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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三月,偶來的春風輕輕撫動著桃花,天空中的淡紅悄悄滑落,一兩滴朱色落在了少年的肩頭,他輕輕的踩著腳下的桃花瓣,突然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桃花林,思考了一會兒伸出了右手,接著天空中所有的花瓣開始有序的飛舞起來,它們組成好看的符號而后又改變著自己的形狀,接著散落下來。
“啊嚏……”少年肩頭的小生物突然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
“老師,你感冒了?”少年摸了摸小生物的毛發(fā),有些關(guān)系的說。
“沒有,剛才花瓣落在我鼻子上了。”小生物用小爪子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接著又舒服的趴回了少年的肩膀,“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個家伙在背后說我壞話?!?br/>
“不要再睡覺了,老師,你看周圍的桃花不是很好看嗎?”少年扯了扯小生物的耳朵,讓它被迫睜開眼睛。
“春天啊,真是一個睡覺的好季節(jié)?!毙∩镙p輕拍開少年的手,它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周圍,接著又閉上了眼睛。
少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xù)朝著前面走著。
面前是一個朱紅色的亭子,亭子建立在淡水之上,水中開有美麗的荷花,荷葉下面是不顯眼的紅鯉。
“老師,你說要看望的那個人真的在這個紅亭里等你你嗎?”少年踮起腳隔著桃樹朝紅亭那邊張望著,可什么也沒有看見。
“他說想要見見你,可不是等我的。”小生物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示意他繼續(xù)往前走。
“見我?我有什么好見的,這是你們大人的事情吧?!鄙倌瓯г沽艘幌?,還是繼續(xù)往前走著。
“誰告訴你他是個大人了,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鬼。我把你的事情告訴他了,他滿臉崇拜的想要見你?!毙∩飸袘械奶狭松倌甑念^,它朝著不遠處張望了一會兒,又回到了他的肩頭。
“崇拜,有什么值得崇拜的,很多人都把我當成怪物?!鄙倌暧行┍瘋恼f。
“你不是正在嘗試著改變他們的看法嗎,而且還有我陪你去做一個善良正義的人?!毙∩镉妹q絨的小爪子摸了摸少年的脖子,輕聲細語的說。
“恩,沒事了。”少年朝小生物陽光的笑了起來。
紅亭的入口很快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少年清楚的看見紅亭里面站著一個年輕人,他拿著一個杯子,安靜的看著遠處桃林的景色。
“老師,你說的就是他嗎?”少年收回目光,朝前面走去。
“是他。”小生物睜開了眼睛,他看著紅亭里桌子上擺著的東西流出了口水。
這個時候紅亭里的那人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少年和他肩上的小生物,他朝少年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少年是這個時候才看清了他的樣子。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長著堅毅的面容,看上去是個挺豪爽的家伙。
“大人,你來了。”那人朝著小生物恭敬的說道。
“桃守川,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大人。你可以叫我老師,也可以叫我……”小生物把目光移向了桌上的幾個瓶子,“你還是這樣喜歡喝酒。”
“大人也要來點嗎?”
“不……那就一點點?!?br/>
“小兄弟,你難道就是大人經(jīng)常提起的……”少年可以清晰的看見桃守川眼中的崇拜。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崇拜自己這樣的怪物。
“我的眼睛……你不怕我嗎?”少年慌張的移開了目光,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對桃守川說。
“為什么?你做出的那些事情可都表示著你是個善良正直的人,就算你有著異色瞳那又怎么樣,沒人敢欺負你的,只要我在就沒人敢欺負你的。”桃守川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豪爽的笑了笑。
“謝謝?!鄙倌晷闹杏行責?。
“小兄弟你喝酒嗎?”桃守川遞給少年一個酒杯。
他接過酒杯抿了一口就被辣的受不了。桃守川和小生物看著他的樣子大聲笑了起來,少年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們,接著也跟著他們一起笑起來。
“小兄弟,找個機會我們來打一架吧?!碧沂卮ㄑ凵褡茻岬目粗倌甑难劬?,認真的說。
“我怕我會傷到你。”少年有些擔憂的說,而且他說的是實話。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就算打不過你,也可以讓自己不至于收很重的傷?!毙∩锉е破亢攘艘淮罂冢亮艘幌伦彀筒艑ι倌暾f。
“好吧?!鄙倌戟q豫了一會兒,他看了一眼遠處的桃樹林說。
“那就請你賜教了?!碧沂卮ㄕf完,瞬間消失在少年的眼前,再出現(xiàn)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jīng)在遠處的桃花林之中了。
“去吧,沒事的,只要你心中有著善,又怎么可能使用出罪惡的力量呢?”小生物朝少年咧了一下嘴。
“老師,那個表情很難看的,拜托你以后不要做了,晚上會做噩夢的。”少年說完也消失在紅亭之后。
“很難看嗎?”小生物又做了一次那個表情,它搖了搖頭,又是一口濁酒入喉。
……
蘭諾舊城里,白玥兒和瓦因、瓦莉有說有笑的逛著街。午飯是在外面的餐館解決的,她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旅店一次。
艾爾舒服的趴在白玥兒肩膀上睡著覺,嘴里還在嘀咕著什么。就算是白玥兒能聽懂貓的話語,還是不太明白他是在說什么。
“真的很難看嗎?”突然,艾爾的叫聲清晰的傳入了白玥兒的耳朵。
“什么很難看?”白玥兒先是被嚇了一跳,接著她反應過來。
艾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迷茫的看著白玥兒。突然,過往的記憶如涌泉般注入了他的腦海,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晰起來,他記起了一些東西,一些重要的東西。
“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嗎?”白玥兒把艾爾抱回懷里,就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搖晃著他的身體。
“玥兒,停下來,我沒事的。”艾爾拍了一下白玥兒的手,又重新爬回白玥兒的肩膀,他想了想說,“你們自己聊自己的就行了,不用管我,我要理清楚一些事情。”
“小貓咪怎么了,玥兒?!蓖呃蛴行┖闷娴恼f。
“我也不知道?!卑撰h兒看了一眼又閉上眼睛的艾爾,她朝著瓦莉笑了笑說,“不過,沒什么事呢,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玩呢?”
“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看的衣服或者飾品吧?!蓖呃蚝孟褚瞾砹伺d致。
“不知道白桐哥哥怎么樣了,他一個人在旅店里會不會覺得無聊?!蓖咭蛳肓讼耄行鷳n的說。
“那我們給白桐哥哥帶點東西回去吧。”瓦莉看了一眼四周。
“也不知道哥哥喜歡什么東西。”白玥兒也開始發(fā)愁。
“喂,我說你沒長眼睛啊,把人撞倒在地上也不知道道歉?!苯泻奥晱牟贿h處傳了過來,白玥兒抬起頭張望著。
“我們先去看看熱鬧吧。”白玥兒俏皮的朝瓦莉和瓦因笑了笑說。
“原來玥兒也喜歡看熱鬧嗎?”瓦莉跟上白玥兒說。
“玥兒其實是個很腹黑的人。”瓦因想了想認真的說。
等白玥兒他們擠過人群,才發(fā)現(xiàn)地上正躺著一個女人,她表情痛苦,手輕輕的抓著旁邊男人的手。而他旁邊的那個男人,則是一臉怒火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個男人,他緊緊的咬著牙,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道不道歉?”男人先是把地上的女人扶起來,讓她坐到旁邊的階梯上,然后才對不遠處的男人說。
“她又沒有死,我道什么歉?”男人轉(zhuǎn)過頭,朝他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不覺得你太囂張了嗎?”
“囂張的是你才對,神經(jīng)病?!蹦腥苏f著開始撇開看熱鬧的人群,想要從這里擠出去。
“你給我等一下,不要以為在舊城,我就沒辦法拿你怎么樣?!闭f完男人冷淡的看著想要逃走的那個人,青色的眼睛亮了起來。
城市街道上開始卷起灰塵,耳邊傳來了呼嘯的聲音。
周圍看熱鬧的人別嚇壞了,他們嘴里一個勁的說著快去找無色的大人們,接著就消失在這條街道上。轉(zhuǎn)眼間,就還剩下白玥兒她們?nèi)齻€女孩和這起事故的當事人。
“玥兒,我們還要在這里看熱鬧嗎?”瓦莉有些擔憂的說,她能看出來現(xiàn)在對峙的兩人都是能力者。
“不用擔心,最多離遠一點。”白玥兒看了一眼肩膀上還在睡覺的艾爾,拉著瓦莉和瓦因退后了幾步,躲在一顆不是很大的樹木身后。
原本想要逃走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他靜靜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他悄悄的把左手的手背遮了起來,然后一臉嚴肅的說:“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沐靈大人曾經(jīng)在舊城規(guī)定過嗎?無論是誰,都不能在這里使用能力。何況,你還鬧出這么大的事情,周圍的民眾都被你嚇走了,今天,我無色人的人就要肅清你們這些內(nèi)城的渣渣。”
“你是無色的人?!蹦腥梭@訝的說,他下意識的退后了半步,像是有些害怕。
“看吧,瓦莉不用擔心了,他說他是無色的人,無色的人應該能算是好人吧,從昨天晚上的……御影就可以看出來,他還想要熱心的幫主你們呢?!卑撰h兒看著那個無色的男人松了一口氣。
“是嗎?”瓦莉躲在樹木后面偷偷看了那個男人一眼,接著就開始思考著什么。
“不然你以為我還是誰?”無色的那個男人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白玥兒他們的方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