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刻著梅寒竹圖的絲絨長毯,沿著寬敞亮麗的大堂,直達玄虛所坐的似冰裂菱花紋的檀木椅。
優(yōu)雅婉轉(zhuǎn)的撫琴曲從不經(jīng)意的角落間緩緩流出。
夜璃和蘇婉凝朝里又走了幾步,找了一處較為僻靜之地,夜璃見此刻左右還未到人,便放下木盒拉開凳子便安穩(wěn)地坐了下來,低頭擺弄起飯桌上的布帕。
“夜璃,你看前面那些弟子都有說有笑的,要不咱們過去跟她們玩一玩?”蘇婉凝說著,扭頭向著別處看了看。
夜璃聞言朝著蘇婉凝的目光抬眸一望,確實有幾個衣著較為鮮艷的人聚攏在一塊,她們有說有笑,似乎討論著某種令她們感到興奮的話題。
“她們看起來好像并不是蘄山的弟子。”夜璃說著,不經(jīng)意間凝了凝眉。
蘇婉凝聞言點點頭,“沒錯,怎么看都像是別處官宦貴族的紈绔子弟,師傅的壽辰,她們也來湊一波熱鬧。”
夜璃雖不喜卻也聽著,但心中確疑惑不解,“難不成師傅的壽辰,并為蘄山的弟子也可以隨意進入求見的么?”
“夜璃師妹,你才來蘄不久,其實壽辰之日,無論是哪處的文人墨客,只要有著師傅所邀的信箋,便可以進入?!?br/>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堂內(nèi)眼生的人如此之多,原來是受邀之客啊?!?br/>
夜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而間,卻感衣袖角被人輕輕一扯,清朗的聲音漸漸傳來。
“姐姐我終于找到你了!”龍龍笑嘻嘻地拉過夜璃的手,今日他身著石青色花團衣衫,簡素又不失華麗,對著夜璃喃喃道,“姐姐今天人好多啊,龍龍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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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呢龍龍?”
“師傅在內(nèi)堂呢,姐姐我要和你坐。”說著,龍龍一屁股坐到夜璃一旁的木椅上,很是興奮地左顧右盼。
堂門外,送禮賀壽的弟子愈來愈多,十桌皆滿,笑語鼎沸。
不久,玄虛緩緩從堂內(nèi)走出,他身著青布道袍,褶光靈靈,隨后坐在檀木椅上。不久,許多四面而來的老君,手吟酒盞恭賀多年的交友之情,對著玄虛很快一飲而盡,很是爽快。
夜璃望著幾位老君相互道賀,自然是失了興趣,扭頭卻見蘇婉凝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個人若有所思是,隨即滔滔不絕道,
“夜璃師妹你看,那位手持酒壺,拼命往酒盞里灌酒的老君,是淵明府的老大爺秦觀宏,世人皆好稱其為酒神老君,他真的是嗜酒如命了?!?br/>
夜璃循著方向望去,確實有著一位面色紅潤的老人,身著如云花紋的長袍,持著灌滿酒的酒盞,一杯杯下肚,笑意滿面。
“與秦老爺對飲酒的則是桃花峪的掌門,不過我記不得他的名字,說是與幾位老君相交甚好?!?br/>
“靠在一旁凝神靜思的是衡山掌門愛子潤憶華,外世人稱風(fēng)度公子,為人處事高傲無雙,但不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