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檸溪一行人來到長公主府的時候,鳳星瑤有些驚訝。
在聽完月檸溪的打算時,鳳星瑤更是不可理喻地罵了一聲:“荒謬!”
“且不說你沒有功夫難以自保,你去了那北蠻,星辰還要空出精力來護(hù)你!”
“長公主息怒?!痹聶幭獡u了搖頭:“長公主可知,殿下他中毒昏迷了?”
鳳星瑤聽她如此說,當(dāng)下皺起了眉頭:“本宮自是聽說了,只是,你去了又能幫什么忙?”
“長公主有所不知,檸溪解毒之術(shù),若說是第二,這天下怕是沒人敢稱第一了。”月檸溪認(rèn)真地看著鳳星瑤。
鳳星瑤有些驚愕,月檸溪有這等本領(lǐng),這她還真未聽說過。
“所以長公主,檸溪今日來,是想拜托您一件事?!?br/>
鳳星瑤看了她一眼:“何事?”
月檸溪突然跪下請求道:“檸溪此去,刀劍無眼,勢必不能帶女兒同去,請長公主收留?!?br/>
鳳星瑤似已猜到了她的目的,冷哼道:“你的女兒,又不是星辰的,本宮為何要替你照顧?”
月檸溪卻搖了搖頭:“無論長公主信與不信,這都是他的女兒,我與他的女兒?!?br/>
鳳星瑤卻突然問道:“那一年,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是為什么,在我的記憶里,我只是失蹤了一日而已,回來卻人人說我失蹤了一年。”月檸溪苦笑著低下了頭。
“什么?”鳳星瑤大驚,騰地站了起來。
月檸溪驚愕她為何如此大的反應(yīng),倒有些不解了。
“你快說,是誰將你擄走的?”鳳星瑤急切地問道。
月檸溪張了張口輕輕地吐出兩個字:“蓮憶?!?br/>
“是他!果然是他!”鳳星瑤坐倒在了椅子上,陷入回憶中。
這下輪到月檸溪滿腹疑問了,怎么這長公主竟與蓮憶有關(guān)系?
“你如此說,本宮便信了。”鳳星瑤笑著看她。
“本宮小的時候,生過重疾,太醫(yī)皆束手無策,唯有那白衣圣手蓮憶,竟就將本宮救好了。”鳳星瑤頓了頓:“本宮親眼見過他的本事,說他不是神仙,連本宮自己都不信?!?br/>
“可是這事,本宮與她們說,她們皆說是本宮的夢魘,本宮能活過來也是上天庇佑。無人相信本宮的話,久而久之,這件事便也被本宮拋之腦后了?!?br/>
“如今你說出如此神奇之事,倒是讓本宮聯(lián)想起了這件事,沒想到,卻是他所為。倒是不知,他擄你作甚?”鳳星瑤疑惑道。
月檸溪張了張嘴:“我也不清楚?!?br/>
她并未將那日見的那位女子說出來。
“不過,長公主信我便好,如此,我的女兒,便托付給長公主了?!?br/>
“好。”鳳星瑤點了點頭,吩咐了一句,乳母等人抱著小公主走了進(jìn)來。
“讓本宮看看?!遍L公主自乳母懷中接過小公主,便逗弄邊道:“她可起名字了?”
“她喚辰溪?!?br/>
“辰溪,辰溪,果真是好名字?!兵P星瑤點了點頭。
月檸溪深深凝視了辰溪一眼:“檸溪,告辭了?!?br/>
她轉(zhuǎn)身離去,不敢再看一眼。
怕再看一眼,便舍不得她的女兒了!
只是,戰(zhàn)場,她不得不去!
她是必須,要去救鳳星辰的!
雨徹早已在門外備好了馬,可是他仍舊不放心道:“太子妃可要坐轎?”
她畢竟還未出月子。
“無妨。”月檸溪擺了擺手,轉(zhuǎn)身瀟灑地上了馬。
汗血寶馬她不敢騎,這普通馬匹,她還是很熟練的。
再說,坐轎太慢,何時才能到青門關(guān)?
“駕!”月檸溪揮動了手中的鞭子,與青衣,雨徹三人急行而去。
一路奔波甚是勞累,連雨徹也有些灰頭土臉。
只有月檸溪,卻依舊神采奕奕。
她想著,她就快要見到鳳星辰了。
客棧中,月檸溪三人一身男裝裝扮,如此著裝,也是為了路上方便。
“雨徹,此處離西涼路程可還遠(yuǎn)?”月檸溪問道。
雨徹有些不解,她為何突然如此問,但還是道:“回太子妃,不遠(yuǎn)了,此處離西涼甚至比北蠻要近些?!?br/>
“你可識得靈瀟郡主?”她又問道。
“雖不熟悉,但也識得?!庇陱馗硬唤狻?br/>
月檸溪點了點頭,忽然自懷中掏出一面金牌,大大的辰字很是耀眼。
雨徹更加迷惑。
“你帶著這塊金牌,去找靈瀟郡主借兵,以她與鳳星辰的情義,大約是會借的吧!”
雨徹接過那塊金牌,很是疑惑月檸溪為何如此吩咐。
月檸溪見他疑惑的樣子,冷笑了一聲:“你以為那老皇帝能給鳳星辰多少兵馬?”
雨徹終于反應(yīng)過來!
“只是…”
“你放心,本宮有青衣保護(hù),又不會穿的太招搖,此去北蠻,也皆有長公主保密,外人只道本宮是去了長公主府小住,不會有什么危險的?!痹聶幭獙λα诵Α?br/>
“倒是你,此去西涼,再去北蠻,路程稍遠(yuǎn)…”
“太子妃放心,屬下定不負(fù)太子妃所望?!庇陱毓蛳驴牧藗€頭,然后深深地看了青衣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月檸溪笑了聲,對著青衣道:“你與雨徹…”
“公主可莫要亂說!”青衣立馬紅了臉,反駁道。
月檸溪笑著搖了搖頭,也無多大的心思再逗弄她。
卻不料,對面的酒樓上,一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人面帶惡意地盯著她,恨不得要食其肉喝其血。
一日后。
“公主,前面便是青門關(guān)了?!鼻嘁轮噶酥盖胺?。
月檸溪點了點頭。
只是青門關(guān)處已戒嚴(yán),皆不讓人進(jìn)。
二人牽著馬走到了關(guān)下。
“下方何人?”為首的將領(lǐng)站在城墻上喊了一聲。
“試問雨夜將軍何在?”月檸溪喊了一聲。
“何方蠻人?雨夜將軍也是你所能見的?”那將領(lǐng)指著她道。
“請將軍行個方便,給雨夜將軍帶句話,那日南洲城彩燈會,我與朋友毀了他的花船,他可還記得?!?br/>
那將領(lǐng)見月檸溪很是認(rèn)真地樣子,思慮了片刻,拱了拱手:“你稍等片刻。”
雨夜坐在岸桌前聽著那將領(lǐng)的回報,有些疑惑:“毀了本將的花船?”
他回憶了片刻,那日,是殿下與太子妃…
想著,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站了起來:“快隨本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