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墨府。
努力了一個晚上終于改善完煉丹新手法。等她睡了一會兒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洗漱打扮好便拉著墨白去了拍賣行。
進(jìn)入暗夜拍賣行便把昨天煉制的丹藥都拿了出來,讓拍賣行管事檢驗準(zhǔn)備拍賣,管事笑得合不攏嘴。
最近幾天客人拿來拍賣的東西幾乎樣樣都是在東水國里非常稀有的。
管事給了墨云清一張黑金卡里面有30萬中品靈石預(yù)支和準(zhǔn)備了一間貴賓間。正準(zhǔn)備去貴賓間等拍賣行開始。
但事實并不如意,墨云清看到前方走來的人無語望天,老熟人?。〉覆灰鰺o妄之災(zāi)吧。
沐春也看見了墨云清和墨白,這對姐妹花長得太好看了,很顯眼,想不注意都難。
“大哥,你看那個穿淡藍(lán)色衣裙的女人好眼熟啊。”
聞言沐林看向墨云清,短暫驚艷后便是一副無語的表情,可不是嗎?
那姑娘的氣質(zhì)和上次在暗黑市場街上買簪子的那位一模一樣,連長得也極為相似。
上次見她雖然氣質(zhì)非凡,但臉上有傷疤,這次見到他臉上沒有任何瑕疵,肌膚如雪天姿國色,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墨云清發(fā)現(xiàn)有人盯著她看,星眸看向沐林。
僅僅是被這么一看,沐林心怦怦直跳,少女的星眸仿佛裝下整片星辰大海,很耀眼。
剛剛的驚鴻一瞥,沐林就明白自己動心了。
墨云清看了沐林一眼,看他沒有惡意便轉(zhuǎn)頭與墨白聊起天來,她可不知道自己招了朵桃花。
“哥,你什么時候這么膚淺了,都看得走神了?!便宕阂荒槻恍计擦似沧?,不就是有點姿色嘛。
咦!等等
那女人頭上的簪子,不是上次被人搶先了的那只嗎?
她沒買到還被欺負(fù),可難受了好久,那個女人就是搶她簪子的那個賤人?
沐春這么一想頓時就斷定了就是她,猛地沖了上去攔住了墨云清和墨白說道:“你就是那個搶我簪子的賤人?”
她一個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的寶,哪里受得過被搶東西還吃了虧的事?
墨云清看也不看她那張要噴火的臉,反問道:“賤人在罵誰呢?”
“賤人就是在罵你!”
說完沐春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被坑了,頓時怒氣沖昏了理智,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搶回簪子教訓(xùn)一下這個賤人。
“哦~,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在罵我呢?”墨云清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噗!”墨白這樣常冷著臉的人都被逗樂了。她家的云清,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吶。
等沐林回過神就看見她們在吵架連忙跑過去勸架。
“春兒,我的小姑奶奶啊上次教訓(xùn)還沒吃夠嗎,還敢惹人家呢,這位姑娘真是抱歉。”
“哥!她罵我呢你竟然幫.....”
沐春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張大嘴巴地看了看墨白又看她們親密舉止,似乎想到了什么般呆愣住。
沐林也察覺到她的異樣,目光跟著沐春看向墨白也愣了一下。
一直在關(guān)注墨云清到?jīng)]怎么認(rèn)真看墨白,這一看頓時驚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
這是墨府的大小姐?
聽聞墨府大小姐為人清冷,只有她的妹妹墨云清在的時候才會變一副性格,所以旁邊這位是墨云清?
“不應(yīng)該呀,不是說墨家三小姐資質(zhì)很廢又膽小懦弱嗎?這可是遠(yuǎn)近聞名孺婦皆知,一個侯府的小姐實力不如平民,可你怎么敢和我搶東西呢?”
沐春一臉驚奇的看著墨云清,說白了,還是個未長大的女孩兒,被寵成了欺軟怕硬的人。
沐林都忘了反應(yīng),不知是喜是悲。
喜的是這個姑娘是東水國的人,而不是其他地方的人,悲的是這位姑娘似乎已經(jīng)有了婚約。
“墨家大小姐與三小姐?”沐林問了一句。
“沐林你就這么寵著她,讓她橫行霸道?”墨白冷冷地開口,在沐春過來的時候她就認(rèn)出來了,沐家的大少爺和二小姐。
“這怎么能怪我呢?她搶我的簪子還用粉末弄得我那么狼狽?!便逅Z氣怪里怪氣說道。
沐林看著自家小妹開始胡說八道眉頭皺了皺道:“春兒,你得講道理,墨三小姐是用自己的靈藥換來的簪子!”
“哥!怎么一遇到她你就胳膊往外拐呢?”沐春跺腳道。
“你哥這是教你講道理。”墨云清一副神態(tài)自若的樣子與沐春氣憤不已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身后傳來一道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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