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穆被這一聲呵斥,頓時就怒了!
“陶優(yōu)柔,老子給你面子夠多了,你不要動不動就跟我吼!”
“要不是看在陶帥的面子上,你真以為我會給你臉,我是為了讓你活下去,你還如此不領情,真以為那小子還能來救你嗎?”
一頓大罵之后,韓穆臉色總算是好了許多,之前被呂天行壓制著,心中憋屈,現(xiàn)在他失蹤了,沒有了壓力,他自然也不懼怕陶優(yōu)柔。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番話不僅僅是他東帥府的人對他不爽,就連其他人對他也有些不爽,至于西北兩個帥府的人,更是瞪著眼睛,要不是條令不允許,說不定直接就反目成仇了。
“不管他們了,我們商量一下看看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
褚建業(yè)不屑的掃了一眼帶著人站在不遠處的陶優(yōu)柔,招了招手,幾個中隊長立即湊在一起,開始研究怎么離開的問題。
“你不會真的死了吧!”
陶優(yōu)柔眼中充斥著怒火,心中卻在低聲呢喃。
……
呂天行并非是逃命,之所以選擇逃走,就是要把這個老頭引走,他也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顯露出太多的底牌。
因為速度快,加上老者的攻擊揚起滿天塵沙,誰也沒發(fā)現(xiàn)他逃走,只有老者緊隨而來。
東面街道的盡頭,是一處寬闊地帶,兩道身影相對而立。
“小子,你這速度老夫都佩服啊,不過,說到底你還是金丹境,逃不出去的!”
老者提著雙刀,盯著對面的呂天行。
“是嗎?”
呂天行淡淡一笑,直言道:“我要離開,憑你們還能攔得住我?”
“區(qū)區(qū)一座基礎版的五方五行陣根本不在我眼中,我之所以把你引來這里,就是不想他們知道太多,你還不明白?”
老者聞言一愣,之前他只想要神農(nóng)鼎了,卻沒想到呂天行真的指出過這個是五方五行陣,現(xiàn)在一想好像是那么回事,不由得眉頭微皺,看向這個青年。
“不管你怎么說,今天你是沒機會離開了!”
老者話音落下,緩緩抬起長刀,剎那間,陰風呼嘯而來,一眨眼就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可怕的風墻。
“前輩,我實在是不想傷你!”
呂天行搖了搖頭,收了左手的長劍,然后一揮手,一道火焰閃現(xiàn),瞬間形成一個包圍圈,將他們兩人給籠罩其中。
“你,你這是變異地火?”
一看到這火焰,老者頓時神色巨變,聲音都顫抖起來。
“我知道前輩是魂體,并非真身,真身的話小子的確不是對手,既然前輩能夠認出火焰,想必知道其威力。”
呂天行淡淡開口,大鼎卻做好了防御,對方雖然是魂體,可說到底這也是元嬰境的魂體,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存在。
“呵呵,就算你擁有魂體的克星火焰,可你畢竟是金丹境!”
老者話音落下,長刀揮舞,兩道恐怖的刀芒一閃而至,當頭落下,想要將敵人劈成兩半。
“噹~”
一聲脆響,呂天行腳陷入黃沙中半尺,可是老者的刀芒也被大鼎震碎,消散無形。
“收!”
呂天行眼中寒芒一閃,包裹在外的火焰迅速朝著中間收攏。
“哼!”
老者見狀,身形一躍而起,想要從上方離開火焰包圍圈。
“砰!”
可他剛剛躍出火焰一米,一尊大鼎從天而降,直接將他砸了下來。
“停!”
老者臉色有些苦澀,堂堂元嬰境居然對付不了一個金丹境,這讓他很是惱火。
“我們談談!”
呂天行意念一動,火焰停止縮小,說道:“談什么?”
“我收了五方五行陣,放你們離去,你們保證從此以后不要進入這里!”
老者盯著呂天行開口。
“哈哈,五方五行陣根本攔不住我,我也算是陣法大師!”
呂天行搖頭拒絕,并淡淡的說道:“你不要想著跟我拼命,一旦你的魂體消失,這個世界就永遠不會再有你來過的痕跡?!?br/>
“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們是什么勢力!”
呂天行沒有步步緊逼,而是一身輕松的開口。
“我們這個勢力就叫神域魔都!”
老者話音落下,似乎是陷入了一種沉思之中,最后抬起頭,才緩緩說道:“數(shù)千年前,我們魔都之名可以說名揚天下,人人敬仰,即便是皇帝對我們也是推崇備至?!?br/>
“雖然是被稱之魔都,可實際上我們并不是壞人,而神域兩個字是皇帝所賜,后來改為神域魔都,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一天,狂風大作,電閃雷鳴?!?br/>
“起初,還以為是有人渡劫飛升,可到了后面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種毀滅氣息,無盡虛空突然裂開一條口子,一個黑色的東西掉落下來?!?br/>
“當毀滅的氣息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們的無數(shù)弟子直接被這股氣息鎮(zhèn)壓得當場死亡,而那黑色東西直接就把我們的魔都整個撞沉。”
“我們幾個實力強橫的老家伙雖然沒死,可也差不多了,等我們艱難的爬出廢墟,打算離開,這時候一個身受重創(chuàng)的人出現(xiàn)了,那人太可怕了?!?br/>
“隨手一揮,我們幾個金丹境的人傷勢全部恢復,并且他也提出了一個條件,讓我們守護他留下的一樣東西?!?br/>
“那是一顆黑色的巨蛋,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反正當時看他那恐怖的大手段,我們也無法拒絕,畢竟還要保留魔都的火種。”
“見我們同意,他丟出一些丹藥和幾本秘術,告訴我們,好生修煉,有機會成為至強者,可是我們按照功法修煉,渡劫的時候,活生生被劈死了?!?br/>
“當然,我們沒有怪他,只能說是我們命不夠,不能成為飛升的圣人,但那顆巨蛋過去了數(shù)千年,依舊沉寂不動?!?br/>
“無奈之下,我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的修為,但是在渡劫的時候,我還是沒能走過最后的關頭,幸好,靈魂活了下來,只可惜境界直接從渡劫期掉到了元嬰初期。”
“不知道多少年月過去了,我也只能憑著這率殘魂繼續(xù)守護在這地方,但最近,我已經(jīng)感覺到魂體不穩(wěn),隨時可能消散?!?br/>
“無奈之下,我只能強撐著將魔都暴露,想借此機會引來修仙者,選擇一個合適的人繼續(xù)守護,我也會把上仙修煉的功法相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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