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陸云海躡手躡腳的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小人,眼中盡是溫柔。如果別人看到這樣的陸云海估計都會認為自己眼瞎了,紛紛跑去矯正視力吧。
第二天早上,太陽依舊哼著歌,伸著懶腰從東邊升初,普照的大地已經(jīng)沒有了昨夜的波濤云涌。溫柔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撒進房間,陸云海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居然守了謝阮阮,居然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他慢慢從謝阮阮脖子下面抽出自己的胳膊。站起來原地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來昨天晚上過了一個很愉悅的夜晚啊,陸云海看了看床頭,又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哈氣連天的他,似乎又想睡又不想睡的。
“啊”一聲簡直是震耳裕龍,謝阮阮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不竟發(fā)出喊聲,但是當她抬頭看見站在床頭的陸云海時,居然會心的笑了,一向最討厭別人大喊大叫的陸云海聽到謝阮阮的叫聲,更是如釋重負,露出了清新的笑容。還好有許文龍的解藥才使得她這么早醒來。走到床頭坐下,盯著謝阮阮。謝阮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陸云海伸手在謝阮阮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假裝生氣的說:“下次再去喝酒小心我打你屁屁”等等,陸云海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小姑娘居然沒有了所有的防備和冷漠,居然能夠說出如此輕浮的話語,謝阮阮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如此溫柔的陸云海,咯咯咯地傻笑起來。陸云海聽著少女銀鈴般的笑聲,昨夜的所有憤怒和疲倦居然一掃而光。摸著少女柔軟如同綢緞的頭發(fā),他問謝阮阮:“老婆,你想吃什么,我讓服務(wù)員送上來?!敝x阮阮把陸云海的手從頭上取下來,認真地說自己想要去吃海天大廈樓下的披薩。陸云海立即反對說:“不行,你的身體還沒回復,不能下床?!敝x阮阮騰的一下,掀開被子站起來,“啊”謝阮阮立即蹲下圍著被子。兩個臉蛋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干嘛呢,大早上還讓不讓人活了,許文龍穿著睡袍,斜依著門懶散得說到,陸云海立即走到門前,一把將許文龍推出房間,回頭對謝阮阮說:“老婆,我去隔壁等你,你去洗漱,等會我們?nèi)コ栽绮??!敝x阮阮低著頭答應(yīng)了陸云海。等到陸云海關(guān)上了門,謝阮阮拍打自己的臉頰,癡癡的說:“昨晚做了啥夢,怎么會身體不舒服。”但是一想到美味的披薩,便赤腳跳下床,慢慢走向洗手間。半個小時后,謝阮阮一聲運動衣敲開了隔壁的門。
“陸少,你不打算說說這是那家的千金,居然讓你徹夜守護。”陸云海瞪了許文龍一眼,便拿起了西裝摟著謝阮阮出門了。許文龍也踢著鞋子,趕緊跟上他們。
來到酒店門口,陸云海親自給謝阮阮打開車門,讓她坐在了副駕駛座。后面跟出來的許文龍看著這一幕,站在車窗大喊“陸云海,你昨晚回爐重造了嗎”陸云海搖下車窗,冷冷地說:“去不去”許文龍立馬拉開車門坐在了后面。一路上許文龍都在找各種理由套話,可偏偏陸云海不搭話。終于到了海天大廈。陸云海、謝阮阮、許文龍一行人下了車。
進了披薩店,三人坐在了墻角的小隔間。謝阮阮開心地翻著菜譜。一旁的服務(wù)員偷偷指著許文龍穿錯腳的鞋子笑。陸云海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鞋,許文龍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鞋穿反了。他淡定的伸出頭向包間外面的服務(wù)員拋了一個眉眼。慢慢穿好鞋子。
這時謝阮阮已經(jīng)點好了,將菜譜推到他面前,許文龍默默地推給陸云海,誰叫人家是老大呢。讓他大跌眼鏡的是陸云海居然看都沒看就遞給了服務(wù)員。許文龍晃動著眼睛,頭不停地在陸云海面前晃動,想要尋找今天陸云海的不同之處。
陸云海一手推開許文龍的臉,伸手抽出桌上的餐巾布嫌棄地擦了擦手。就在這時服務(wù)員將剛出爐的披薩端了上來。三個人吃完正在喝咖啡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聊天聲音,“你們看,今天丁家和宋家的股票大跌都上了新聞頭條了”“是啊是啊,他們估計得罪什么人了吧”“是啊,真可悲,好好的貴族說落魄就落魄”陸云海聽到這些勾唇笑了笑,許文龍用胳膊肘碰了陸云海一下,用眼神示意陸云海你真狠,陸云海勾唇笑了笑。謝阮阮立即打開手機,看到頭條,再往下翻便看到丁少陽和宋曉琪狼狽的照片。突然,她想起了昨晚,她撲朔的大眼睛蒙上了水霧,自己十多年的閨蜜居然背叛了自己。陸云??吹街x阮阮的異樣。便拉著謝阮阮走出了披薩店。拉開車門替謝阮阮寄好安全帶,便開著車絕塵而去。后知后覺地許文龍追出來時,只能看到漸行漸遠的車屁股。只能叫苦連天地讓司機來接他。
陸云海將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歡樂谷的門口,替謝阮阮打開車門,拉著謝阮阮走進了歡樂谷,將鑰匙扔給了保安。帶著謝阮阮一同踏進了售票廳。雖說這歡樂谷是他家的產(chǎn)業(yè)可是除了設(shè)計稿外他并沒有見過它的真模樣??粗砼匝笠缰θ莸闹x阮阮,陸云海突然覺得歡樂谷做的特別有價值。以后一定要讓它更好的發(fā)展。
陸云海帶著謝阮阮拿到了來到售票口,取了兩張門票,跟著行人踏進了歡樂谷。剛進門看見的就是旋轉(zhuǎn)木馬。謝阮阮看著轉(zhuǎn)動的木馬,拉著陸云海來到了乘馬處,兩人手牽手坐在了木馬上,遠遠望去特別的養(yǎng)眼。郎才女貌簡直是天作之合。
謝阮阮坐在木馬上,莫名想起了小時候的時光,那是家境還未落魄,母親還在,她最喜歡游樂園的旋轉(zhuǎn)木馬了。看著面色凝重的謝阮阮,陸云海暗自下決心一定要讓她幸福,至于為啥,他自己也無可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