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朝陽會武
在凌馨雅和王皓的照顧下,回到屋子的韓易平簡單包扎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凌馨雅看著他結(jié)實的身體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心疼的埋怨道:
"告訴你不要和那個甄文俊比試,你偏不聽,這回知道狼狽了吧!"
"沒事啦,師姐!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而且我也打贏了啊!"
韓易平滿不在乎的笑道。
"好好,就你能逞強!最后要不是你那個奇怪的星圖,現(xiàn)在你就得躺下說話啦!"
凌馨雅十分的不滿,一邊埋怨著一邊幫他包扎傷口。
折騰了一會后,韓易平終于包扎完畢。他身上雖是傷口不少,但除了那寒冰劍的寒氣麻煩些外,倒也沒什么大礙。在給他上好藥之后,凌馨雅與王皓就一起離去了。而斗了一天法的韓易平也是全身酸痛,早早的睡下了。
清晨,韓易平睜開眼睛,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發(fā)現(xiàn)身上的傷以基本痊愈。就在他偷偷突破清陽界,修煉到玉陽界的時候,一直拖累他的渾天星體,終于開始表現(xiàn)出它的不凡。
全身三百六十一處大開的穴道,讓他的恢復(fù)能力極強!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可以擁有極其快速的身法和速度!畢竟快速移動時,消耗的氣力可是極多的。
韓易平活動了一下后,拿起的旁邊的一把安金色長劍,搖搖頭,無奈的自語道:
"金锏纏絲啊!金锏纏絲?你再這么沒用,我這個主人也要放棄你啦!"
金锏纏絲劍自然不會說話,韓易平又無奈的看了一會劍,把桌上的冷茶潑出窗外,之后又重新倒了一杯。
抿了一口之后,他突然身子一動,整個人消失在屋子中。同時在院子中央一道暗金色的影子瞬間閃過,隨后韓易平悄然出現(xiàn)在那。
他手中持著金锏纏絲劍,而在劍的直角劍棱之間,他剛剛潑出去的茶水,正一滴不少的流淌在上面!
韓易平隨意的把劍上的水甩到旁邊,而后走出了院子。
幾次閃動,韓易平已經(jīng)來到了宣寧堂?,F(xiàn)在的韓易平即使不能御劍,速度也同樣飛快!
走進(jìn)堂內(nèi),里面已經(jīng)站滿了人,甚至連喜歡閉關(guān)修煉的秦英和張鵬飛也靜靜地站在堂下。
坐在上座的安陽子看到韓易平進(jìn)來后,笑著點點頭,而后正色道: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為師也不羅嗦了。這次叫你們來,主要是告知你們,兩個月后就是朝陽會武舉行的時間了!"
聽到他的話后,堂下的王皓抬起頭,疑惑的問道:
"師傅,我們渺虛峰一向不是不參加這朝陽會武嗎?怎么這次師傅卻要把我們都召集起來呢?"
安陽子聽到笑著擺擺手,解釋道:
"以前為師并不喜爭這個虛名,所以也就沒要求你們參加往屆的朝陽會武。不過這次有所不同,所以為師還是覺得讓你們?nèi)ピ囋嚨暮?"
韓易平聽著他們的對話,有些不解,于是對著旁邊的凌馨雅小聲問道:
"小師姐,這個朝陽會武是什么?怎么以前沒聽師傅提起過!"
還未等凌馨雅回答,座上的安陽子就搶先解釋道:
"呵呵,這個朝陽會武是我們朝陽宮會武斗法的一個競賽。每二十年舉行一次,因為我們渺虛峰一直不參加這個測試,所以為師也沒有和你提起過?"
噢~韓易平恍然大悟的點點,而后又滿臉疑惑的沉吟道:
"那么為什么這次師傅要特別提起呢?"
安陽子捋了捋長須,哈哈笑道:
"呵呵,這也是為師召集你們的原因了,因為這次的朝陽山試關(guān)系到半年后與玄冰,天靈等門派的奪寶之戰(zhàn)!"
聽到玄冰宮這個名字,皇甫琬兒的眼角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旁邊的齊軒,而齊軒好像沒有現(xiàn)他的動作,依舊安靜的聆聽。而其他人的注意力則全部被安陽子吸引了,作為朝陽宮的弟子,他們自然知道這個一直在和朝陽宮爭奪天下正道領(lǐng)袖之位的玄冰宮!
也沒等弟子沒詢問,安陽子又繼續(xù)解釋道:
"在北域,寧遠(yuǎn)州的修真大派北冥宗中,有一件可以偷算天機的法寶。在半年前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處上古寶庫,并且推算好了,再過半年就是進(jìn)庫奪寶的最好時機!”
“因為北冥宗的這件寶貝太過逆天,所以為了不引起爭亂,每次有重要發(fā)現(xiàn)的時候北冥宗會把消息通知各大派。所以這次的消息也是北冥傳來的!"
"只怕北冥宗沒有那么大愛無私吧?"旁邊的皇甫琬兒聽后冷笑一聲。
安陽子聞言也皺了皺眉頭,沉吟了一會兒,肅聲道:
"北冥宗在半年前已經(jīng)知道這寶庫的秘密,可是在近幾日才通知我朝陽宮,其寓意不言而喻。而且在北冥山脈后面,就是玄冰宮所在的祁連雪山。北冥與玄冰一直聯(lián)系密切,這次肯定也會聯(lián)合奪寶,所以我們朝陽宮要想有所收獲,定要準(zhǔn)備周全。”
“這次的朝陽會武,就是為了此次奪寶之戰(zhàn)選拔人員,同時天靈堡似乎有意與朝陽合作,到時候也會派人過來,所以你們也要盡力一搏,為朝陽爭光!"
聽了師傅的話,韓易平等人也是熱血沸騰,連聲稱是。安陽子見后也是十分欣慰的笑了笑,之后突然對著韓易平說道:
"易平,你過幾日下次山吧,隨便回家看看。"
韓易平聽后十分驚愕的看著安陽子,這些年來他雖然也想念家中的父母,可是卻從沒想過此時下山,于是疑惑道:
"師傅怎么想起來讓弟子這時候下山了?"
"呵呵,昨天你和穹煌殿文俊師侄的一戰(zhàn)為師也看到了,如果不是那金锏纏絲劍拖累你,你也不會如此狼狽。這把劍你用了三年還沒有突破,看來是機緣未到吧!與其在這埋頭苦練,不如下山去試試有沒有機緣。"
韓易平聽到師傅這么說也內(nèi)心也猶豫起來,思量了好久才沉聲道:
"弟子還是決定朝陽山試之后在下山,這兩個月弟子想在作突破,爭取在朝陽會武中有所成就。"
韓易平之所以不想下山是有原因。他在朝陽宮修煉多年,可是只有近兩年才稍有起色,自然是沒有臉面去見家中的父母了。所以他才打算在接下來的朝陽會武中取得些成績后再下山回家,畢竟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在乎這幾個月。
安陽子聽到韓易平的話后,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蛇@異狀一閃而過,隨后他又輕笑著,說道:
"如此就隨你吧。"說著他從身后拿出一把土黃色的仙劍,輕輕交給了韓易平。
韓易平十分詫異的看著師傅的動作,上前接過劍,疑惑不解道:
"師傅,您這是?"
安陽子捋了捋長須,看著韓易平,輕笑著解釋道:
"為師知道你一直堅持使用那把金锏纏絲劍,但是那把劍的威力實在差強人意。而這把劍雖然不是什么名劍,但它的材料卻是極為特殊的后土稀壤。這后土稀壤本是制作土屬性法寶的極佳材料,唯一的缺點就是重量極大。而你所使用那金锏纏絲劍,恰好也極為沉重!再使用這把劍,也應(yīng)該能合適吧!"
韓易平聽到師傅的話顛了顛手中的劍,發(fā)現(xiàn)果然十分沉重。他的金锏纏絲劍就差不多有近百斤重,而這把劍更是比金锏纏絲還要重幾分!
韓易平本來想推辭這一把劍,但是一想到三個月后的朝陽山試,不免就猶豫起來。他看了一眼手上的金锏纏絲劍,無奈的搖搖頭。之后收下這把后土劍,對著安陽子拱手謝恩!
安陽子看到自己這個固執(zhí)的小弟子終于沒再堅持,也滿意的笑了笑。
隨后安陽子突然站起來,一股氣勢從他身上猛地散發(fā)出來,接著他朗聲道:
"好了!如此為師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今后的兩個月你們要加緊修煉!我安陽子帶領(lǐng)的渺虛峰第一次參加朝陽山試,一定要有所成績!要讓朝陽宮其他各峰的人知道,我渺虛峰有資格在朝陽宮中立于這超然的地位!"
"是!弟子謹(jǐn)遵師命,刻苦修行,定不會辜負(fù)師傅的悉心教導(dǎo)!辱末我渺虛峰威名!"
眾人異口同聲,立下誓言,洪亮的聲音頓時回蕩在渺虛峰的上空......
接下來的日子,一直輕松閑散的渺虛峰上也開始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其中齊軒與王皓皆放下手頭的事務(wù)開始加緊修煉,而一直喜歡閉關(guān)的張鵬飛與秦英更是閉門不出,刻苦修行。
紫卿,青欒這兩個活潑調(diào)皮的女孩,也在大師姐皇甫琬兒的監(jiān)督下,開始沖擊朝陽金典玄陽界的修行。
而一直不怎么喜歡練琴的凌馨雅,在知道天琴榜的傳說后,也十分意外的埋頭苦練雙手琴!而在這個其中,則自然少不了韓易平的幫助。
韓易平除了偶爾陪小師姐練練琴外,就是在研究那把安陽子送他的后土劍。而在他與甄文俊的斗法之后,他也隱約感到有要突破的跡象。所以在加緊修煉了半個月之后,韓易平也終于進(jìn)入了朝陽金典玉陽界第四層!
玉陽界第四層的功法,主要注重對周身穴脈的控制。因為早在幾年前韓易平就修煉了那本被安陽子修改的朝陽金典。所以等到他正式開始玉陽第四層的修煉后,幾乎有一種如魚得水般輕松!
而在他修煉到此時的境界時,他渾天星體的特殊也終于顯現(xiàn)出來!
三百六十一處大穴隨意控制,使韓易平吸收元氣的速度無與倫比!近八年如龜爬般的修煉,在這時也終于有了回報!看著那如潮水般涌入體內(nèi)的力量,韓易平終于露出欣慰的微笑。
而隨著渾天星體的初步啟動,韓易平也發(fā)現(xiàn)了另一件讓他驚喜不已的事!那就是他的身體在吸收星辰之力的速度上,也加快了數(shù)倍!
星辰之力一直是那個神秘的渾天星譜,所必需的力量。韓易平雖然也知道渾天星譜的星圖威力極大,可是苦于星辰之力實在難以吸取,所以也只能干守著寶貝不能使用了。
現(xiàn)在這星辰之力的儲蓄速度增加了數(shù)倍,實在讓韓易平驚喜萬分!雖然他還不能把那渾天星譜,當(dāng)成普通招式使用。但是這樣也讓他有足夠的力量,施展出威力更大,同時也更復(fù)雜的星圖!
因此韓易平在練習(xí)使用后土劍之余,則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渾天星譜的研習(xí)中。而那把神秘的金锏纏絲劍則依舊沉寂著,靜靜的等待著放出光輝的那一天......
時光如梭,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當(dāng)陽光再次照亮渺虛峰的山頂時,安陽子及其眾弟子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準(zhǔn)備前往朝陽山主峰,參加聲勢浩大的朝陽山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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