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們真的會自己出來嗎?”兩人走了許久,(身shēn)旁路過的人都跟看不見他們似的,不聞不問,僅僅只是擦肩而過。
陸默低笑,表(情qing)有些邪(性xing)的輕狂,問道:“小艾斯維恩,你知道這座地下城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嗎?”
艾斯維恩搖搖頭,這一點他還真的是不知道,他的記憶還未完全覺醒,知道的并不多。
關(guān)于這座地下城,他唯一的了解來源就是陸默告訴他的那些了。
他起先一直以為這里只是那些背叛了的長老的龜縮之地,只是這段時間的走近乃至深入,讓他覺得這座地下城更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簡單。
陸默眼神悠遠了一些,“這里可不是普通的地下城,建城之基可是一段龍脈,那群老家伙,可是最重視風水之說了?!?br/>
“艾斯維恩,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是伊凡塞斯千年里最偉大的成就?!?br/>
“知道黑暗世界的由來嗎?七百年前一個天才的橫空出世,提出接納世間一切的(陰yin)暗面,但凡想要加入,來者不拒?!?br/>
“黑暗世界就是那個時候成型的,它的雛形就在這里,就是這座完美復制了王宮的地下城?!?br/>
“而這座地下城是當年的三百年前就開始建造了的,就算是當年也不曾真正的完工?!?br/>
說到這里,陸默別有深意的看了艾斯維恩一眼。
艾斯維恩卻是陷入了思考,沒有注意到陸默的這個眼神,只是問道:“可是,黑暗世界不是你授意十三星辰建立的嗎?怎么又出來一個所謂的天才了,而且七百年,一千年,三百年這些時間又是怎么一回事?”
陸默神秘的一笑,“獵物來了,剩下的東西我之后再跟你說,而且,相信不必我說,你之后也可以得到答案。”
艾斯維恩懵懵懂懂的,想了半天也沒想到。
不等他再開口問什么,上鉤的那些魚兒就趕到了。
“站?。 币宦暣旨c的大喝。
換一個人在這里,腿肚子都得打顫。
但站這里的可不是普通人,是兩個沒有心的大魔王。
陸默輕笑出聲,緩慢的轉(zhuǎn)過(身shēn)子,那張布滿青痕紫印以及血絲溢散的臉龐就那么暴露在了光亮之下,上揚起來的唇角顯得那么挑釁。
“你們是誰?”聲音說得很緩慢,語氣也不見起伏,就跟一個知天命的老大爺一樣,拖著半老的(身shēn)軀,看淡了世間紅塵喧囂,什么都不再放進眼睛里。
就算是問別人是誰,也完全的不走心,似乎只是隨口的一問,出自禮貌,也止于禮貌。
一邊的艾斯維恩也轉(zhuǎn)了過來,看著來人那扭曲的臉色,差點就噗嗤一聲笑出來。
憋笑其實也是一件辛苦活兒,技術(shù)含量很高。
等倒這里的事(情qing)結(jié)束了,他一定得要找姐姐要份勞工費不可。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陸默又慢吞吞的轉(zhuǎn)過(身shēn),就留下個背影給他們,大搖大擺的就要接著往前面走。
艾斯維恩倒是沒有怎么急著動。
他姐姐一向都是蔫兒吧壞,蔫兒吧壞的,這可不就是上街買東西時候討價還價時的標準動作嗎?
作勢要走,其實是釣魚。
愿者上鉤。
“刷——”地一聲響,匕首拔出了鞘,信手一甩,跟飛鏢或者手里劍似的,就那么堪堪擦著陸默的衣角而過。
但震驚的不是作為目標的陸默,和毫無存在感的看官艾斯維恩。
真正震驚到了懷疑人生的是甩出匕首的人。
是一個女人,臉上布滿了坑坑洼洼的傷疤,一雙眼睛周圍全是嫩紅的(肉rou),和其他地方的臘黃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就很嚇人,拿來嚇小孩一定效果棒棒。
女人死死盯著陸默,她瞄準的可不是陸默的衣角,而是他的后背心。
目的也不是震懾,是真的動了殺心。
但眼前(情qing)景卻是超乎了她的意料。
若是陸默躲過去,或者另一個人出手攔截下來,她都不會感覺到奇怪,但偏偏就是,陸默沒躲。
不僅沒躲,就連那幾個呼吸間的腳步頻率都沒有紊亂。
眼睛明明看著自己的匕首是按照預定的方向直直飛去的。
可怎么就偏離了?
還是擦著衣角過去的。
看著好像是她給的下馬威,可除了她沒人知道,被給下馬威的恰恰是她這個率先出手的人。
咬了咬牙齒,女人之前的那些輕視看不起一剎間就煙消云散了,看著陸默的眼神凝重不少。
“終于重視起來了呢!”陸默低喃,它最討厭和狗眼看人低的打交道了。
畢竟,她是那么的懶,就是別人支著臉給她打的,她也未必會愿意出手。
浪費力氣不說,還臟了手。
“你們到底是誰?這里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迸藫P起來了嘴角,她也是個驕傲到頭的,就算下馬威被化解了,也不至于就此畏手畏腳不動作。
陸默眨眨眼睛,饒有興趣的對著這女人觀察打量了起來,“你倒是有點意思?!?br/>
跟她玩游戲也算夠格了。
“七百年過去,這里竟然沒人還記得我等一族了嗎?”聲音驀地變得威嚴而古老,陸默的神色莊嚴無比,看著就叫人不敢冒犯。
女人聞言,瞳孔里面一瞬間就發(fā)生了十級的大地震,那一族……
久遠而古老的歷史忽然浮上心頭。
那是,這座地下城的每一個人,不管是原住民還是外來者都必須知道的一段歷史,一段傳奇。
可,明明,那一族已經(jīng)徹底消亡了,不是嗎?
看到一瞬間緊繃警惕起來的女人,陸默微微笑開,都過了七百年,那個不能提的(禁jin)忌之名還是這么有威懾力嗎?
讓她有點羨慕了。
“你叫什么名字?夏家后人——”陸默忽然開口,尤其最后拉長了尾音的四個字,瞬間僵硬了還未從震撼中回轉(zhuǎn)過來精神的女人。
女人眼中(情qing)緒濃郁而復雜,她隱藏最深的秘密,輕而易舉被這樣一個(身shēn)份成謎的人隨口說出。
這種感覺,不曾親(身shēn)感受便不可能感同(身shēn)受。
“我叫夏無湮——”
鬼使神差的,夏無湮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多少年都不曾說出口的,以為已經(jīng)忘記了的。
可是,那個名字,已經(jīng)那個名字背后的記憶,又豈是可以輕易的就這般忘記的……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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