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笑道,但語意神情卻滿含著期待與嚴肅,還帶有一絲遺憾,老者見楊塵久久不語,仿佛一下蒼老了好幾歲,落寞的神情溢于言表,也罷也罷,你不愿意老夫也不強求,老者剛才的無敵與至強蕩然無存,現(xiàn)在只是一個因心事而悲傷遺憾無力的老人。
就在老人頹廢的轉身,準備飄然離去之時,背后響起了一個不大但卻猶如山岳般堅定的聲音。
“好,這條路,我走!”
老者身子顫了兩顫,終究沒有轉過身,背對著楊塵說道“明天,同時同地,我會來接你!”
隨后眨眼消失不見,只聽啪嗒兩聲,兩滴淚水前后打落在青草上。
楊塵知道老者是個有故事的人,但什么話該問什么話不該問他心里清楚,楊塵眼眸中也綻放著驚人的神采,對于老者說的極巔之路充滿了期待。
那該是怎樣一條精彩的路。
楊塵雙手交叉抱著頭,帶著滿懷的期待回到了小木屋,還沒進屋楊塵就開始頭疼怎么對付里面的那個妖精,最后思量了半天,也總不能把一個女孩子家的一個人拋下不管了,何況對自己還有救命之恩。
唉,楊塵嘆了口氣,無奈硬著頭皮上前敲了敲門,誰知門卻是在虛掩著,楊塵直接將門推開,中間的茶桌上放著一封信。
:我走了,哈哈,現(xiàn)在告訴你姐姐的名字吧,姐姐叫御龍雪,姐姐出來玩了很長時間也該回去了,不要太想我哦,有時間記得來找我玩喲,如果姐姐等了很久你還沒來的話,你最好一輩子別碰見姐姐,不然,,嘿嘿。
看完這封信楊塵滿臉黑線,心中一想起御龍雪奸笑的樣子就不寒而栗,還有一點讓自己更是有苦說不出,欲哭無淚的悲憤感油然而生,自己不禁雙眼含淚仰天長嘯。
尼瑪??!地址呢?!地址你倒是寫上?。。。?br/>
嘯聲慷慨激昂,久久回蕩而不平息,楊塵悲憤欲絕的倒在床上,眼睛死死瞪著那封信。
一個不眠之夜。
金色的陽光從地平線跳了出來,楊塵也推開門,陽暉落在楊塵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輝,頗是神俊不凡,美中不足的就是黑著一張臉。
楊塵看了看天色,連忙向著昨天與老者約定的地方趕去,楊塵的速度已經很快了,誰知當楊塵到達的時候老者正微笑著站在那里等他,楊塵不經暗暗心驚老者的實力。
老者已沒有昨天的傷感和頹廢,就好似根本沒發(fā)生過一樣,老者也不說話,一縱身,楊塵連殘影都沒看見,只感覺雙眼一花,便被老者一手提起,沖向高空。
其實楊塵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那就是,,,恐高。
啊--啊--啊!楊塵大叫道,老頭兒!你飛慢點,飛這么快萬一撞到人怎么辦!老頭兒,你沒聽見我說話啊!楊塵嚇得臉色發(fā)白,像個八爪魚似得牢牢抱住老者。
楊塵只見下方的景物走馬觀花似得轉換,腦海天旋地轉,索性將眼一閉。
過了一會兒,楊塵感覺到厚實的大地才睜開眼,然后四處好奇的打量。
真是個仙境,青山綠水,瑞獸四嘯隱沒山林之中,靈藥芳草數(shù)不勝數(shù),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奇香,面前一座高山,高聳入云,猶如利劍一般刺破蒼穹,一條階梯隨著山勢蜿蜒而上,似一條長龍沖天而上,游如云層。
就在楊塵欣賞之時,老者盯著楊塵一動不動,不知在思量著什么,良久,老者突然拍了拍楊塵的肩頭,慈祥的問道,“孩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楊塵不知道這老頭又哪根筋不對了,頓時毛骨悚然,和老者拉開距離,警惕的看著老者,或許是感受到老者無絲毫惡意,于是緩緩答道,楊塵。
老者捋了捋長須,那以后我就叫你塵兒了,眼眸中涌現(xiàn)了一抹寵溺。
楊塵緊盯著老者的眼眸,心中卻不平靜,因為那種眼神只在自己的父母身上出現(xiàn)過。
而后老者突然縱身沖向山頂,只留下一句話,想踏上絕巔就走完這通向山頂?shù)娜_階,來到我的面前。
楊塵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高不可攀的三千臺階,巍峨壯闊,直通向天際,感覺一陣頭大,楊塵揉了揉太陽穴,知道事情肯定還遠不像表面的那么簡單,一步緩緩的踏出,沒什么感覺,咦?并沒有什么古怪啊,很輕松啊,楊塵蹭蹭蹭連踏上好幾階,終于感受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壓力。
楊塵頓時明白了,越往上肯定壓力越大,楊塵開始認真的踏階梯,一步兩步,壓力也隨著楊塵的前進不斷遞增,楊塵前進的速度并不快,但卻保持一種恒定的勻速,每次都堅定的踏出,很平穩(wěn)。
楊塵頂著巨大的壓力來到了一千九百九十九階,他心里很清楚這接下來的一千階跟之前的兩千階是截然不同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楊塵凝重的踏上第兩千階梯,一只腳剛踏上去,突然楊塵猛的脊梁一彎,只感覺似一座山岳砸下,一股巨力如狂風一般撲面而來,身上的骨節(jié)被壓迫的咔咔作響,再也不復剛才的從容。
楊塵咬著牙抬起另一只腳,終于是安穩(wěn)的站在了第兩千階臺階上,楊塵堅定的站直身子,背脊如同一張拉滿了的弓,繃的很緊。
他看著臺階的盡頭,眸光滿是堅毅的神色,他知道遇上老者這是自己的一種機遇,這點磨難自己要是堅持不了,何談什么成為至強者,踏上絕巔。
想著,他又堅定的向上邁開步伐。
而在山頂,一名少女挽著老者并肩而立,看著正踏著階梯的楊塵,老者滿意的點頭,臉上流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而身旁的少女則是充滿了擔憂道,“爺爺,這樣對他是不是太苛刻了點,能在年少時期就踏上兩千階階梯的人每一個都站在了這個大陸的頂峰,而他要踏完三千階梯您才愿意教導他,至今還沒有人成功過啊”
老者意味深長的看了身旁的少女一眼,玩味道,怎么,小雪,現(xiàn)在可就開始心疼了?哈哈哈哈,老者開懷大笑,少女則是嗔怪道,爺爺!哪有?一臉的紅暈。
老者笑了半天,才捋著胡須正色道,不是爺爺為難他,而是他體質非凡,只有這樣才能發(fā)掘他的潛力,并且如果連這點苦都受不了,那還是安安靜靜的做一個普通人,就不要再做什么踏上絕巔的白日夢了。
少女沉默了半天,方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