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樣的一次意外也會讓徐縱臣的心境發(fā)生了變化,心里居然能再次容下一個女人。不過大家都說他這次值,至少不會像以前那么浪蕩了,世事難料啊……
彥崧來到北橋社區(qū)上班已經(jīng)小半年了,有了自己的穩(wěn)定的病人群,門診量上跟其他醫(yī)生比也只多不少。一天彥崧在與同事閑聊的時候,當他們說到彥崧來這邊工作太大材小用,彥崧又有了點了無生趣的感覺了,這提升工作量的短期目標已經(jīng)達到,可自己的終極目標好像越來越?jīng)]影的樣子。
前些日子鐘國棟和趙宇還會隔三岔五地打電話給自己,問一下近況,等彥崧的語氣從不綴變成平和的時候,他們說見彥崧心態(tài)能如此平和也就放心了。彥崧無奈地笑笑,其實他也是為了讓他們不要擔心才會這樣表現(xiàn)的。其實他想回去內(nèi)二的心愿是一天比一天強烈,典型的身在曹營心在漢。
可最近他們的電話開始少了,算一算已經(jīng)快一個月沒有接到他們的電話了。
徐縱臣最近忙著去找他心里的那個“她”,李平忙著陪新婚妻子,據(jù)說也準備開始進行造人工程了。彥崧自然和他們一起的時間就少了,現(xiàn)在的同事雖說處得也挺好的,但是自己心里最大的苦惱卻不能跟他們分享,讓同事知道自己跟他們不是一條心這樣畢竟是條職場大忌。盡管他們可能心里或多或少知道一點,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那性質可就大不一樣了。
對家里的老人自然只能是報喜不報擾,說自己現(xiàn)在適應得很好,和同事們相處得跟一家人一樣,每天的病人是客似云來并且好評如潮等等。倒是劉麗華三天兩頭會叫彥崧去家里吃飯,到最后彥崧只能說自己要去拍拖沒時間,不過這又種下了另一個禍根——劉麗華又叫他帶女朋友去給她先過過目。對于自己的口不擇言,彥崧只能選擇抽自己嘴巴子來發(fā)泄了。
不過還好,現(xiàn)在彥崧又有了點小小的寄托,每兩天就會去張揚的酒吧唱一次歌,當臺下的掌聲和叫好聲響起的時候,彥崧心里還是會舒服一點的。在單位不能被人所認同,在這里能得到點回報也還不錯。
這天唱完歌,自己坐車回家,在小區(qū)門口下車以后就慢慢地往家里走回去。那時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在小花園里漫無目的地兜了兩圈,直到最后感受到了保安懷疑的眼神了才徑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電話響了……
那么晚了,會是誰呢?
吳博文?!
彥崧有點疑惑了,但還是接了起來,“老師,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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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小崧啊,那么晚了,不會打擾你吧?”
彥崧趕忙說,“沒事,我這剛從外面回來,剛到家。倒是老師你怎么那么晚還沒休息呢???以前您可是很注意早睡早起的哦?!?br/>
吳博文頓了一下,又清了清嗓子,“小崧啊,今天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的。我明年打算重新招博士生了,你考慮一下,我個人是很希望你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