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溫逸塵從催眠師那里得知楚思涵不適合在被催眠下去的消息,便聽從了楚騫樾的意思,在當天就買了飛機票飛回了s市。
當他把楚思涵安頓好后,這才給楚騫樾打了一通電話,讓他趕緊派人過去守著。
畢竟楚思涵現(xiàn)在的精神方面就已經(jīng)有些不正常了。
需要好好的休息調(diào)養(yǎng)才能夠恢復(fù),若是調(diào)養(yǎng)不當,恐怕一輩子就這么精神失常下去了。
而且這件事楚振華如今還不知道,要是楚振華知道了,想必一定會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所以打從一開始楚騫樾便沒有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給楚振華。
只是一直對他說楚思涵在國外上課。
因為只有這樣,楚思涵所遭受的那些罪責(zé)才會被掩埋下去,楚振華才能夠安心。
楚騫樾接到溫逸塵的電話后,便吩咐了一部分人去了楚思涵如今所居住的地方去照顧著她。
同時心里也打算著等過段時間就去看看楚思涵的情況。
況且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挨的緊密,如果他要是這個時候去看望楚思涵。
要是被捷克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一定也會對他傳出一些不利的流言蜚語出來。
所有他不能夠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什么錯才行。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捷克的人突然找到了唐逸凡。
這讓唐逸凡很驚愕,不明白這個時候捷克的人為什么還會找上他。
要知道他現(xiàn)在要錢沒錢,要權(quán)沒權(quán),根本就沒有什么值的讓他利用的價值。
他這么突然的找上他,難道是又有什么陰謀不成?
捷克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見唐逸凡從進來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有說,挑了挑眉,不急不慢的說道。
“很奇怪我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找上你吧?”
唐逸凡沒有說話,就這么一直盯著他。
“我找你來很簡單,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你現(xiàn)在的情況。”捷克淡淡的說著,然后放下了手中的茶,道,“還有就是你現(xiàn)在被人跟蹤了,你知道嗎?”
唐逸凡擰著眉,疑惑的問道,“是誰在跟蹤著我?”
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為了沒錢沒權(quán)之人了,誰還會沒事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跟蹤著他?
“你猜?”捷克把這個問題拋給了他。
唐逸凡想也了想,畢竟這s市里跟他結(jié)交的仇人也沒幾個,腦子里忽然閃過了什么,一臉驚愕的說道。
“是她?”
捷克見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似笑非笑的問道,“你猜想的是誰呀?”
唐逸凡看了他一眼,神色復(fù)雜的說道,“譚斂艾!”
“看來你還不算是太傻?!苯菘艘馕渡铋L的說道,“只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不然你也不可能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唐逸凡皺著眉,疑惑的說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之前那些新聞都是······”
后面的話唐逸凡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那話語里的意思卻已經(jīng)讓人很明白了。
捷克見他現(xiàn)在才明白這一切,眉開眼笑道,“不錯,這一切都是她做的?!?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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