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羅葬叨念的聲音,羅長知也突然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身邊的羅葬不見了,又看到對面的蘇七皺著眉頭。
羅長知還以為有什么危險,一下子就醒過了頭,感覺腦袋里“騰”的一下子,有點發(fā)脹。
羅長知這才順著蘇七的目光,瞧見了蹲在那一堆尸體面前的羅葬。也被羅葬詭異的樣子嚇了一跳。
羅長知抽了一口冷氣,“嗬”的一聲,估摸著是聲音有些大,所以剩下的齊九和方天戟一下子也都醒了。
齊九看不到,所以作為迷糊了,說:“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他這一說話,那邊蹲在白骨前面的羅葬就站起來了,轉過頭來的時候并沒有剛才神神叨叨的目光,也很茫然,走過來說:“先生,怎么了?”
羅長知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羅葬,說:“你剛才在干什么?”
羅葬顯示一愣,隨即就笑了,說:“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你們過來看?!?br/>
齊九沒站起來,其他的人都站起來了。
齊九覺得自己就算過去了也白搭,因為自己壓根看不到。而且坑底地方小,都擠過去也擠不下,最主要的是那邊還有好幾泡怪物的尿,齊九可不想看不到踩一腳。
其他人都站起來過去瞧,就聽方天戟說:“咦?這個人的骨頭上怎么還刻著字?”
齊九一聽,似乎覺得很奇怪,就坐直了一些身體,說:“骨頭上刻著字?刻的是什么字?”
方天戟說:“看不懂,七爺你看的懂嗎?”
蘇七搖了搖頭,他也看不懂這些字。
羅葬說:“應該是巫咸國后裔的一種文字?!?br/>
“你看得懂?”羅長知說。
羅葬搖了搖頭,說:“我也看不懂,我雖然和巫咸國后裔有些關系,不過并不是所有巫咸國后裔都用一種文字,我只能看得懂其中幾個字,看不出來是什么意思。”
原來剛才羅葬守夜,突然就發(fā)現(xiàn)有一具白骨上竟然刻了字,應該還是巫咸國后裔的文字,所以才蹲下來查看的。
雖然羅葬本來是巫咸國后裔的一個奴隸,不過對于這種文字也不能看懂,他讀了半天,并讀不懂是什么意思。
羅葬說:“那邊幾具白骨上也有刻字,位置都是在右腿迎面骨上?!?br/>
蘇七走過去,也檢查了一下旁邊幾具白骨,還真是一樣。所以刻字都在右腿迎面骨上,字有長有短,看起來還都不一樣。
方天戟覺得奇怪,說:“這倒是奇了怪了,寫的是什么?總不能是名字吧?”
齊九皺著眉說:“怎么在人的迎面骨上刻字?是活著的時候刻的?還是死了的時候刻的?這也太殘忍了,聽著就覺得疼。”
齊九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腿,平時迎面骨被不小心磕一下都會覺得疼得要死,更別說用刀子在上面刻字了。
蘇七蹲下來查看那些白骨,突然說:“開頭的兩個字都是一樣的,是什么意思?”
羅葬似乎也注意到了,雖然白骨上刻字有長有短,不過開頭的兩個字都差不多。
羅葬說:“我不認識,但是看起來應該是編號一類的東西?!?br/>
方天戟說:“這么多人一個編號?”
羅葬說:“我也只是猜的,不能肯定。”
大家都是摸不著頭腦,畢竟以前并沒有遇到這種事情。
而被事情突然一鬧,大家就都睡不著了,都仰頭瞧著,想要看看頭上的那些怪物走了沒有。
齊九側耳傾聽,能聽到很大的風聲,倒是沒有聽到什么怪物的聲音。
齊九忍不住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了?天亮了嗎?那些怪物是不是已經(jīng)散了?”
蘇七說:“應該是走了?!?br/>
雖然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鐘,不過外面天還是很黑,不知道是不是要下大雪的緣故,反正陰沉沉的,他們躲在坑底,幾乎沒什么光亮照進來。
不過好消息是,的確聽不到怪物的聲音了,那些怪物應該是真的離開了。
方天戟伸了個懶腰,說:“太好了,我上去先看看,要是那些怪物真的走了,給你們打個信號你們再上來?!?br/>
齊九說:“你一個人行嗎?”
方天戟說:“怎么不行,你可別小瞧我?!?br/>
坑底下是沒有路的,他們必須從坑底上去才行。
方天戟準備順著坑壁爬上去,坑壁并不是滑不留手,只是被凍的有些硬,不過以方天戟的身手來說,上去并不成問題。
方天戟牟著勁兒的往上爬,其他人在下面把背包都整理好,準備方天戟打了消息就上去。
齊九將帶在耳朵上的耳機摘下來擺弄了一下,說:“這個耳機是不是壞了?那個機械聲音的男人怎么不出聲了?”
“我這也沒有聲音?!绷_長知說。
齊九奇怪的說:“那個人不會是設了個套,把我們騙進雪山,然后準備讓我們自生自滅的吧?”
羅長知說:“不要烏鴉嘴?!?br/>
蘇七只是淡淡的說:“可以上去了?!?br/>
方天戟在上面用手電給他們打了個信號,上面已經(jīng)安了,眾人看到了信號,趕緊順著坑壁一個一個的爬上去。
坑底還相對的比較暖和,爬上來之后,齊九差點就被一陣風給刮跑了。
齊九裹緊了衣服,說:“今天怎么比昨天冷那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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