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沒有Ryuki的力量,你們怎么可能打敗異類Ryuga?”
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烏爾總算清醒了一點(diǎn)。
看著兩人,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不過卻顯得有點(diǎn)歇斯底里。
簡單來說,就是在無能狂怒。
常磐妝舞默不作聲,沃茲回以冷笑。
對時劫者,他們現(xiàn)在哪怕是一丁點(diǎn)好臉色都不想給了。
來到烏爾身邊,沃茲半蹲下,看著烏爾,慢慢道:“看你這樣,其實(shí)挺不忍心打擊你的。”
“沒錯,按照規(guī)則,擊敗異類騎士,的確需要對應(yīng)傳說騎士的力量才行?!?br/>
沃茲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與白沃茲神似的邪笑。
此情此景,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反派。
配一個邪笑,還挺應(yīng)景的。
沃茲慢悠悠的,繼續(xù)道:“可是,誰叫你們這次選擇的人,是鏡真司呢?一個僅僅只是由陰暗面堆積起來的家伙?!?br/>
說到這,沃茲又搖了搖頭。
和時劫者廢話這么多干嘛?
要裝比回去找蓋茨和月讀不香嗎?
所以,最后該怎么收拾這家伙?
沃茲扭頭看向常磐妝舞。
用窮兇極惡的方法對付壞人,要如何做?
這個結(jié)果顯而易見。
可是......
看著烏爾,常磐妝舞猶豫了。
說她虛偽也好,圣母也罷,但讓她說出那句話,她還是很難做到。
鏡世界的短暫一行,是一次蛻變,但并不是改變。
常磐妝舞依然是她自己。
接受了自己不完美一面后的自己。
而不是朝著不完美前進(jìn)的自己。
既然無法說出那句話,那就換一種方法吧。
思量片刻,常磐妝舞想到了Zi-OⅡ。
該展現(xiàn)的能力,已經(jīng)全部在異類Ryuga身上試驗(yàn)過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能力她沒有用過。
二階擁有剝奪時停的力量。
通過Zi-OⅡ獲得時停能力后,常磐妝舞就察覺到了時劫者的時停,與她的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準(zhǔn)確的說,她所擁有的時停,才是原版無刪減。
像烏爾和奧拉擁有的時停能力,都是被刪減削弱過的。
或許,這時停能力并不屬于他們。
看著烏爾,常磐妝舞拿出二階表對準(zhǔn)烏爾。
隨后,沃茲便看見烏爾渾身一顫,本就白嫩的臉龐,一瞬變得無比煞白。
肉眼可見的虛弱。
做完這一切,常磐妝舞才收起表盤,看著烏爾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已經(jīng)沒有時停能力了,想來,這樣的你,時劫者應(yīng)該不需要吧?”
好吧,直到現(xiàn)在為止,沃茲他們都并不知道,時劫者內(nèi)部早已一分為二,被砍成了兩半。
聽到常磐妝舞的話。
烏爾頓時呆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隨后下意識抬手對準(zhǔn)兩人,想要使用時停。
一分鐘后。
沃茲露出禮貌的微笑。
“沒有了好啊,少了一個麻煩?!?br/>
對于常磐妝舞的決定,沃茲不做任何評價。
身為家臣,就應(yīng)該無條件支持魔王陛下的決定。
更何況,這個處理方法,對于常磐妝舞來說,的確是最妥當(dāng),且沒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的。
“不過最好還是做一層保險。”
雖然剝奪了烏爾的時停能力,但沃茲并沒有就此放松警惕。
拿出手機(jī),沃茲撥通了電話。
片刻后,沃茲笑道:“好了,接下來就不需要我們再操心了?!?br/>
通話過程,沃茲用的免提,常磐妝舞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沃茲剛剛聯(lián)系的人自然是工具人,火野映司。
對方表示,會將烏爾送到警視廳總部,由官方力量進(jìn)行看管。
常磐妝舞略有顧慮,“萬一時劫者來救烏爾呢?”
畢竟時劫者就那幾個,可見時劫者的稀有,她覺得斯沃魯茨等人不會那么輕易就將烏爾拋棄。
沃茲明白常磐妝舞的意思,笑著擺擺手道:“這點(diǎn)倒不用擔(dān)心,別忘了,除了我們外,還有很多假面騎士呢。”
“嗯?”
常磐妝舞驚訝。
其他假面騎士...這個意思,難道是說......
沃茲點(diǎn)點(diǎn)頭道:“據(jù)火野映司所說,警視廳總部便有幾位假面騎士?!?br/>
這件事實(shí)際上在警視廳都只是一個傳言,但沃茲卻覺得可信度極高。
因?yàn)樗浀?,有幾位騎士,好像就是在上面打工的。
哪怕世界改變,要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維持原職,或者安排一個類似的職業(yè),警視廳,無疑就是最合適的選擇。
同時,在不久前與火野映司閑聊時,火野映司也提過一嘴。
在檀黎斗的破事發(fā)生后,上面便啟動了一個計劃。
G3計劃。
并且最近已經(jīng)進(jìn)入最后的測試階段。
想來不久的將來,便會進(jìn)行量產(chǎn),投入使用。
時劫者的力量,相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確是bug級別。
但也別小覷人類的力量。
更何況,還有那些隱藏在警視廳當(dāng)中,暗中觀察的假面騎士們。
烏爾由警視廳看管,逃跑的可能性,不至于到零,但也很小很小。
在沃茲來看,就是不可能。
兩人在這等了一會,直到聽到警車的聲音,兩人才不緊不慢的撤離。
順道找到城戶真司,常磐妝舞私下里跟對方說了幾句話,這才返回家中。
到家后,火野映司剛好發(fā)來一段信息。
“一切順利。”
沃茲一笑,隨后收起手機(jī)。
烏爾是第一個,下一個,應(yīng)該就是奧拉了。
逐漸將敵人擊潰瓦解的感覺,還是挺棒的。
“什么事這么高興?”見沃茲笑得這么燦爛,蓋茨問道。
“異類Ryuga解決了?!?br/>
“原來是...嗯?!!!”
反應(yīng)過來的蓋茨大驚。
不確信地問道:“異類Ryuga真的解決了?怎么解決的?難道你們......”
“不要用你那陰暗的心來揣測我們,說解決了就是解決了,順便還廢掉一個時劫者?!?br/>
沃茲心情大好,蓋茨誤會,他也懶得解釋。
至于時王二階,這個他暫時就不說了。
畢竟說,遠(yuǎn)不如親自看到,來的震撼感要強(qiáng)烈。
沃茲上樓。
蓋茨在那踱步,疑惑不解。
“怎么就解決了呢?”
難得看到沃茲一臉燦爛。
可以預(yù)見,這次解決的過程相當(dāng)順利舒服。
否則沃茲也不會笑得這么開心。
蓋茨想不通,也拉不下臉去問常磐妝舞,只能在那糾結(jié),哪怕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輾轉(zhuǎn)反側(cè)。
這也導(dǎo)致之后幾天,蓋茨都失眠了。
一個星期后。
沃茲打著哈欠慢悠悠地下樓。
早早起床的叔公看了他一眼,隨手從抽屜中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沃茲,道:“剛才才送過來的快遞?!?br/>
“快遞?”
沃茲拿著小盒子來到桌邊坐下。
他也沒有購物的習(xí)慣,哪里來的快遞?
看向寄件人的位置,上面卻赫然寫著城戶真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