才有些明白過來。
所謂打人打臉,踩人踩蛋,朱剛烈點名要況金嘯的老婆,若完成五件五星任務(wù)的話,無疑是一個最響亮的巴掌了。
“嗚嗚嗚,況金嘯,眼下你兒子慘死,妾身又被這小子羞辱,你是不是個男人,你到底要不要給我們母女報仇?”
說不過朱剛烈,徐娘子只能裝出一副哭哭啼啼,楚楚可憐的模樣,粉拳不停的砸在況金嘯的胸口。
“娘子,眼下想給佑兒討個公道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和朱剛烈立下賭約,不過對你的名譽(yù)卻有些影響?!?br/>
況金嘯雙手攥著對方的肩膀,面色陰沉的道。
認(rèn)真的計較起來,況天佑的確死在自己的疏忽之下,隨著段九齡和神木長老的強(qiáng)勢到來,他想給兒子報仇,顯然是不可能了。
“佑兒乃妾身的心頭肉,今日橫死,縱然犧牲妾身這條性命,我也要給他討個公道?!?br/>
徐娘子瞪著朱剛烈的眼里除了惡毒,再無其他。
在她的想法里,五件五星任務(wù),一個月時間內(nèi),朱剛烈就算能完成一件也是天大的奇跡了。
反正這是一樁穩(wěn)操勝券的賭注。
“委屈你了娘子?!?br/>
見妻子點頭答應(yīng),況金嘯又回頭道:“朱剛烈,老夫的妻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將自己當(dāng)成了賭注,那你的賭注呢?”
“你說吧,想要什么?”
朱剛烈笑瞇瞇的道。
“聽說你對門下的幾個女弟子寵愛的很,視為心頭肉,若你在一個月內(nèi)無法完成五件五星任務(wù),老夫就要你一個女徒弟當(dāng)做賠償,反之老夫的妻子就是你的奴婢,隨便你怎么擺弄!”
況金嘯陰沉通紅的眼珠,猶如一條毒蛇似得掠過燕芊芊,丁當(dāng)當(dāng),諸葛菲菲,姚小玉,陳嬋,迫使幾個小姑娘花容失色,下意識退了幾步。
“哇,這況金嘯當(dāng)真是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幾歲了,什么德行,還妄想老牛吃嫩草?”
現(xiàn)場看熱鬧的諸多峰脈的弟子頓時嘩然開來,聲音里盡是嘲諷和鄙夷。
縱然連段九齡和神木長老也是眉宇一沉,頗為唾棄。
“況金嘯,你想老牛吃嫩草,你身邊的徐娘子答應(yīng)么?”
朱剛烈恥笑的道。
“哼,老夫貴為堂堂天都峰的副峰主,自然不會干出如此齷齪之事。”
況金嘯立馬解釋道:“朱剛烈,或許你根本不知道,其實老夫和徐娘子還有一個兒子在俗世,名字叫況天寶,
天寶天生侏儒,相貌奇丑,資質(zhì)不加,所以從來沒有來過落魄宗,更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妻子。
而你的幾個弟子相貌出色,個個資質(zhì)不凡,倒也和天寶相配,若你輸了的話,就讓她們其中一個給天寶當(dāng)妻子,這也權(quán)當(dāng)你害死天佑的利息了,更重重的打了你一個響亮的耳光,你敢不敢接?”
“侏儒,相貌奇丑?況金嘯,你簡直在癡心妄想?!?br/>
事關(guān)自己的終生幸福,燕芊芊,丁當(dāng)當(dāng),諸葛菲菲,姚小玉,陳嬋心頭頓時嗔罵起來。
“師尊裝逼的時候,哪有你們插嘴的份,通通退到一邊去?!?br/>
見一群女徒弟失去了方寸,朱剛烈冷聲說道。
“弟子遵命!”
一群丫頭頓時悻悻然的退到了一邊。
“好,我答應(yīng)了,必須是明媒正娶呦。”
朱剛烈嘴角勾起一絲狹促的笑容。
“師尊,不要呀,嗚嗚嗚……”
這燕芊芊,丁當(dāng)當(dāng),諸葛菲菲,姚小玉,陳嬋心頭一驚,俏臉煞白起來,淚眼朦朧。
燕九霄幾人欲言又止,最終沒有吭聲。
不是他們不相信朱剛烈的能力,而是五件五星任務(wù),想完成難如登天。
縱然是內(nèi)門長老也難以完成,在她們的想法里,朱剛烈此舉無疑是將她們往火坑里推。
至于段九齡和神木長老,一直保持著沉默。
所謂師尊如父,這些事他們根本管不著。
“哈哈,那就讓在場所有峰脈弟子和九長老做個見證人,老夫一個月之后在任務(wù)殿等你,等著你顏面掃地?!?br/>
得意的聲音回蕩間,況金嘯抱著況天佑的尸體,牽著徐娘子的柔荑,彼此擦肩而過的剎那,徐娘子惡毒的道:
“朱剛烈,眼下你可品嘗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了?想本夫人給你倒夜香,你死了這條心吧,一個月后等著將心愛的女徒兒乖乖的拱手送過來,給本夫人的大兒子當(dāng)妻子吧!”
“徐娘子,趁著還有點時間,本峰主勸你每天去多聞聞夜香的味道,免得以后倒的時候,不習(xí)慣吐出來?!?br/>
朱剛烈淡淡的揶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