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百分百相信,他們才不會相信自己呢,畢竟比起這些,他們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發(fā)泄桶。
讓他們的怒火統(tǒng)統(tǒng)的發(fā)泄出去,只要這樣,他們的才里舒坦,至于真相,往往就不是很重要的東西了。
不過怎么說呢,經(jīng)理自己也不是那一種為了別人付出的類型,他能夠在這一行干了這么久,又當上一名經(jīng)理,自然是從利益出發(fā)的人。
因此,當方羽說出這一句話后,經(jīng)理的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百分百的順從方羽的話.
“這一位先生,瞧你說的話,我們跟你都只是誤會而已。既然現(xiàn)在你親自過來想要化解這個誤會,我還有什么理由攔著呢。
鳴少那里,我馬上就聯(lián)系,保證他很快就會趕到這里來,到時候你們雙方和解一下,這事不就完了嘛。”經(jīng)理無比諂媚的笑著。
“不錯,你還是很聽話的嘛。你既然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那現(xiàn)在就在這里打電話叫他過來吧,我在這里等著,記得讓他快一點,到這里來,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呢,在這里逗留不了多長的時間。”方羽淡淡的說,眼神瞟向他,一只手慢慢的敲打著桌面。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經(jīng)理點頭哈腰的承諾后,就立馬打電話給遠在另一邊的鳴少。動作非常的麻利和順暢。
說起鳴少,他的全名叫做歐陽鳴,是歐陽公司的公子。而歐陽公司是一家資產(chǎn)在三千萬左右的公司。
放在江海市可能稍顯一般。但在山縣這種連電影院都沒有的小縣城里面。那也是非常具有實力的公司了,真要說,也能排得上二次公司的頂尖了。
歐陽鳴這個人則有一些不學(xué)無術(shù),平時里最喜歡去賭和玩,不過因為他的父母只有他一個孩子,無論怎么生,都生不出第二個孩子,只能忍著他的脾氣。同時歐陽鳴也比較聰明,一般來賭場都是很低調(diào),偷偷摸摸的,沒有讓父母知道。
否則,照他父母的性格來說,肯定會想法子把歐陽鳴關(guān)起來,狠狠的抽他!
…………
歐陽家的別墅里,一副巨大的落地窗戶下面,無數(shù)金黃色的陽光照射進來。
一名二十來歲,身材肥胖的男人。正端坐著跟朋友玩起了電視游戲,幾個人玩的是有說有笑的。
男人因為肥胖。整張臉已經(jīng)成為圓乎乎的了,看不出具體的臉型,眼睛眉毛鼻子由于本身不大,加上過于肥胖,像是集中在一起似的,非常的不協(xié)調(diào),而且只要稍微笑瞇起來,下巴的雙層肉顫動,而綠豆大的眼睛也閃爍著一絲猥瑣的目光。
臃腫的身材遠遠的看上去就是一托肥肉,四肢短胖而且毛發(fā)濃密,遠看活脫脫的像是一只豬人。
“艸,你們倆個是白癡呀!這都搞不定,害得老子死了,不行不行,重來,你們這壓根就算是賴皮嘛。得虧是我,要是王孫子那幾個家伙,肯定會埋汰你們這幫垃圾的耍詐,真的是,玩一個游戲而已,用得著這樣耍乍嗎,又不玩錢呀?!?br/>
男人罵罵咧咧的說,兩只細小的眼睛里釋放出一絲猥褻的目光,他這時也伸出摸摸自己彎曲的短發(fā)。
他就是歐陽鳴,也是經(jīng)理說的鳴少!
此刻,在他兩邊的幾名朋友都是一臉賠笑著,也不說歐陽鳴的話難聽,全部都是在不停的道歉和拍馬屁。
艸你媽,死胖子,要不是看你小子有一點錢,老子還不在這里陪你玩呢。
你沒有看到你那肥成豬一樣的身材,還有那一張臉丑的,就算是我們是男的也不要想跟你玩。
你小子還在啰嗦個屁呀,明明就是自己愚蠢,還要怪我們,真是好笑的。你快點把錢給我們吧,我們好離開這里回玩樂呵,懶得陪你這一只死豬在這里玩,你真以為你能玩出花來嗎?
他們惡毒的想著,發(fā)泄自己的郁悶和不爽。他們與其說是歐陽鳴的朋友,倒不如說是歐陽鳴的跟班,平時里跟著他玩,然后只要歐陽鳴一高興起來了,都會給個幾千到上萬塊,權(quán)當他們的陪玩費。
眼下,他們正是陪著歐陽鳴在這里玩。但是,歐陽鳴這個人心眼小,而且嘴特別的臭,特別喜歡侮辱人,陪他在一起就是煎熬。
他們現(xiàn)在只期盼著能早一點結(jié)束,好讓歐陽鳴把錢給他們溜人出去瀟灑。
啪!
突然是,一巴掌從半空中朝著一名年輕人臉上抽去,響亮的耳光,像是一道驚雷平空驚響,讓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歐陽鳴突然站起身,肥碩的身軀像是一座大山,遮擋住了落地窗的陽光,他居高臨下,目光輕蔑的看向身邊的幾名,所謂朋友的跟班,而嘴里不停的罵罵咧咧侮辱著他們說:“小五,你他媽的剛才看我的是什么目光?。?br/>
你剛才是不是暗中的嘲笑我還是鄙視我,有本事,你現(xiàn)在大聲的說出來呀?艸,真以為老子是傻子,看不出你心里面的想法啊?!?br/>
那一名叫小五的年輕人目光中充滿著憤怒,捂著右臉,因為歐陽鳴那一巴掌似乎有一些重,導(dǎo)致他的右臉紅腫了起來,一絲鮮血從嘴里流了出來。
不過想到人家是二代,自己的生活費還要從他的手指縫里流出來,小五也不敢表示的太過份,忤逆他,只好失口否認,畢恭畢敬的說:“沒,沒有,鳴少,我怎么會這樣想呢,我跟你好歹是朋友,而且我能有像鳴少這樣慷慨的朋友。
心里真的是高興都來不及呢,哪里會罵你啊,這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你不信問問小信他們是不是這回事,所以,你猜測了呀!”
啪!
“呵呵,我猜錯了!你這是在說我的眼光不準嘍?你他媽算個什么東西,還說我跟你是朋友。
趁著今天我就大聲的跟你們說清楚吧,我高興的時候,我還能稱呼你們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不高興了,你們就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奴仆,你們知道奴仆兩個字怎么寫嗎?
不知道就學(xué)著點,我告訴你們,以后放規(guī)矩點,別沒大沒小的,以后見了我要尊敬的喊聲鳴少,最近你們的態(tài)度真的是越來越隨便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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