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過去,沐初九親自看著東西全部裝箱了,又反反復(fù)復(fù)檢查兩遍沒問題后才放心離去。就等明天出發(fā)了。沐初九帶著丫鬟踩著夕陽留下的余光而去。
天逐漸黑下來,沐初九整理好藥箱才坐下。她已經(jīng)決定好了,就帶葉子和青竹去,不然一個人也不方便。
明天終究不是平靜的一天,好在她已經(jīng)做足了準(zhǔn)備。正在沉思,沐初九就感覺到外面有些不對勁。
沐初九:“是誰!”
沐初九想也不想就將手中的銀針?biāo)Τ鋈ァA枘窖罂粗话脬y針已經(jīng)扎進(jìn)了榕樹,慶幸地直吸氣,幸好自己躲得快??粗赃呉荒樀ǖ牧枘届?,有些無語。
凌慕煦:“是我,凌慕煦?!?br/>
沐初九當(dāng)然知道來人并沒有惡意,所以才沒有一下子放出一排銀針,否則再怎么的也會中兩根。
沐初九:“進(jìn)來吧,再不走我養(yǎng)的蛇就要出來吃夜宵了?!?br/>
凌慕洋趕緊拉著凌慕煦就往房間跑,他大意了,他就知道他皇兄絕對不可能對那種平凡的女人感興趣。
凌慕煦和凌慕洋進(jìn)去的時候,沐初九已經(jīng)倒好了奶茶,這可是她剛做出來的,新鮮著呢,她都沒來得及喝一口。
凌慕洋:“嗯,什么味道,香香甜甜的?!?br/>
凌慕洋循著味道在茶桌坐下,看著茶桌上的大茶杯,湊進(jìn)聞了聞,確定是從杯子里散發(fā)出來的香味,這才一臉期待地看著沐初九。
沐初九:“沒想到太子的鼻子這么靈,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我的新寶貝了。來者是客,兩位請便吧?!?br/>
凌慕洋拿起茶杯,吮吸一口:“好喝,這東西是什么?。课覐膩矶紱]喝過這么好喝的東西。甜甜的,還有一股清甜的奶香和茶香。這是什么???”
沐初九:“看來太子的舌頭還不賴。這叫奶茶。等我回來之后,我請你喝其他口味的奶茶。”
凌慕洋:“好啊……”
凌慕煦:“咳,那我呢?請我喝嗎?”
沐初九:“好啊,只不過下次你們來可要小心了,晚上不要在我的地方逗留,出來點什么東西,我就不敢確定了。”
凌慕洋想起剛才的事就一陣后怕:“那你不怕你這里的東西傷到府里的人?這多危險啊?!?br/>
沐初九:“我的東西可有靈性得很,只會在晚上出現(xiàn)。知道為什么不咬你們嗎,是因為覺得你們沒有惡意。至于我府里的人,他們的吃食里面都有我下的東西,有我的味道,所以不會傷到他們?!?br/>
凌慕煦:“你不怕這些東西嗎?一般的閨中小姐都怕這些東西啊。”
沐初九:“我是誰,我可是醫(yī)生,就是大夫,這些東西都不敢接觸,那我怎么敢百分百治得好你。沒有膽量怎么行,再說了,我可不是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一般閨中小姐?!?br/>
凌慕煦和凌慕洋想了想,好像也是,哪個女人誰也沒搞清楚就一針放過來,哪個女人敢一腳踹飛他們的二皇兄。她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凌慕煦:“那你準(zhǔn)備好了嗎,卯時我們就該上路了,否則天亮了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br/>
沐初九喝掉手中的奶茶:“好,知道了,那太子也要去?”
凌慕洋:“我不去,我去的話就沒人盯著凌筠漠了。還有啊,以后沒有外人就不要叫我太子了,叫我慕洋就可以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就不要這么客套了?!?br/>
沐初九笑笑,這凌慕洋倒是好相處,給幾杯奶茶就成了好朋友,這家伙交朋友也太隨便了吧。
凌慕煦:“那今晚還睡嗎?不睡的話我在這里跟你下幾盤棋吧,正好消遣一下?!?br/>
沐初九:“行,那我先去端寫糕點給慕洋消遣一下吧?!?br/>
凌慕洋一聽眼睛都亮了:“初九果然懂我,那就先謝過了?!?br/>
沐初九端著糕點和甜點進(jìn)來的時候,兩兄弟已經(jīng)進(jìn)入巔峰對決,沐初九看了一眼,琴棋書畫,琴和棋她都不懂。
凌慕洋:“啊,又輸了,我都沒贏過你,不玩了不玩了,初九你來吧。我還是適合在一邊吃糕點。”
敢情你只是想吃糕點吧,沐初九無語:“我不會玩啊,我以前只看過一點點。”
凌慕煦:“沒事,來吧,試試看?!?br/>
沐初九硬著頭皮玩,她是真的不會,對于這個,她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凌慕洋:“哇,果然還是初九會的東西多,真好吃,真是什么啊,好香啊?!?br/>
沐初九:“那個叫蛋糕,用面包和奶油做的,另外一個還有一些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