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道:哦,好!師母她最近好吧?沒有什么事嗎?
陳茜茜道:你怎么還稱呼師母?!應該叫娘才對嘛!
草根笑道:哦,對對對!是娘!心里稱呼是娘,嘴上還是不大習慣。
陳茜茜道:我早想說你了,你應該稱呼我妹妹才是!反正我也習慣稱呼你盟主師兄,便沒強求你,誰知道你連娘親都不稱呼,看娘也責罰你!
草根笑道:是我錯,是我錯!以后我也稱呼你妹妹,茜妹,或者茜茜。
陳茜茜露出得意笑容,道:那好!娘她挺好的,沒什么大事,你放心,只是偶爾會想念爹,娘說能從師兄身上看到爹當年的影子,這次叫你回去可能又是想爹了吧。
草根心中一沉,嘆道:哦,師父的忌日快到了啊!孩兒不肖,熊登輝那狗賊還未伏誅……待到異族之禍事了,我一定親自去魔門要人!
陳茜茜鼻子微酸,道: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只要師兄有心,便一定能做到。只是當下誅除異族的事大,師兄莫掛念爹爹的事與魔門起了爭執(zhí)。
草根心道:師妹現在真如換了一個人一般,識得大體,唉!師父師母總是了了一大心思!草根道:謝謝師妹提醒,我曉得了。
陳茜茜甜甜一笑,道:知道師兄有分寸……對了,師兄見娘親的時候最好不要提爹爹的忌日,我只怕娘會更傷心。
草根點頭道:嗯,好!那咱們快走吧。不然師母要等急了。
好。
二人正要走,好色烏突然從樹梢上冒出頭來,說了一句:給我娘帶給‘好’,李小烏給她請安了。
噗嗤。陳茜茜忍不住笑出聲來,道:謝謝了啊,小神烏,你怎么不變身了?
好色烏伸了伸懶腰,道:累!
眾人聞言,哄堂大笑。
草根道:這家伙最近越來越懶!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覺!等你下次見他,他就是個肉球了,變身以后也是個大肉球,說不得以后我天天扛著他就要累死!
陳茜茜道:不會啊,我看小烏很英武。
好色烏道:草根棒槌!看在你我兄弟一場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后你給我注意點!好色烏說罷又閉眼睡去,
草根做了個鬼臉,與陳茜茜一起離開,直奔神劍門師古齋,二人有說有笑,感情愈見親近,直呼兄妹也不再尷尬。當草根心情愉悅的來到劍心廳的時候,赫然現唐巨子也在。
草根連忙施禮道:娘,唐巨……
唐巨子道:好了好了!我在這里不是外人,不是墨家掌門,只是你娘的父親!
陳茜茜笑道:哥,聽見沒?你要改個稱呼了!
唐夫人笑道:哦?這次你們也已兄妹相稱了?好啊好。唐夫人臉上的笑意便如春潮一般抑制不住了。
草根醒悟,忙對唐巨子道:外公!
唐無展顏笑道:好好好!,我的乖外孫!坐吧快!
是。草根坐下。
唐無道:明日我便啟程回去,今日是來跟你娘敘舊餞別的。我們父女的話已經完了,該你們娘倆了。
唐夫人細細打量草根,道:英雄,最近你消瘦了。
娘,沒有,我還重了兩斤呢。
哦,那就好!你現在是盟主事務繁多,莫傷了身。傷勢好了嗎?
好了,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唐夫人道:我讓你來,也沒有什么大事,只是掛念你。
草根道:我也時時想念娘,是孩兒疏忽了娘。
唐夫人道:娘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身上責任重大,是該以抗擊外侮的大事為重。爹爹一生極少夸人,便是我這受盡了他溺愛的小女兒,也難得被他夸贊,更遑論
我那三個兄長了……唐夫人望了一眼唐無,笑道:但方才爹爹對你贊不絕口呢。
草根臉一紅,汗顏道:外公的夸贊孩兒可萬萬當不起!
唐無不語。
唐夫人笑道:你可別太謙虛,雖說是隔輩親,但我相信爹爹絕對是天下最公正的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夸你,只要你繼續(xù)努力,我們華夏的勝利是早晚之事。
是!孩兒不敢懈怠。
唐夫人道:現在我跟你說件正事。
草根微微一驚,望了一眼陳茜茜,陳茜茜神秘一笑。
草根道:哦,娘,您講。
唐夫人道:你忙,梓菱她最近常來看望我。
哦。
唐夫人道:你……最近是不是冷落了她?我勸她多陪陪你,她似乎有難言之隱。
草根囁嚅道:娘……我……我是太忙了點。
唐夫人道:英雄啊,梓菱可是個好姑娘!我看對你也是真心一片,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家立業(yè)了。你身邊有個人照應,做娘的也才好放心。
草根道:娘,抗擊外族的大業(yè)不成,我哪能成家啊?我冷落是梓菱姐是我不對,前幾日我心情不好,說話可能確實沒有順她心意,可……可我對梓菱姐一直很客氣,沒有傷過她。
唐夫人道:你心底善良,與梓菱姑娘又是青梅竹馬,當然不會傷害她,但女人的心思是極其敏感的,你……唐夫人猶豫了一下,仍問道:英雄,你心里是不是有了別人?
別人?
有過!
婧婧決絕時的畫面又在眼前浮現,草根埋藏在最心底的疼痛突然迸出撕心裂肺的痛楚!幾乎承受不??!
草根不敢再念一絲一毫,生生將人生最痛苦的禁忌壓制!
蒼天可知,他經過多少次的磨練,用了多大的心力,才能練成將這深不可測的痛楚于頃刻間壓抑在最心底的功夫!
是千瘡百孔!
梓菱姐,是我對不住你,是我與你親近的時候想逃,是我若無其事的避開你……你一定是個好妻子!但……
我的心百孔千瘡,怕是做不了你的好夫君!
草根心底翻江倒海,面上不動聲色,道:沒有!
唐夫人面泛喜色,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梓菱她比你還大三歲呢,已過了婚嫁之齡……你即便不想現在娶親,可也應該給梓菱姑娘一個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