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青玄古國剛剛傳來消息,說是有妖獸作亂,想讓我宗派人支援?!?br/>
主峰大殿內(nèi),三長老劉槐之出聲說道。
“妖獸作亂嗎,確實該派人援助,諸位可有推舉的人選。”
主位之上的李天佑聞言微微點頭,而后將目光看向了眾人,詢問道。
“我覺得可以讓曹戰(zhàn)天帶人前往,其實力在妖孽榜中也位列前茅,想必應該可以解決此次危機?!?br/>
“我也覺得可以?!?br/>
“附議?!?br/>
李天佑的話語剛落,就聽有位長老出聲舉薦,不少人聞聽后問問附和,表示很贊同。
青玄古國只是一處小國,所能遇到的妖獸最強也不過踏天境,派一位有著踏天境實力的妖孽榜弟子前往去解決,可以說是綽綽有余。
“宗主,我舉薦陳長老前去?!?br/>
然而就在李天佑即將確定人選之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楚凌卻是開了口。
“嗯?”
聽到這話,李天佑的眉頭微微皺起,楚凌的小心思他是知道的,所以他絕不可能讓陳君生離開宗門。
“陳長老雖然修為倒退,但底蘊還在,以他的實力解決此事還不是輕而易舉,至于曹戰(zhàn)天他們,不久后就是東豫洲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他們得養(yǎng)精蓄銳??!”
眼見李天佑不悅皺眉,楚凌并未理會,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言一出,不少長老微微點頭,似乎楚凌這話也有點道理。
“不行,陳長老還只是個金身境,不能讓他犯險?!?br/>
但李天佑卻是搖頭,回絕了楚凌的提議。
“宗主先別急著拒絕,萬一陳長老人家自己愿意呢,現(xiàn)如今陳長老恢復修為需要大量資源,若陳長老能夠解決此事,我愿自費讓陳長老進入滌魄泉修煉半月,陳長老可愿前往?”
眼見無法說服李天佑,楚凌的目光微動,最終放到了陳君生的身上。
“既然大長老都這么說了,我再拒絕,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br/>
陳君生聞言輕笑,他如何不知楚凌這心里再想些什么,但有送上門的機緣,不要白不要。
“師弟……”
眼見如此,李天佑的面色微變,剛想要勸勸陳君生,卻聽后者淡笑開口。
“就我去吧,師兄,不用派人給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這,唉~”
見陳君生如此一意孤行,李天佑也不好再勸。
“來,這是師兄留下的三道劍氣,拿好?!?br/>
塵緣峰上,李天佑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陳君生,沒好氣的說道。
“多謝師兄?!?br/>
陳君生輕聲笑道。
“注意安全,若是林家蠻不講理對你出手,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李天佑再三叮囑。
“好?!?br/>
陳君生點頭回應。
很快,陳君生回到了君劍峰,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后,就帶著寒酥二人離開了縹緲劍宗。
青玄古國位于縹緲劍宗東邊,距縹緲劍宗約莫千里之遠,但縹緲劍宗周邊的城鎮(zhèn)都建立了傳送陣,所以他們僅僅花了七日便抵達了青玄古國。
三人走在繁華的街道,路邊的行人來來往往,耳旁時而又吆喝聲響起,青玄城雖然不大,但卻也占據(jù)了萬里之巨。
“哇!”
望著路邊攤位上琳瑯滿目的商品,寒酥就如同一個好奇寶寶般,這里看一看,那里瞧一瞧。
相比于當初的縹緲關(guān),青玄城多了些許人煙味,前者因常年處于戰(zhàn)亂才會導致人煙稀少,而青玄城在縹緲劍宗的庇護下,才有了這番光景。
但如今的青玄城雖然看上去熱鬧非凡,但陳君生卻依然感受到了這其中潛藏的一絲凝重之氣,而導致這樣的原因,想必就是因那妖獸作亂。
“去見見那位國主吧?!?br/>
陳君生側(cè)目看向寒酥,此次前來他就只帶了寒酥和麒圣一,至于唐輕依,則是被他留在了君劍峰。
“大人,城中有股濃郁的妖氣?!?br/>
寒酥的右肩之上,察覺到不對勁的麒圣一微皺眉頭,低聲開口。
“我知道,所以去問問那位國主,到底是什么情況?!?br/>
陳君生微微點頭。
很快,二人一獸便已然出現(xiàn)在了皇城的門口,沒有預想中的麻煩發(fā)生,當陳君生拿出自己的長老令后,守門的將士畢恭畢敬的將其給帶到了皇城大殿。
“陛下,這兩位就是縹緲劍宗派來的上人,這位是陳長老,這位是寒小姐?!?br/>
在匯報完陳君生他們的身份后,那護衛(wèi)便緩緩退下,獨留下陳君生二人一獸和青玄國主。
“陳長老,有失遠迎,望恕罪!”
待到那將士離去,葉擎天快步走到了陳君生二人的近前,微微鞠躬。
“無妨?!?br/>
陳君生擺了擺手,而后便問起了關(guān)于妖獸作亂的事情。
“陳長老有所不知,這件事大約是在一周前,起初我以為只是一場小小的妖獸動亂,誰曾想它居然持續(xù)了整整一周?!?br/>
葉擎天緩緩開口,敘述起了這一周來所發(fā)生的事情。
“在這之前,可有異常發(fā)生?”
陳君生又問。
“之前有位自稱是什么御獸門的青年來過這里,說讓我把我的女兒許配給他,我沒有同意,便將他給趕走了?!?br/>
葉擎天聞言頭顱微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是很確定,緩聲道。
“御獸門?!?br/>
陳君生聞言眉宇微低,嘴中輕喃,心里似乎是已經(jīng)有了猜測。
“我大概知道了,給我三日,三日內(nèi)我保證妖獸退去?!?br/>
在了解完情況之后,陳君生便準備離去,但這卻把葉擎天給整不會了。
這……這就可以了,他們花了一周都未能解決的事情,這位陳長老僅僅是問了幾句就已經(jīng)有了頭緒嗎?
一時間,葉擎天都有些懷疑起陳君生的身份,畢竟從剛剛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在觀察陳君生,尤其是他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氣息,他非??隙?,陳君生不過一位金身境,縹緲劍宗的長老就只有金身境嗎?
“不信服我也無事,你只需等待三日即可,無非是多等三日,青玄古國又不會損失什么?!?br/>
似乎是看出了葉擎天的心思,陳君生淡笑開口,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望著陳君生離去的背影,葉擎天的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陳君生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無非是再等三日而已。
“大人,讓我去吧,無需三日,我就能解決此事?!?br/>
出了皇城,站在寒酥右肩之上的麒圣一突然開口,不過是一群妖獸而已它只需一日,便可通通鎮(zhèn)壓。
“作亂的并不是妖獸,你鎮(zhèn)壓了它們,只會引來更多的妖獸。”
陳君生微微搖頭,這場動亂的背后并非妖獸,真正的罪魁禍首另有其人。
“難不成是被趕走的那個青年?”
麒圣一聞言微微皺眉,隨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微亮。
“八九不離十?!?br/>
陳君生笑著點頭。
“哼,本公子看上你們公主,是你們的福分,居然還敢拒絕我,那我不得攪得你青玄古國雞犬不寧!”
青玄城,一處普通的的那家小院內(nèi),黑袍青年坐在庭院中,一邊悠閑的喝著茶,一邊嘴里還在不停的咒罵著。
“咚咚?!?br/>
可就在這時,一道沉悶的敲門聲自院門處響起,黑袍青年面露疑惑,心想自己在青玄古國好像沒有朋友吧。
心里這樣想著,黑袍青年小心翼翼的走到院門前,并未開門,而是沉聲問道。
“哪位?”
“御獸門的閣下,可否出來一見?”
門外,陳君生與寒酥并肩而立,前者輕聲開口,從他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聽到這話,黑袍青年的心中更加疑惑了,這是他未曾聽過的聲音,但門外之人卻認得自己的身份,難不成是青玄古國后悔了?
“嘎吱~”
房門被黑袍青年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長相英俊,眸若星辰的白袍男子和一位雪白長發(fā),宛若仙女的傾城少女,以及一只巴掌大小的……狗?
“你們是誰?”
黑袍青年面露狐疑的開口詢問,說話間,他那眸子還不忘多看了寒酥幾眼,不得不說,這少女實在是太美了,美得出奇,就如同一朵未沾染過污垢的純凈白蓮。
“閣下這些時日玩得可開心?”
陳君生眼眸微瞇,淡笑開口,看似和藹的笑容在黑袍青年眼中,卻是顯得尤為滲人。
聽到這話,黑袍青年的心中微驚,而后他的身形迅速后退,與之二人拉開了距離。
“你們,是來找麻煩的?”
關(guān)嘯宇的目光漸冷,與此同時,他的身后也緩緩浮現(xiàn)出來一道道虛幻光幕,其內(nèi)所散發(fā)著的渾厚妖氣彌漫在空氣之中,就好似有著什么上古大妖被關(guān)在那光幕之后。
“大老遠就聞到了這股妖氣,你都不知隱藏一下的嗎?”
感知著那彌漫在空氣中的蓬勃妖氣,陳君生的面色漸冷。
“哼,有什么好隱藏的,這小小的青玄古國難道還有踏天之上的存在不成?”
關(guān)嘯宇冷哼出聲,一點也不在意因未隱藏妖氣而被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位置這件事。
“御獸之法嗎,我沒用過,但這喚靈之術(shù)嘛,卻是有些了解?!?br/>
望著關(guān)嘯宇身后的數(shù)道銀白色的虛幻光幕,陳君生大手一揮,接著就見他的身后突然發(fā)現(xiàn)出了一道巨大漆黑巨門,其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白色骷髏頭,就好似通往那九幽冥界的大門。
“喚,通幽冥門,百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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