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閻王尸體突然瞪眼,嚇得在場人臉色煞白,失聲尖叫。
但毛玲瓏卻是古井無波,眉頭緊鎖,注視著馬閻王圓瞪的雙眸。
一抹暗淡的血光,在馬閻王睜眼的瞬間,一閃即逝。
“尸?”
冰冷沉重的聲音,驀地回響在停尸房內(nèi)。
簡單一個字,卻讓驚恐中的眾人,脊背生寒,面露驚疑。
“睡?!?br/>
毛玲瓏劍指在馬閻王眉心處一揮,圓瞪的雙眼猛然閉上,仿佛剛才的一切,并未發(fā)生。
“毛,毛先生……剛才……”回答毛玲瓏的那個人壯著膽子詢問。
啪!
毛玲瓏轉(zhuǎn)身一巴掌抽在那人臉上:“多嘴,還是死人好,話少。”
那人嚇得一哆嗦,渾身汗毛倒豎,急忙咬緊牙齒,不敢再問。
“呵呵?!?br/>
毛玲瓏冷笑了一聲,“毛家的外門弟子也敢殺?不見棺材不落淚?!?br/>
望著離開的毛玲瓏,眾人明顯松了一口氣,卻同時邁步,緊隨其后。
幽靜陰森的停尸房,馬閻王的尸體靜靜地躺在凍庫箱子內(nèi),卻無人將其重新推入凍庫。
一句大統(tǒng)領(lǐng)狗死有人拜,大統(tǒng)領(lǐng)死后無人埋,將這一幕,形容的淋漓盡致。
……
啪!
“張小蘭,你什么狗屁手藝?做的飯菜怎么這么難吃?”
大清早,龍小玉就將碗碟砸了一地,指著張小蘭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她的心情煩躁極了,五百萬的賭債限時三天,時間快速流逝,那些人都說了,還不上債就要她的命,她不想死。
可昨晚的一幕,讓她咬牙切齒,女兒女婿不幫忙就算了,唐浩主動上門幫忙,居然還被女兒趕出去。
那該死的姜臣為了趕唐浩,甚至還想趕他們老兩口走。
郁悶了一晚上,一大早邪火實在壓不住了。
張小蘭滿腔委屈,垂手低頭而立,卻不敢反抗。
囡囡需要她養(yǎng),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姜臣對她有救命再造之恩,她更是不能反駁龍小玉的斥責(zé)了。
穆國華看得一臉苦澀,龍小玉發(fā)起瘋了連他都不放過,更何況只是個保姆阿姨了。
“媽,蘭姐做的飯這么好吃,你發(fā)什么火?”穆青兒看不下去了,蹙眉說道。
“好吃?”龍小玉眉頭倒豎,“這早飯是給狗吃的吧?”
一句話,顯然是直接把穆青兒穆國華和姜臣全給罵了。
姜臣苦澀一笑,誰不知道龍小玉是為什么發(fā)火?還不是擔(dān)心那五百萬和記恨著昨晚的事?
所以才故意把邪火朝張小蘭身上發(fā)。
他沒想過因為這件事生氣,但龍小玉接下來的做法,卻讓他怒火轟然爆發(fā)。
啪!
誰都沒料到,龍小玉說完之后,悍然起身,抬手一巴掌就狠狠地抽在了張小蘭的臉上。
一巴掌愣是抽的張小蘭慘叫了一聲,踉蹌往后退了兩步,差點摔在地上。
顯然是用盡了力氣的。
“媽,你瘋了?蘭姐怎么得罪你了?”
穆青兒嚇了一大跳,急忙跑過去扶住了蘭姐。
姜臣臉色陡然陰沉到極點,看龍小玉的眼神都閃爍出了兇光。
他怎么也沒想到,龍小玉居然會這么過分。
看了一眼穆國華,確認老丈人低頭不打算管這事后,他站了起來。
“給蘭姐道歉?!?br/>
“道歉?”
龍小玉雙手叉腰,滿臉橫色:“憑什么要我道歉?她就是我們家的保姆,靠我們家吃飯,說白了就是我家的狗,做的不滿意了,憑什么讓我給狗道歉?”
言語臉色,都是絲毫不將張小蘭當(dāng)人看。
“蘭姐是我請的人,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你得尊重她?!苯即绮讲蛔?。
就連穆青兒也對龍小玉呵斥道:“媽,你快給蘭姐道歉啊?!?br/>
龍小玉臉色漲紅,姜臣呵斥她已經(jīng)讓她夠惡心了,卻沒想到連自己女兒也讓自己道歉。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瞪著蘭姐,憑什么要給一個傭人道歉?
“我不道歉,一個傭人,我憑什么要道歉?”
龍小玉罵罵咧咧著,怒火洶涌下,突然沖向蘭姐,抬腳就踹。
砰!
突然一幕,誰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蘭姐被踹了個正著,頓時疼的臉色煞白。
可龍小玉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揮起雙手就朝蘭姐臉上抓去:“我被女兒和廢物欺負就算了,什么時候還得對你一個傭人一條狗低聲下氣了?”
蘭姐嚇得連連后退,若不是穆青兒極力阻攔,這幾下就得被抓的滿臉血痕。
“爸,你不管嗎?”姜臣神情冰冷地看著穆國華。
穆國華錯愕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褲襠,滿臉苦澀。
“那好,我?guī)湍愎?。?br/>
姜臣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龍小玉的手,反手一巴掌抽在了龍小玉的臉上。
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
龍小玉頓時呆愣在原地,臉上紅了一大片,五指印清晰可辨。
穆青兒和蘭姐也呆住了,沒料到姜臣竟然會出手。
可穆青兒卻沒有開口呵斥,在她心里,老媽這大早上的無理取鬧,確實太過分了,簡直是在踐踏蘭姐的人格。
穆國華驚訝地看著姜臣,欲言又止。
“這一巴掌,是幫蘭姐打的。”
冰冷的聲音,從姜臣口中緩緩傳出,鏗鏘有力,蘊含怒火:“你有錢,不代表你能臨駕任何人之上,你有錢雇傭了蘭姐,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踐踏?!?br/>
“姜臣……”張小蘭淚眼婆娑,看著姜臣的背影,一陣愧疚,“是我的錯,不怪夫人,是我把飯菜做差了?!?br/>
“你沒錯,你做的飯菜,我們都覺得沒問題?!苯碱^也不回,目光凌厲地看著龍小玉,“我知道你被這樣對待有多痛苦,所以這種事,我不可能讓其繼續(xù)發(fā)生?!?br/>
言語刺耳,意有所指。
龍小玉本就被抽懵了,這個廢物,現(xiàn)在居然膽大到已經(jīng)敢對我動手了嗎?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耳邊回響著姜臣的聲音。
她終于爆發(fā)了,揮動雙手就朝姜臣臉上抓去:“翻天了,翻天了!你個白眼狼死廢物,居然敢對我動手,你簡直找打,老娘我今天和你拼了!”
姜臣猛地抓住了她的雙手,語氣森冷:“一巴掌不夠,你還想再挨一巴掌?”
憤怒狂躁的龍小玉猛地一愣,嚇得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真的不懷疑,姜臣敢再抽她一巴掌。
下意識地,她看向穆青兒:“穆青兒,你媽被這廢物打了啊,你還無動于衷眼睜睜看著?”
穆青兒紅了眼眶,卻沒回答,而是疲憊的說:“我去上班了?!?br/>
轟!
龍小玉如遭雷擊,當(dāng)場呆住。
望著穆青兒離去,仿佛一下子沒了靠山,也不敢再叫嚷,只是怨毒地瞪著姜臣。
“蘭姐,你先走?!?br/>
姜臣等蘭姐走后,這才冷著臉松開了龍小玉:“同樣的事情,我不希望發(fā)生第二次,否則你們不僅要搬出這個家,那五百萬賭債,我也不管了,隨你們自生自滅?!?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龍小玉愣在原地,半晌都說不出話。
姜臣的樣子,讓她感覺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不對,是這個廢物一直都在變。
這次是變本加厲,居然敢對我動手了!
穆國華嘆息一聲,并未言語,他自然清楚龍小玉是故意撒潑,姜臣的出手也讓他一陣驚駭,但卻無法從這事上幫龍小玉開脫。
但,他不表態(tài),不代表龍小玉會放過他。
啪!
在姜臣面前吃了癟的龍小玉轉(zhuǎn)身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穆國華身上。
怒聲呵斥道:“你個死沒用的東西,褲襠里到底還夾沒夾著東西,還是不是男人了?你老婆被人打了,你就這么傻逼的坐著嗎?”
臉上火辣辣的疼,穆國華眼睛瞬間就紅了。
豁然起身,怒視著龍小玉:“那你有沒有真的把我當(dāng)你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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