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帶上門的那一刻,秦嘉就主動蹭上來,近到口紅直接擦過了他的襯衫衣領(lǐng)。
“你很在意那位葉小姐嗎?”她仰頭問,眼睛里亮晶晶的,“是她漂亮,還是我漂亮?”
她故意步步緊逼。
周清淮卻十分平靜的看著她,“你進(jìn)我房間就是為了問這么無聊的問題?”
“很無聊嗎?我覺得很重要啊。到底是我漂亮,還是她?”
周清淮繼續(xù)無視她的問題,勾唇問,“傅斯年知道你一邊勾搭我,一邊吊著他嗎?”
“哪有?我和傅總就是單純的合作關(guān)系。你沒看到剛才我都不和他住一間房呢?!?br/>
“隨便你?!敝芮寤礋o論問她什么,她都可以理直氣壯的圓過去。
周清淮從她身側(cè)離開,從冰箱里拿出一瓶蘇打水,擰開喝了兩口。
垂眼,發(fā)現(xiàn)秦嘉一直在盯著他……的喉結(jié)看。
被人這樣注視著多少有點(diǎn)不自在,周清淮隨意找了個話題,“聽說你病了?”
自然的靠著吧臺,握著那瓶水立在吧臺上。
“聽誰說的???哥哥,你在關(guān)注我???”
周清淮語氣不咸不淡的,“沒有。只是覺得你在用同樣的方式在釣傅斯年。撒嬌,耍賴,搏同情……”
秦嘉無辜臉,“人家是真的病了呀,好幾天都沒去上班呢。今天剛好一點(diǎn)點(diǎn)?!?br/>
“不信你感受一下?!彼呓稽c(diǎn),知道周清淮現(xiàn)在退無可退,隔著襯衫虛虛的抱住他。
她換了香,他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這一次的香,有一股暖意,像盛夏綻放的某種花卉,縈繞在他鼻尖。
周清淮沒抗拒也沒回應(yīng),只是語氣依舊很淡,“什么病?”
“相思病啊?!彼卮鸬氖挚焖?。讓周清淮意識到,她就是在等他問,早就準(zhǔn)備好的答案。
竟然不知不覺間又落入她的把戲。
“哥哥在想什么?想我是怎么想你的嗎?”
周清淮淡淡的說,“我沒想什么。”
秦嘉故意用腿蹭了一下他的腿,視線往下,帶一點(diǎn)笑意的說,“可是它不是這樣想的哎?!?br/>
實(shí)在是覺得夠了。
周清淮把她的雙手攥住移開,語調(diào)不能再平靜,“我說過,我不喜歡被人逼著做決定。既然傅斯年對你有意,那你好好陪他玩?!?br/>
周清淮和傅斯年認(rèn)識二十幾年了,和秦嘉不過幾天。誰更重要,他想都不用想。
秦嘉擰巴著小臉,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哥哥,你要把我推給傅總?。靠墒俏也幌矚g他呀?!?br/>
“那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br/>
秦嘉沒放棄,語氣帶三分可憐,“我渴了,可以喝口水嗎?”
周清淮回以漠然。他把手插進(jìn)兜里,眼神給予警告之后,示意秦嘉立刻離開。
秦嘉笑一下,說,“那我走了哦?!?br/>
走到門邊,轉(zhuǎn)頭去看周清淮,可憐兮兮的樣子,“你真的不留我???”
周清淮保持單手插兜,凝然不動的樣子。
秦嘉撇撇嘴,拉開門走出去。
周清淮意識到她已經(jīng)離開,才淺淺的呼吸。
半個小時后,接到傅斯年的電話,“老周,換套寬松的衣服,快過來。這有臺球室,咱們玩兩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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