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cè)肭?,微涼的風席卷著落葉,清冷的灌入衣領(lǐng)。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校場上一片熱火朝天,將士們一個個揮汗如雨。
“馬步要穩(wěn)!出拳要狠!李小虎你是沒吃飯還是咋地!”
“車騎將軍我――”
“少廢話!三十圈!”
剛進校場就看到正在操練的將士們,這個帶頭的挺牛啊,足球場這么大的地兒,跑個三十圈不得出人命?。?br/>
“誒你!三十圈是會死人的!”一時看不過的魏末末有些氣憤的走上前拍住了對方的肩膀。
“巍兒!軍營重地休要胡鬧!”
“參見將軍!”雙手抱拳,對著驃騎大將軍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可惡,居然敢忽視我的存在!魏末末一氣之下繞到對方面前,仰著頭挑釁道:“軍營不是該充滿濃濃兄弟情嗎,你這是體罰知不知道!”
“少將軍可真會說笑,在下隨軍征戰(zhàn)多年從不曾見到累死在校場的人,反倒是見過不少技不如人慘死在敵人刀下的鬼!”
靠!這丫長得真帥,比自己高出一頭還多,媽蛋!太不公平了!你這一身硬邦邦的盔甲是要鬧哪樣!不知道本人是制服控嗎!圣光之下一時氣場弱的魏末末小聲嘀咕了句“反正是你不對!”
“少將軍若沒其他事情,就請回吧!李小虎!三十圈還不去跑!”
頷首告辭將軍,留下一個冷漠而高大的背影,魏末末惱火了,拽什么拽??!幾個意思,我是溫室里的花朵嗎,我現(xiàn)在也是男人好不好!
“巍兒就不要打擾陳將軍了,爹有禮物送你,跟我來?!边@孩子也真是的,年輕有為的陳將軍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他倒好偏偏要去找人家麻煩。
“禮物,什么禮物?!币宦牭蕉Y物,瞬間就忘了剛才的不開心。
“別看這個馬廄小了些,這里面可都是最上等的千里良駒,就像這匹雷霆可是隨我征戰(zhàn)了多年。旁邊那只就是她下的崽兒,巍兒可喜歡?”愛惜的撫摸著那匹黑色駿馬的鬃毛,就像是在和故友打招呼。
“此馬身軀粗壯,四肢堅實有力,頭大額寬,胸廓深長,一看就是能夠在艱苦惡劣的條件下生存的良駒!但孩兒更喜歡那匹!”魏末末壓指著拴在馬廄外的那匹栗色的馬。
“哈哈!巍兒好眼力!”聽聞魏末末相中那匹烈馬,驃騎大將軍欣慰的笑了,這孩子雖然平日里紈绔,但眼光還是不錯的!
“爹你看,此馬體型飽滿優(yōu)美、頭細頸高,四肢修長、皮薄而毛細,頸部彎曲,神情高昂,加以完美的身體曲線,絕對是馬中極品!”大愛兵哥哥的魏末末自然沒少給自己科普知識。
“少將軍說的沒錯,此馬確實是上等良駒,只可惜脾性頑劣,至今還沒有人能馴服他?!?br/>
又是那個傲慢的家伙,不好好操練來這邊干嘛!“爹!孩兒就要這匹!”
魏末末賭氣的解開馬栓,故意賣弄起來:“古語云:太一貢兮天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騁容與兮萬里,今安匹兮龍為友。今日我就為你取名赤龍!我管你有多難馴服,我收定你了!”說完淺笑著瞅了一眼那個帥的掉渣的男人。
“我勸你還是不要――”
陳將軍話還沒說完,魏末末就一個飛身躍上了馬身,可見有點武功就是好,若是以前估計拿梯子都爬不上去。話是如此,第一次騎馬還多少還是會有些害怕,輕柔的拍了拍馬頸,又用掌心安撫了一番,“赤龍乖,不要讓主人丟臉??!呼。。。。。。駕!”輕聲喊了聲口號,有模有樣的溜了起來。
“將軍,少將軍如此只怕會有危險。”
“陳將軍稍安勿躁,吃點苦頭對他來說未必是件壞事?!鞭D(zhuǎn)身又撫了撫雷霆的毛發(fā),滿目溫情的言道“馬是最富有靈性的動物,一旦起了名字形成契機還能讓它逃嗎,是不是?雷霆?!?br/>
“切!這也不難嘛!哈哈!駕!哈哈!”剛嘗到點甜頭的魏末末一時得意,性情高漲用力拍了下馬屁,瞬間就沖了出去。不知是拍的太重還是赤龍不樂意了,一時間躁動不安起來,刺耳的嘶鳴,彈跳紊亂的步伐,左搖右擺的腦袋,無不在向魏末末宣告抵抗。
“小樣,我還制服不了你!”可惡,驚慌的夾緊了馬肚,對著韁繩一陣猛拉!這一拉不要緊,受驚的赤龍雙腳騰空躍了起來,一聲長嘶驚了眾人,強烈的沖擊力使得魏末末整個人脫離了馬背。
“不好!”說時遲那時快,一個身影飛過穩(wěn)穩(wěn)的接住離地面不到一米的魏末末,旋轉(zhuǎn)了幾圈之后這才穩(wěn)住身形。
而此時晨日初升,暖暖的金色灑滿整個校場,伴隨著噠噠的馬蹄聲似乎還聽到了某人心動的聲音。
陳將軍,你這么帥你家人造嗎?!還有你這匹蠢馬,把我甩下了還一臉很臭p很拽的樣子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