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下惠聞言眉頭一動,“我剛答應了下來,您老這么快就反口了?”
“不是,不是!”趙克勤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慢慢說!”
趙克勤說著拉著柳下惠坐到一邊,這才對柳下惠道,“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你這間診所,我有一個點子僅供你參考,如果你現(xiàn)在一開始就開藥廠的話,申請批示就算有我?guī)兔?,你覺得你能做得長遠么?”
柳下惠聞言心中一動,詫異地看著趙克勤,如果現(xiàn)在自己突然多了一個藥廠,就不說批示文件和啟動資金的問題,就算給自己一個現(xiàn)成的藥廠,以柳下惠對自己的了解,他是無法進行管理的。
趙克勤也看出了柳下惠的心思,立刻道,“既然開藥廠這么難,為什么要一步到位?不如你先開一個藥房,在藥房上積累一些經驗之后,再逐漸擴大,有了一定的實力之后,你再考慮是否要開藥廠,你覺得如何?”
“藥房?”柳下惠聞言眉頭一緊,看著趙克勤半晌后,緩緩站起身來,打量了一下這個診所,心里尋思道,現(xiàn)在自己的主力已經放到了鐘鼓樓那邊的診所了,而沐東樓和柳隆天也走了,這邊的診所自己根本已經無法顧及到了。
本來柳下惠還在猶豫是不是要結束一家診所,此時聽趙克勤這么說,完全可以把這邊的診所改建成一個藥房,到時候也不需要自己一天到晚的在這,只要雇傭兩個服務員,再雇傭一個稍微對藥理有些理解的大夫坐鎮(zhèn)就可以了。
這些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趙克勤的建議的確沒有錯,自己還沒有任何開廠的經驗,如果現(xiàn)在冒然行事的話,即使有啟動資金,估計也會被自己賠光了,錢還是其次,如果再出現(xiàn)柳隆天時代的假藥事件,在現(xiàn)在這個傳媒爆棚的時代,杏林春三個字就可能徹底毀了,永無翻身之日了。
柳下惠(色色想到這里,立刻對趙克勤點了點頭,“我可以聽您的意見,將這里改建成藥房,但是開藥房和開藥廠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我自己只要有一定的資金也可以啟動,關鍵是趙老您能給我什么、”
趙克勤聞言笑了笑,這才對柳下惠道,“我一來沒錢,退休后一直靠著退休金在養(yǎng)著自己,二來我也上歲數(shù)了,不可能來這里幫你買藥的,但是我有人脈,這一點才是最關鍵的!”
柳下惠等的就是趙克勤這句話,立刻問趙克勤道,“進貨的渠道我也可以自己解決,您所說的人脈,對我能有什么幫助?”
“小柳同志!”趙克勤這時朝著柳下惠笑道,“你把世事想的太多簡單了,你別以為開一個藥房就那么簡單,雖然它沒有開藥廠那么復雜,但是當中涉及到的一些門門道道,也足以夠讓你頭疼的了,比如藥店經營許可證這一項,就足夠你跑斷腿的,說句難聽的,你就算跑斷腿,花了大把的錢,這個證都未必會發(f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