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聽到高順的話后,也只是苦笑一聲,緩緩道:“高將軍,朱某也知道我雁門關(guān)兄弟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銳部隊。
可如今鮮卑主力至少還有兩萬人,我軍又只有六千人,即便是此戰(zhàn)勝了,那至少也會有一千多兄弟戰(zhàn)死,鮮卑主力主力大軍隨后就到,到時候我軍最多五千人,如何抵擋鮮卑的主力大軍?”
“那我們一直守著,就會有勝算?”秦明依舊不愿守城,變隨便找了一個想法。
朱仝依舊是苦笑:“秦明將軍,我也知道你不愿守城,可如今形勢嚴峻,我軍兵力遠遠低于鮮卑軍隊,出城應戰(zhàn)最后只會是死路一條,若是我軍也加固城墻,將滾木擂石和弓箭準備充足,還有一線生機?!?br/>
秦明和高順聽完這些話后,就都安靜下來了。
的確,現(xiàn)在的形勢就是如此。
自家兵力遠遠低于鮮卑,若是出城應戰(zhàn)不管是贏了還是輸了最后的結(jié)局都是死路一條。
而且只是他們死也就算了,可要是他們的雁門關(guān)失守了,那么他們身后的并州百姓還會遭受滅頂之災。
這樣,先不說他們將來的名聲可能會臭,即便是他們自己良心上也不會過去。
他們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失誤,而讓并州無辜的百姓們也給他們陪葬。
所以,堅守雁門關(guān),無疑是最為保險的方法。
秦言見他們商量完了,便把目光轉(zhuǎn)到一個文臣身上,道:“朱武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朱武聽到秦言叫他發(fā)言,便開始閉眼沉思。
秦言知道,這是他在運作自己那十分靈光的大腦。
沒過多久,朱武便睜開了雙眼,道:“將軍,我軍須主動出擊,但只許敗,不許勝?!?br/>
秦言聽到后還沒說什么,秦明先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道:“你個黃口小兒!出的什么餿主意,出去讓打不讓贏,這跟不打有個……”
秦明剛說了一段,就不敢說了,原因正是秦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在雁門軍中,秦言不是最能打的,不是最能想的,也不是最會帶兵的,更不是軍齡最長的,但他卻可以號令雁門關(guān)的眾將和全軍。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前世的秦言不論是品行還是身為邊境將官的責任感都在雁門關(guān)眾將之上,所以雁門關(guān)的眾人都很敬重他。
秦言把秦明瞪回去后,便向朱武道:“朱先生,你繼續(xù)說吧?!?br/>
朱武點了點頭,對秦明道:“秦明將軍,在下并不是要讓我軍原地踏步,讓我軍敗走的原因正是為了之后的勝利?!?br/>
“哦?”秦言有點感興趣了,道:“朱先生,你繼續(xù)說。”
朱武微微一笑:“將軍,在下讓我軍出戰(zhàn)后敗走,正是為了驕狂狂其心,鮮卑蠻夷有勇無謀,若是我軍再詐敗鮮卑,那么他們必會放松警惕,然后,我軍夜晚再來劫營,必能一次消滅這支鮮卑騎兵。”
“妙計,朱先生果然足智多謀?!鼻匮耘氖纸泻?,隨后對在場的武將道:“爾等誰愿出戰(zhàn)鮮卑?”
“末將愿往”
又一次秦言剛說完話,秦明就站出來把這個任務搶走了。
秦言看了秦明一眼,道:“也好,我便給你一千兵馬壓陣,記住,只許敗,不許勝!”
“末將領命!”
……
鮮卑營
鮮卑大將佘丹看著一千大漢將士從龜縮的雁門關(guān)中跑出,眼中閃過一抹不屑道:“何人給我滅了這支漢軍!”
本來他還不準備對雁門關(guān)發(fā)動攻擊,不過如今既然那漢軍主動從雁門關(guān)中出來找死,那他自然不會放過減弱雁門關(guān)軍力的機會。
“將軍,末將愿去為將軍撕碎這些漢軍!”
那鮮卑大將佘丹聲音落下,頓時一名身材魁梧,猶如一頭壯熊一般的鮮卑將領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左胸處道!
只見那鮮卑將領說著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放佛看到漢軍被匈奴鐵騎肆意虐殺的場面。
“好,命你帶一千人,吃下這支漢軍!”佘丹聞言微微點頭道!
“將軍,末將只需要一千鐵騎就足以!”那鮮卑將領自信的說道。
“好!”
佘丹也沒在意,他之所以讓那鮮卑將領帶領兩千鐵騎也只是一說,所以聽見那鮮卑將領的話也就答應下來。
那鮮卑將領見此帶著猙獰的笑容從鮮卑軍帳中退出!
隨著那鮮卑將領離開,佘丹以及其他鮮卑將領不在關(guān)注那漢軍,而是繼續(xù)暢想著攻破雁門關(guān)后如何肆意的對漢人進行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