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要推動劇情,夏想今天把任婷婷送到香寶之后,就到了義莊。大半個月不見,義莊竟然承辦了一項新業(yè)務(wù),供奉靈嬰。
“有人認(rèn)為沒出生的嬰兒是沒有靈魂的,其實不是的。只是嬰兒的靈魂相對幼小,因為肉身被破壞,而失去投胎做人的機會,他們就被叫做靈嬰。”九叔朝夏想解釋道:“靈嬰如果多次投胎還不能成人,就會對人類積聚怨氣,漸漸變得兇惡,而變成魔?!?br/>
夏想點點頭,這些都是你說的,不代表本書觀點。
“師伯,你這里供奉了這么多,豈不是不是說…”夏想驚訝道。
文才從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弟,沒想到吧,這個小地方竟然有這么多人打胎!”
這有什么想不到的,現(xiàn)在娛樂項目這么匱乏,燈一吹除了為愛鼓掌,還能做什么?夏想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這么大的商機竟然被他忽略了。
杜雷斯、杰式邦…他要投資辦廠,實業(yè)興邦!
系統(tǒng):“宿主,你在位面賺錢、名望都是沒有意義的?!?br/>
來自夏想的負(fù)面情緒+1W…
“對了師伯,我下個月成親,你和師兄到時候一起來吧!”夏想是要來推動劇情的,沒想到劇情早就已經(jīng)開始了,所以他說起了和任婷婷的婚事。
“這么快?!”師徒三人都驚訝道。
你們的眼神好像是有什么看法?
夏想怔了怔道:“不算快吧,我表姨夫…哦也就是任老爺說下個月好日子多,擇日不如撞日,就把婚事定在了下個月?!?br/>
秋生一臉懷疑的打量著夏想,說道:“師弟,你不是已經(jīng)和任小姐生米煮成熟飯,又有了小寶寶,這才著急成親的吧?”
要是牽手能懷孕,我就承認(rèn)你說的是有可能的!
“沒有的事,我和表妹發(fā)乎情止乎禮,沒有任何越軌的舉動,成親完是兩情相悅之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毕南敕瘩g道。
義莊里三個單身漢,聽著他義正言辭的辯解,仿佛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話說找個對象都這么難,這小子怎么還能結(jié)婚呢!
九叔點點頭道:“你是不是還要順道去蔗姑那里一趟說一聲?”
請柬都沒做,沒什么好順的啊,我跟你們也就是順嘴一說而已,但話到嘴邊夏想還是忍住了。九叔這么說,估計是有什么事要他去辦,所以夏想回道:“是的師伯,好久沒去看師父了,剛好趁此機會去一趟?!?br/>
話說當(dāng)初答應(yīng)蔗姑倒追九叔,這么久了也沒行動,去蔗姑那里會不會被她提刀砍死?
不會的!
夏想每個月固定幾盒化妝品、護膚品去廟里,逢五號,十號,十五號這樣的日子,還會讓人送些好吃的上山,,師徒關(guān)系維護的杠杠的。
“嗯,那你去的時候,順便把這些靈嬰部送到蔗姑那里去供奉?!本攀宸愿赖?。
聞言,夏想假裝不解道:“師伯,靈嬰擺在這里好好的,干嘛要送到她那里?”
九叔朝秋生和文才瞪了一眼,怒道:“這些靈嬰要是繼續(xù)擺在這里,早晚被這兩個搞出事情來!安起見,還是送到蔗姑那里為宜?!?br/>
“行,我知道了師伯,一會兒走的時候,我把這些靈嬰都帶上?!毕南牖貞?yīng)道。
等九叔離開之后,秋生和文才立馬把夏想圍了起來,一人一句道:“師弟,我按你之前教的辦法試了,就隔壁王大媽家的女兒,他們家人差點報官把我抓起來!”
淫個現(xiàn)代濕而已,還至于報官?
“人家孩子都三歲了,用你上趕著念詩?”秋生沒好氣道,“師弟,你甭理他,除了上次說的,你還有沒有其他好辦法?”
“我不是就想試試靈不靈嘛。”文才嘟囔道。
夏想:“……”
“師兄,方法再精不在多,貴在堅持。一定要一條道走到黑,不見黃河不死心,不撞南墻不回頭。沒點恒心和毅力,肯定是不行的。”夏想對秋生說道。
秋生若有所悟,說道:“我再琢磨琢磨,師弟,你去忙吧,我就不送你了?!?br/>
出義莊的時候拿了一大竹筐靈嬰,想不去找蔗姑也不行了。夏想騎上自行車,晃悠悠的朝廟里騎過去。
他到的時候,蔗姑正替人問米,也就是常說的鬼上身。活人想問死人一些問題,例如在下面過的好不好之類,要不請懂得法術(shù)的人作法,要不就是找有過陰體質(zhì)的人…嗯,防和諧,不多提。
看到蔗姑在作法,夏想當(dāng)然不敢出聲打擾,甚至因為不是死者親屬,夏想立馬走了出去。有他這個外人在,那個鬼多半不會現(xiàn)身。
剛走到外面,夏想就聽到一陣無比銷魂的呻(和諧)吟,“打我,老公,快用力打我,好舒服…”
問個米也能遇到這種極品,夏想一頭黑線。
等里面的一男一女出來,夏想再次走進(jìn)去,朝蔗姑問道:“師父,他們是來做什么的?”
“哦,男的想娶小老婆,來問問死掉的大老婆肯不肯?!闭峁媒忉屃艘痪洌缓罅ⅠR問道:“你不是衙門里事情多么,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我來當(dāng)然是有好事。”夏想笑道。
一見他的表情,蔗姑馬上露出心領(lǐng)神會的笑容,“快說,是什么好事?!?br/>
夏想把竹筐放到桌上,“師父,這是師伯讓我送過來的靈嬰,讓你幫忙供奉?!?br/>
“這算什么好事,拿我這里當(dāng)托兒所啊,他自己怎么不來!”蔗姑吹胡子瞪眼道。
“師父,你別著急啊,一會兒我回去就告訴師伯,說師父你生病了沒人照顧,把師伯騙過來。到時候師父你把他綁起來,再給他來個濕(和諧)身誘惑,你還怕師伯不束手就擒?”夏想信心滿滿道。
蔗姑猶豫道:“好徒弟,我和九叔畢竟師兄妹一場,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點?”
嗯?
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啊!
“好吧師父,那這次就算了,我們再從長計議?!毕南霟o所謂道。
蔗姑咬咬牙道:“算了,念在你一片孝心,師父就犧牲一下,按你說的做吧!”
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