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態(tài)度堅決,義正詞嚴(yán)拒絕了棕熊。
棕熊嗚嗚地叫了幾聲,試圖想挽留、改變寧夏的想法。
最后,棕熊委屈地看著寧夏離開的背影,龐大的獸軀站在黑夜,顯得孤寂又無措。
棕熊抱著紅薯,嗚嗚地干嚎了兩聲,做出最后的掙扎。
聽到棕熊低低的嗚叫聲,寧夏心肝都跟著顫了顫。
雖然這頭熊看起來一點(diǎn)也不萌,又兇又壯,露出來的獠牙,尖銳又鋒利,黑黑的毛發(fā),都快遮掩住它整張臉了。
但是,它那小心翼翼試探的叫聲,低低嗚嗚地叫著時,帶著絲絲的哀求之色,就好像稚童在跟她撒嬌要糖吃一般,實在難頂……
好在,寧夏的理智還在。
家里養(yǎng)頭狼已經(jīng)是極限了,而且小灰是打娘胎里出來,就養(yǎng)著,有靈性,也不會傷到家里的幾個孩子,倒還好。
帶頭熊回去養(yǎng),顯然不可能……
黃氏恭恭敬敬地跟在寧夏身后,邁著顫顫巍巍的步子。
寧夏見她走得吃力,過來伸手扶她,黃氏驚詫不已,又慌亂著,趕忙擺手拒絕,“不必,不必,老婦可以走……”
寧夏瞧著黃氏這古古怪怪的態(tài)度,便知道,眼前的老婦人顯然還是覺得她是什么神仙……
一下子,被人給神化了,就很突兀。
寧夏打心底不自在,“婆婆,我沒騙你?!?br/>
黃氏趕忙點(diǎn)頭,“老婦知道,都知道,放心……”
寧夏見她自顧自的,還是如此,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老婦人也不知道她能跟野獸對話,唯一能讓她驚訝不解的,大概就是,那頭棕熊過于溫順,聽她的話了……
大概是這么個意思,讓老婦人覺得…她是什么神仙下凡,才能做到如此……
寧夏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該慶幸老婦人沒慌慌張張,把她當(dāng)妖怪,也算好了……
索性,也懶得說了。
再往后下山,也沒再碰到其他意外之事。
走至半途,老婦人走得實在吃力,氣喘吁吁的,寧夏也不顧她的反對,便強(qiáng)硬將老婦人背到背上,快步下山。
黃氏好像受寵若驚般,手足無措得,不敢去碰寧夏,整個人都顫顫巍巍,僵硬著。
寧夏沒理,眼下還是快下山回去要緊。
她進(jìn)山?jīng)]有和凌淵還有幾個孩子講,她本想與凌淵和孩子們交代一聲的,后面父子六人鬧了矛盾,雙方都蔫蔫的,不愉快。
寧夏調(diào)解了一番后,讓他們自行解決去了,便沒有說自己要進(jìn)山。
她交代了白蘞和白芷幾句,若是五個孩子還生著悶氣,不出來,應(yīng)該會沒發(fā)現(xiàn)她不在家里。
倒是凌淵……
想到凌淵,寧夏的臉頰兩側(cè),有些隱約有些發(fā)燙……
不過她帶了阿溪,凌淵應(yīng)當(dāng)不會急著,腦昏昏就出來找她。
夜色沉沉降落,寧夏嬌小的身影,快速穿梭在山間小道里……
“系統(tǒng),阿溪可還在山里?可有找到那三名村婦?”寧夏看了看沉浸下來的月色,邊趕路,邊在腦海里問系統(tǒng)。
【阿溪找到三名村婦,已經(jīng)順利下山,若沒估算錯,此時阿溪已回到院里?!?br/>
寧夏這次微微松了松,加快步子,往前走。
【不過,宿主?!肯到y(tǒng)的電流聲卻還沒消停。
“什么?”
【那頭棕熊不死心,還悄悄跟在宿主身后?!?br/>
寧夏步子微微頓了頓,隨即繼續(xù)往前走,“它會下山不?”
【不知道。】
寧夏嘆了口氣。
看來這頭熊,是要黏死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