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到了學士府?!毙⊥铝笋R車,眼巴巴的看著莫炎跳下來。
“小童,從今天起,咱們就是朋友了??!”她拍了拍小童肩膀轉(zhuǎn)身進了學士府。
學士府的家丁認識他,也認識白離,當然在前面帶路,只不過,現(xiàn)在的學士府點的白燈籠,正在為夫人做喪事。
王學士聽家丁來報,白離跟莫公子一同前來,他趕緊跑出來迎接。
白離來只是想確認一下莫炎的話,隨后安慰了王學士幾句,坐都沒有坐就轉(zhuǎn)身出府了。
莫炎倒是好奇了,聽說王學士曾在朝中為官,后來因為生病辭官回到金城的。
他怎么對白離一副恭恭敬敬,那一絲不茍的樣子,簡直就象迎接某個大官似的。
“白大哥,怎么樣?我沒騙你吧?”上了馬車,莫炎也算是放下心來。
白離卻是象看怪物一樣的盯著她,剖腹取子這種事還是第一次見到,看她小小年紀,居然醫(yī)術(shù)了得。
而且她說的話也是怪怪的,自認游歷過許多地方的他,硬是看不透她。
“你明天是不是應(yīng)該找衙門里的那個大人,為我洗脫冤屈?”
她可是眼巴巴的指望他了:“還有,總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吧?”
白離看她歡騰的樣子,那眼里滿滿的都是快抓住兇手,我是無辜的,嚴懲受賄的大人。
“與我何干?”
“呃……”
莫炎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回應(yīng)自己,她艱難的吞下口水:“不是,你現(xiàn)在是證明我清白的人,還有那個大人把我當成殺人犯,你不能不管??!”
“怎么管?”白離很滿意她吃癟的樣子:“我只不過是普通的商人,跟官家不走動的。”
哎,感情我今晚白折騰了?
等明天,讓衙門里的抓去斬首?
莫炎一想到古代的那個大軋刀,她就打了個冷顫,伸手抓住白離的衣袖:“白大哥,你是我見過的最最最好的人,我的小命全在你手里捏著呢!”
白離低頭看那雙小手,跟雞爪沒什么區(qū)別,只是那雙精靈的大眼,卻透著一股靈氣。
“這樣吧,你要是害怕,暫時可住在我府上。”他不忍心拒絕她。
但官家的事,他決不會插手,這天下的冤案,錯案,不是他能管的,也是他不想管。
“謝謝白大哥?!彪m然她有些失望,但她現(xiàn)在急需住的地方。
最起碼,有個地方安生,對于她來說也是個奢望,至于以后,過一天算一天吧!
很快,馬車到一處莊園停了下來,這片莊園很大,里面有亭臺樓閣,假山流水,還有一棟棟木樓,居然全都是木頭建筑,但很別致。
遠處還有個湖泊,湖邊的楊柳被風一吹,嘩啦啦的響,要不是現(xiàn)在天黑,她肯定會跑過去看一下。
小童帶她住進湖邊的一間房,里面的擺設(shè)簡單,一張床,一套紅木的桌椅,還有個屏風。
這里的格局都是古風的,不過,能有個這么好的去處,她是燒高香了。
洗了澡,換了一身白色的長衫,把頭發(fā)挽上去,看到銅鏡里面的人,多了幾分書生氣。
“炎炎,看鏡子里面的人,是不是覺得很差勁???”小金蛇倒掛在蚊賬上面沖她樂了。
“哪有??!”莫炎揉了揉眼睛,看鏡子里面的人很精神,特別是一雙眼睛生得很美。
如果換上女裝,或是再胖點,再梳個漂亮的頭發(fā),一定是個大美人。
“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個子又矮,還想倒貼白離,就是白送人家,他也不會要你?!?br/>
“喂,我有你說得那么差勁嗎?”
莫炎雙手叉腰的沖他怒道:“你還毒舌我,你不是說自己是蛇王?現(xiàn)在我有難了,你怎么躲我懷里了?”
“如果不是我,你現(xiàn)在還關(guān)牢房里面哭鼻子呢!”小金蛇一臉嫌棄的瞪著她:“忘恩負義的家伙?!?br/>
呃……
好像是這么回事。
“小金條,你看,我現(xiàn)在傍上大款了,你要是覺得我不好,我就不留你了哈!”莫炎給了他一個飛吻。
“你,這是過河拆橋。”小金條氣得從蚊帳上面掉在地上,渾身啰嗦一下。
“啊哈!”她走到床邊把地上的小金蛇撿起來:“你說,怎么這么奇怪呢?我居然能看到你的喜怒哀樂?”
“那是因為我吸了你的血,心靈相通?!毙〗饤l從她手里掙扎到床上,不打算理她了。
莫炎打了幾個哈欠,躺床上呼呼大睡,今天受了驚嚇,還好遇到貴人,也算是有驚有喜了。
“豬,簡直就是一頭豬?!毙〗鹕咛ь^看了她一眼,被子都不蓋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是人生中最愉快的事。
莫炎初來這里,并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只看到外面的陽光。
她伸了幾個懶腰才不情不愿的起來,打開門,溫暖的陽光照耀在身上,舒服。
要不是肚子餓了,她還真想再睡會,她是昨晚來的,這出門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走到湖邊,看到湖里有條小船,搖船的是一個老翁,正在撒網(wǎng)。
她順手折了一條楊柳,深呼吸,感覺肺里充盈,這古代的空氣就是新鮮。
還看到兩個小丫環(huán)的女孩,手里捧著水果,糕點往別的地方去了。
“哎……”
她小跑的跟過去,這才看到那邊有個亭臺,亭子里面有兩個人正在下棋。
走近前,這才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是白離,而另外一個人穿著白色的長衫,微風吹起他的衣擺,感覺很飄逸。
等到那兩個丫頭放下手里的盤子,她這才走過去,上了亭臺,才看到他們正在下圍棋兩人聚精會神的,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
白衣人下了白子,而白離也下了黑子,眼看著白離輸了,她把白離放下去的黑子撿起來換了地方放下去。
“好棋?!卑滓氯颂ь^一看,是個穿著白色長衫的小書生。
“嗯,的確是好棋?!卑纂x笑道:“莫公子也會下棋?”
“會一點點?!蹦妆凰麄儌z看得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