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上學的時候,我奶奶生病了,然后都是照顧的?!毖日f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有些悲傷。
“什么病?。俊标惸读艘幌碌吐晢柕?。
“高位截癱,不能走路,必須每天接受按摩,別人按摩都是糊弄,所以我就自己學習的按摩,然后每天都給我奶奶按摩……”
“老師你這么孝順呢啊?”陳默非常誠懇的問道。
“怎么,我看著不是孝順的人嗎?”薛嬋笑著問道。
“沒有,主要是現(xiàn)在這種人少啊……”陳默感嘆了一句,現(xiàn)在年輕人對老人之間的感情遠遠不如原來,這是一種非常普遍的社會現(xiàn)象,所以陳默還是非常佩服這種孝順的人。
“說點別的吧,陳默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俊毖纫贿吶嘀惸募绨蛞贿呡p聲問道。
“我家里就是普通的人家……”陳默回答道。
“那你為什么這么愛打架啊?”
“老師,不是我愛打架,而是愛打架的人喜歡找上我,我也不知道他們?yōu)樯哆@么喜歡我,初中的時候就是這樣,高中還是這樣,可能我就是這個命吧……”陳默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接著說道:“老師,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薛嬋知道陳默不像跟自己繼續(xù)聊這個話題,只好點了點頭說道:“你想問什么,你說吧……”
“老師你有男朋友嗎?”陳默非常直接的問道。
“沒有啊,我要是有男朋友的話,我還能把你帶回來嗎?”薛嬋笑著回了一句。
“那好,問你個私人的問題!你有男朋友嗎?”我問出了我心底最想問的問題。
“那老師你覺得我怎么樣?”陳默開玩笑似的問道。
“你啊,你還太小了,你還是好好學習吧!”薛嬋伸手點了點陳默的腦袋,然后拍了拍后背笑著說道:“行了,你可以睡覺了!”
“?。 标惸砬橛行┚趩实狞c了點頭,躺在,閉上眼睛。
薛嬋的按摩還是非常有用的,陳默躺了不一會就睡著了,而薛嬋看著的陳默,還有自己那本沒讀完的筆記,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都是因為你,我的課都沒背完!”
說完之后薛嬋之后繼續(xù)躺在看書,而陳默睡的卻非常舒服,不知不覺的竟然還伸手摟住了薛嬋,開始薛嬋推了陳默幾下,但是發(fā)現(xiàn)陳默根本沒有任何反應,最后也就接受了這個曖昧的姿勢。
第二天早上,陳默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薛嬋正躺在自己的懷中,陳默愣了一下,隨即小聲喊道:“老師?”
薛嬋此時睡的非常香,腦袋邊上還放著那本沒有看完的筆記,應該是昨天晚上備課的時候睡著了,陳默看著薛嬋笑了笑,低頭照著薛嬋的小臉蛋親了一口,然后起身奔著衛(wèi)生間的位置走去。
進了衛(wèi)生間以后,陳默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昨天米宏給他打電話的那個手機號撥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之后,米宏接聽了電話,然后小聲的問道:“默哥,咋地啦?”
“你干啥呢?”陳默坐在馬桶蓋子上面同樣小聲問道。
“我剛起來,準備洗臉去了,咋了???”
“啊,那個什么昨天晚上田浩他們沒為難你吧?”陳默關(guān)心的問道。
“沒有,他們昨天晚上非常執(zhí)著,反正我都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走的,我一邊睡覺一邊聽他們在寢室外面罵你,說什么玩意要整死你啥的,我聽著聽著就困了,我就睡著了……”米宏簡單的回了一句,隨后接著說道:“那個什么,默哥咱們寢室現(xiàn)在好像就剩下咱們兩個人了……”
“什么意思?”陳默愣了一下問道。
“就是原本咱們寢室是六個人,但是昨天田浩的那幫人一折騰,剩下的四個人直接搬走了,我醒來的時候他們行禮都拿走了……”
“草,動作這么快啊……”陳默無語的罵了一句,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也是,人家都是普通的學生,都是過來學習的,肯定不愿意跟自己這樣的混子打交道,米宏這種屬于特殊情況。
“可不咋地,我早上一醒,全都走了,我還以為咋地了呢,但是默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離開你的,我說了跟著你混,我肯定就跟著你,我肯定不會背叛你的!”米宏信誓旦旦表了一下忠心。
“行了,我知道了,等著今天晚上回去的,咱們兩個跟田浩把這件事解決了!”陳默非常自信的回了一句,然后接著說道:“我現(xiàn)在有個任務交給你,你能完成不?”
“必須能完成啊,默哥你有啥事你就說吧!”米宏一聽有任務,非常激動的喊道。
“草,我還沒說干啥呢……”陳默無語的罵了一句,然后低聲說道:“你現(xiàn)在去咱們學校的食堂給我買點早餐過來!”
“就這個任務???”米宏聽見之后明顯有些小失落。
“咱們先從小任務做起,等著以后有機會的,我再給你找有難度的任務,行不?”陳默無奈的商量的一句。
“行,雖然這個任務有點大材小用,但是我也懂的循序漸進的道理……”
“草,哪整的這么多詞啊!”陳默無語的罵了一句,隨即接著說道:“還有你現(xiàn)在看一下我床鋪上面是不是有一個皮箱?”
“有!”米宏回頭看了一眼,點頭答應道。
“最里面的兜有現(xiàn)金……”
“默哥你要是想給我早餐錢你就見外了?。恳粋€早餐能有多少錢?。课疫€能找你要?。俊泵缀瓿吨ぷ铀坪跤行┎粯芬獾暮暗?。
“誰他媽讓你拿錢了,我是想告訴你別給我整丟了!”陳默無語的罵了一句。
“啊,這么回事啊,整唐突了……”米宏語氣有些尷尬。
“別扯犢子了,你去我皮箱里面給我找一身衣服出來,包括襪子啥的,都給我拿來,明白了沒有?”
“不是,默哥昨天晚上你干啥了???怎么衣服還都整沒了?你讓人了???”米宏非常有求知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