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萬濤宗的筑基長老正與貝祖纏斗,貝祖神通十分強(qiáng)悍,但是老者駕馭著那柄長叉靈器,也沒有落到下風(fēng),一時間竟是斗得難舍難分,短時間內(nèi)分不出勝負(fù)。
老者心中頗為焦躁,剛才發(fā)給宗門的求救信號還沒回應(yīng),不過此地離萬濤宗宗門很遠(yuǎn),門中高手一時半會無法趕到。
那妖將所化的妖鯊離寶船越來越近,好在此時困住寶船的鯊群已經(jīng)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寶船被萬濤宗弟子全力開動,就如同打了雞血般,速度驟然快了數(shù)倍,在海面上劃出巨浪,向銀月島方向疾馳而去。
那妖鯊也沒料到寶船竟然跑得這樣快,他在水族中算是不善游者,在海中的遁速比不上這全力行駛的寶船,這妖鯊見狀便深吸一口海水,一邊蓄力一邊跟在寶船后面。
李星羽見那妖將一直跟在他們后面,也不見有什么動作,心道事若反常必有妖,這妖將定有什么手段要施展,便是一邊催促弟子加速,一邊緊緊注視著妖將的一舉一動,絲毫不敢松懈。
過了半柱香功夫,那妖鯊感覺已經(jīng)差不多了,便將一口海水對準(zhǔn)寶船猛地噴了出來,那口海水在妖鯊體內(nèi)不斷凝煉壓縮,本來蔚藍(lán)的海水現(xiàn)在呈現(xiàn)出近乎不透明的幽黑,像一顆炮彈般轟向?qū)毚?br/>
妖鯊打出這一擊后,速度也迅速減慢下來,想來是消耗不小。李星羽見到妖鯊噴出一顆人頭大小的水彈,在妖鯊巨大無比的身軀襯托下顯得十分渺小,但是他能感受到那顆水球中蘊(yùn)含的恐怖威能,這是可是妖將的全力一擊,如果被打中的話,結(jié)果可想而知。
“快躲開那顆水球!”李星羽聲嘶力竭地喊道,可是已經(jīng)太晚了。那水球速度極快,寶船又太過龐大,不便于躲避??v使寶船極力閃躲,那顆水球還是擊中了寶船的側(cè)舷。
水球一接觸到那層防護(hù)法陣,瞬間爆裂開來,如同萬頃海水洶涌而至,縱使這防護(hù)法陣是萬濤宗花大價錢請人設(shè)計,號稱可以抵擋筑基修士的攻擊,但是此時猶如脆弱的蛋殼,支撐不到幾息就轟然碎裂。
幸好這防護(hù)法陣吸收了大部分的沖擊,寶船劇烈顫抖了幾下,沒有翻掉,萬濤宗祖師手段通體,留下的寶船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但是十分牢固,單憑一個妖將是毀不掉這船。
但是海水瞬間淹沒了整只寶船,修士們緊緊抓住寶船以防海水沖走,但是仍有很多人被卷入海中,生死不明。
妖鯊此時郁悶無比,本來他蓄勢許久,想要一擊得手,將那寶船毀去,但是這黑漆漆的大船竟然如此牢固,怎么也沉不了。不過倒是有半數(shù)修士落入水中,妖鯊便向剩余的妖兵和鯊群發(fā)號施令,將那些落入水中的修士撕成碎片。
剛才護(hù)在寶船周圍的防護(hù)法陣被摧毀后,還不等海水將整艘船吞沒,一直等待著機(jī)會的劉亦凡順勢跳入海中,隨即運(yùn)轉(zhuǎn)玄功,渾身氣息瞬間與周圍海水融為一體,然后身體一沉,看似一具死去的尸體,墜入了海底。
至于其他的落入水中的修士,有萬濤宗也有散修,皆是想要回到船上避難,但是李星羽此時卻斬釘截鐵地命令道:“全速離開此處,趁那妖將還未趕來,我們還是有機(jī)會逃脫的?!?br/>
此時船上的修士哪里顧得上海中修士,生怕那妖將又追上來,任憑海中修士不停追趕,不斷的哀求咒罵,寶船行駛的速度不見減慢反而越來越快。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這種時候大多修士都是關(guān)心自己的性命。
船行駛的速度越來越快,船上的修士都覺得撿回了一條命,終于是逃出生天。突然,異變驟生,海中伸出數(shù)只巨大的觸手,將寶船牢牢困住,絲毫無法動彈。
“沙道友,這些煉氣期的小修士你都捉不住,果然只有嘴上功夫,一點(diǎn)真本事都沒有。”一個好似孩童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來自水下,是那只困住寶船的妖獸發(fā)出。
”原來是章道友,這些人族可是我的血食,你休要和我搶奪?!澳茄徛曇粲行┎粣?。
那聲音嗤笑道:“哼,沙道友除了吃什么都不會吧,妖皇陛下有令,讓我活捉人族修士帶回海妖殿,難道你想要抗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