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下午傍晚,太陽即將下山時,沈天這才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在夢中,雖然他一直都在練習(xí)那《匪眼》。
但醒來后,卻是格外的精神。
“姑爺,您醒了?!?br/>
沈天嘴角微微上揚。
沒想到這蘇婉兒還挺講信用,說給自己送陪睡侍女,還真的送來了。
沈天坐在床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侍女。
“你家小姐除了讓你過來陪睡之外,還說別的什么沒?”
侍女眼神中晃過一絲冷意,但頃刻間又恢復(fù)畢恭畢敬的姿態(tài)。
“姑爺,小姐并沒有叫我來陪睡,我只是將這些食物送給你了?!笔膛Ь吹卣驹谏蛱焐砼?,輕聲道:“姑爺,桌子上是小姐給你準備的食物,還請姑爺食用?!?br/>
沈天站起身來,向桌子上的食物靠近。
“嗯!雞鴨魚肉色香味樣樣俱全,這食物看上去還算不錯!回去告訴你家小姐,飯菜不錯,但陪睡侍女怎么還沒來呢?”
侍女點頭應(yīng)道:“好的姑爺,我會向小姐傳達的。”
可當(dāng)沈天距離食物只有幾步距離時,他的臉色驟變。
無論是雞鴨魚還是其他的菜品里,在他仔細看過之后,眼中都是一團黑霧。
有毒!
沈天眼睛瞪大的看著一旁的侍女。
“這些飯菜都是你家小姐安排過來的?”
侍女毫不猶豫地點頭,并補充道:“姑爺,小姐說這些東西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沈天的眼睛微微瞇起。
倘若不是他將匪眼學(xué)習(xí)到入門階段,能夠在十米內(nèi)看破任何物體,他可能真的會將這些飯菜吞入腹中。
沈天想想后果,就覺得一陣后怕。
這飯菜是蘇婉兒派人送過來的。
也就是說,這毒藥很大概率是蘇婉兒下的。
難道是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合蘇家的心意,所以蘇婉兒要鏟除自己?
不對!
蘇家沒有男丁,南玄伯想要守住這偌大的家業(yè),就只有招贅婿。
蘇婉兒不可能會對自己下毒!
除了蘇婉兒之外,又有誰會想讓自己死呢?
答案顯而易見!
只有李江!
一瞬間,沈天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他沒想到,李江居然要直接下毒來害他。
令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李江的勢力已經(jīng)滲透到南玄伯府內(nèi)。
那么這個給自己送飯的侍女,就是李江的人了吧。
一陣思考后,沈天還是坐在了飯桌前。
在侍女的注視下,沈天隨意地拿起筷子,并夾起了一根鴨腿。
看著沈天即將要吞下鴨腿的動作,侍女臉上的笑容頓時洋溢起來。
就在沈天即將咬到鴨腿時,他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侍女。
“敢問姑娘芳名,以及芳齡幾何,是否婚配呢?!?br/>
眼見馬上就要成功,這沈天又突然開始弄幺蛾子。
侍女心里頓時不爽,但還是忍著耐心回應(yīng)道:“回姑爺?shù)脑挘医兄懿?,今二十,還未進行婚配?!?br/>
“哦…”沈天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
緊接著突然出手,將周彩拉到自己的跟前。
“坐下陪我一起吃點可好?”
侍女看了一眼飯菜,連忙道:“這樣不行的姑爺,這是小姐為你準備的,我怎能僭越?!?br/>
看到侍女的眼神,沈天更加確信內(nèi)心的猜測。
這毒,十有八九是這個侍女下的。
“既然你承認我是姑爺,那小姐的話你聽,我的話你就不聽了嗎?”
侍女眼神中突然露出一抹殺意。
冰冷道:
“姑爺你要知道,你只是小姐不知從哪招來的贅婿,我敬你,完全是因為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我得寸進尺?”沈天道:“這算是讓你說對了,我沈天最喜歡的就是得寸進尺,你家小姐答應(yīng)給我送過來一個陪睡侍女。既然那個陪睡侍女還沒過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將你收下吧!畢竟,你長得也算說得過去!”
說完,沈天拉著周彩的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周彩抱到婚床上。
“沈天你這個人渣,你快放開我!你這樣對我,小姐是不會原諒你的!小姐知道我被欺負后,絕對會馬上休了你,你…”
在沈天強行將周彩的衣服脫去大半后。
周彩的語氣不再強硬,而是求饒道:“姑爺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我…”
屋外。
蘇婉兒的貼身侍女,青兒聽著屋內(nèi)周彩的求救聲。
以及幻想著沈天那卑鄙下流無恥的笑容,頓時火冒三丈。
雖然她是蘇婉兒派來守護沈天人身安全的。
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對沈天這個人渣的行為忍無可忍!
“砰”!
房門又一次被青兒踹開。
在她還沒有看清發(fā)生了什么時,立馬呵斥道:“沈天,你這種無恥下流卑鄙的人渣,你給我放開周彩姐!”
青兒揮動手中的長鞭,在空中發(fā)出響亮的引爆!
憤怒的眼神恨不得將沈天撕成碎片。
可下一秒,青兒頓時傻了眼。
眼前出現(xiàn)的情況,并非她所想象中,周彩被沈天壓在身下,做一些令人難以啟齒的事情。
現(xiàn)實情況是,周彩被沈天按著無法動彈。
而沈天不僅沒有對周彩動手動腳,反而手中拿著一根鴨腿,在喂周彩。
看到這一幕的青兒,嘴角不由抽搐。
這沈天的癖好,還真是有點特殊…
“青兒?”
看到青兒后,沈天得意一笑。
一切都在按照他所想象中的去走。
在綁周彩時,他已經(jīng)通過匪眼透過墻壁看到外面站著的青兒。
所以,他要讓青兒親眼看看周彩這個侍女所做的事情。
看到青兒后,周彩仿佛看到救星。
“青兒,姑爺他強迫我去做我不想的事情,我不想做,他就要逼迫我?!?br/>
“姑爺他還想要我身體,可我還不想失去清白…”
周彩哭的淚眼婆娑,立馬引得青兒的同情心。
“沈天你夠了!小姐招你為南玄伯府的贅婿,對你來說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你不僅沒有半點感激,反而在南玄伯府胡作非為欺男霸女,你真的就沒有一點感激廉恥之心嗎?”
說完,青兒直接將周彩拉到自己的身后,并將沈天手中拿著的鴨腿打落在地。
沈天微微皺眉。
這個青兒,貌似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聰明啊。
在青兒的氣憤下,沈天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
雙手背后,面帶微笑地看著兩人。
“周彩,你在南玄伯府待多久了?”
沈天以主人的姿態(tài),居高臨下的問道。
青兒卻是插嘴道:“周彩來伯府做事的時間和我相差無幾,你問這做什么?”
沈天道:“沒問你,閉嘴!”
青兒:“你!”
不行,等會一定要把沈天這副嘴臉一五一十的告訴小姐,必定要讓小姐把這個人渣給休了!
略過青兒,沈天再一次問向周彩,“你來伯府多久了?”
周彩想了想,還是回答道:“回姑爺,我自六歲便來伯府做事,至今已經(jīng)有十四年時間?!?br/>
青兒對沈天的不滿更甚一些。
人家周彩都已經(jīng)被你欺負成這副模樣,還在叫你姑爺,她這人多忠誠多可憐啊。
“十四年,這么長時間啊?!鄙蛱烊粲兴嫉挠謫柫艘痪?,“那你為什么要背叛伯爺,背叛小姐呢?”
周彩的瞳孔瞬間放大。
“姑爺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我從小就在伯府長大,已經(jīng)把伯府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我怎么可能背叛自己的家,背叛自己的主人?”
周彩見沈天的眼神無比堅定,內(nèi)心更加惶恐不安。
焦急不安的周彩,向青兒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本應(yīng)該憤怒的青兒,在此刻卻是格外冷靜。
欺男霸女與背叛這完全就是兩種事!
背叛伯爺,背叛小姐,就相當(dāng)于背叛了她的信仰。
她會不計后果地解決掉一切背叛之人。
青兒右手緊握成拳,眼神冷冷的看著沈天,“你說周彩背叛伯府,背叛小姐,你有何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