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廣成子和南極仙翁,這會兒都已經不那么淡定了。
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帝辛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
可是終歸結底事情已經發(fā)生了,接下來只能想怎么去解決。
一旁的姜子牙更是直接開口說道:“大師兄,如今賢侯肉身不存,如何才能讓他起死回生?”
廣成子心中暗罵姜子牙,說話不經過大腦。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問自己,自己難道告訴他已經起死回生無望了不成?
如果廣成子真的那么回答了,恐怕整個西岐也就徹底的亂套了。
畢竟姬發(fā)和伯邑考,兩個人都不會眼看著對方繼承西伯侯之位。
到時難免會是一場龍爭虎斗,如果帝辛借著這個機會發(fā)兵西岐。
恐怕還沒等封神榜下山,整個西岐城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就在廣成子不知如何回答姜子牙的時候,云中子卻開口了。
“想讓姬昌起死回生其實并不難,只需向師尊求來功德金蓮藕,為姬昌重塑肉身便可。
所以這事還得麻煩大師兄,回昆侖山玉虛宮一趟,讓師尊賜下功德金蓮藕。”
云中子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目光也隨之落在了廣成子的身上。
可是這會兒廣成子卻心中萬般的為難,畢竟那功德金蓮藕可不是普通之物。
一旦用其為姬昌重塑肉身,姬昌重生便會有金仙修為。
一旦達到金仙境界,壽命也將得到無限的延長,這是作為一個天子不應該有的。
終歸一句話,闡教要的姬昌只是一個過渡,真正輔佐的卻是姬發(fā)。
最主要的,闡教要的不是一個人皇,而是一個受命于天的天子。
如果讓天子擁有無限壽元,他又怎么可能會愿意只做一個天子。
所以此時的廣成子,難免將自己的兩位師弟在心中咒罵了千百遍。
同時目光也看向了身邊的南極仙翁,希望南極仙翁可以為自己解圍。
好在南極仙翁并沒有讓廣成子失望,只見他搖了搖頭說道。
“功德金蓮藕雖然能為西伯侯重塑肉身,但卻無法承載他的靈魂。
雖然西伯侯受命于天,但是他的靈魂畢竟只是一介凡夫。
恐怕他的靈魂進入金蓮藕重塑的肉身之中,會在頃刻之間灰飛煙滅。
唯今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為姬昌立下一座廟宇。
讓姬昌受盡三年人間香火,到時便可返本歸元?!?br/>
廣成子聽后滿意的點了點頭,當下便開口對姬發(fā)說道。
你現在就命人見下一座廟宇,為你父親西伯侯塑造金身塑像。
只要百姓虔誠膜拜于他,三年之后必可讓你父起死回生。
姬發(fā)自然不會有絲毫的詞語,當下便命人在西岐城內建造寺廟。
可是此時的姜子牙心中卻萬分的擔憂,因為三年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甚至姜子牙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無論是伯邑考孩子姬發(fā),都未必真的希望姬昌死而復生。
而這三年的時間里,這兄弟二人之間的明爭暗斗,絕對會越演越烈。
甚至有可能,你打碎姬昌雕像來栽贓嫁禍,讓自己順利繼位西伯侯。
只可惜姜子牙卻沒有開口說什么,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廣成子的表情。
無奈之下只能點了點頭說道:“貧道會在賢侯的廟宇之內居住,也算償還賢侯的知遇之恩了。”
有姜子牙住在姬昌的廟宇之內,自然可以保證姬昌的雕像不會被打碎。
但是卻管不了伯邑考和姬發(fā)之間的明爭暗斗,甚至于大打出手。
可是讓姜子牙想不明白的是,南極仙翁好像沒有絲毫的擔心。
其實南極仙翁早就知道,姬昌的尸體已經被帝辛剁成了肉醬。
畢竟他曾經去過夾龍山飛云洞,讓懼留孫的徒弟土行孫,去朝歌城盜取姬昌的尸體。
只不過土行孫卻空手而歸,得回的消息就是姬昌已經被剁成了肉醬。
所以南極仙翁那是當下便返回了昆侖山玉虛宮,向元始天尊匯報了這件事。
所以剛才南極仙翁所提出的方法,也是來自于元始天尊的交代。
既然是元始天尊的交代,南極仙翁自然覺得是毫無破綻的。
而姜子牙看到南極仙翁那一臉信誓旦旦的表情,心中多少也有了那么一絲安穩(wěn)。
而此時云中子也向眾人告辭,帶著雷震子直接回終南山玉柱洞去了。
云中子離開之后,南極仙翁便向姜子牙交代了幾句,并且將存放姬昌靈魂的葫蘆,交給了姜子牙。
當下便和廣成子準備一起離開,畢竟剩下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姜子牙親自負責為姬昌建廟立像。
姬發(fā)也開始真正的治理西岐,可是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
伯邑考不但沒有給姬發(fā)出難題,甚至很少參與西岐的軍政之事。
這讓很多人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但是姬發(fā)卻越發(fā)的感到擔憂。
加快了自己籠絡西岐文臣武將的進度,希望自己能夠盡快掌握整個西岐。
殊不知此時的伯邑考,也并沒有真正的閑著。
他暗中派出自己的親信,前往歸西伯侯統(tǒng)帥的那兩百鎮(zhèn)小諸侯的城池。
開始挑唆他們之間敵對,甚至有的已經準備大打出手了。
伯邑考這么干可并非是他自己心血來潮,而是申公豹給他出的計謀。
其目的就是讓整個西土亂做一團,那時就算整個西岐城鐵板一塊,他姬發(fā)也不可能做得穩(wěn)西伯侯之位。
大不了到時候把西岐讓給姬發(fā),自己去其他城池做西伯侯。
而給伯邑考出謀劃策的申公豹,也并非是真正的申公豹。
是陳玄利用自己的變化之術,變化而成的申公豹。
而陳玄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幫助伯邑考將整個西岐攪亂。
然后帝辛便有借口派兵爭討西岐,那時封神大戰(zhàn)即將提前開始。
而伯邑考這樣做也見到了成效,一時之間無數諸侯上表西岐城。
搞的姬發(fā)那是頭昏眼脹,一時之間不應該如何平息這些小諸侯的憤怒。
無奈之下只能去姬昌的廟宇,向姜子牙詢問應對之策。
剛開始姜子牙也不知如何是好,畢竟那些小諸侯都相當于一個小國的國主。
在不損失自己利益的情況下,自然會聽命于西伯侯。
但是如果讓他們的利益遭受到損失,那他們可就未必真的會聽西伯侯的了。
當然,除非如今姬發(fā)手中有精兵強將,可以幫他打到那些不愿聽話的人聽話。
只可惜如今姬發(fā)已經自顧不暇,每天都在提防著伯邑考會向自己發(fā)難。
同時也感覺到了姬旦,好像也有那么一點蠢蠢欲動,并不想甘于人后。
而姜子牙自然不能告訴姬發(fā),我沒有辦法平息那些小諸侯的怒火。
所以只能對姬發(fā)說道:“如今西岐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貧道下山之前師尊曾經交代過,關鍵時刻會有同門前來相助。
所以二公子也不必為此擔心,大不了貧道親自去一趟昆侖山玉虛宮?!?br/>
聽到姜子牙要去昆侖山玉虛宮請援兵,姬發(fā)瞬間便感覺到了如卸重負。
當下便向著姜子牙行禮說道:“那就有勞相父了?!?br/>
姜子牙伸手將姬昌扶起,然后交代他一定要看好姬昌的廟宇。
然后又安排好了自己夫人姜馬氏,架起土遁向著昆侖山玉虛宮而去。
……
西伯侯府的議事大殿之中,姬發(fā)在高座主位之上召見西岐的文武百官。
而今天伯邑考卻出奇的來到了議事大殿之上,這不免讓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知道伯邑考這次來議事大殿,絕對是來給姬發(fā)出難題的。
果不其然,還沒等其他人開口,伯邑考便第一個站了出來。
并且開口對姬發(fā)說道:“二弟,如今西岐治下兩百鎮(zhèn)小諸侯,紛爭不亂即將刀兵相見。
不知二弟準備如何平息這些小諸侯,難不成準備眼看著他們互相攻伐。
如果要是那樣的話,難免會出現某一位小諸侯慢慢的壯大。
如果有朝一日他擁有了足夠的實力,你覺得你還能坐得穩(wěn)這里嗎?”
伯邑考的話讓所有人不由得連連點頭,畢竟如今就是實力為尊的時代。
什么所謂的忠君愛國,只不過是連自己都不愿相信的一句鬼話。
甘愿做一個臣子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實力,不足以讓他成為帝王。
姬發(fā)此時卻并沒有絲毫的慌張,而是直接對著伯邑考點了點頭說道。
“大哥說的不錯,所以我準備召見二百鎮(zhèn)小諸侯入西岐城。
讓他們坐下來一起聊一聊,看看是不是有誰在背后搞陰謀詭計。
當然如果有哪路小諸侯膽敢不來,我必將發(fā)兵直接將其剿滅。
順便直接將他納入我西岐的直屬管轄,從今以后不再擁有他那位小諸侯?!?br/>
伯邑考聽后,嘴角上不由得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好大的口氣,不知如今我西岐可調動的人馬有多少,能夠領軍上陣的武將有幾元員。
就算你兵多將廣糧草充足,又同時能向幾路小諸侯發(fā)起攻擊。
如果真的被你逼急了,讓那些小諸侯聯合起來的話,恐怕西岐城即將不保?!?br/>
這伯邑考每一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讓滿朝文武不由得頻頻點頭。
如果要是換在前幾日,也許姬發(fā)也會被伯邑考問的啞口無言。
只不過如今的姬發(fā)卻是沒有絲毫的擔憂,反倒笑著開口說道。
“小諸侯實力再強,只不過是凡夫俗子的軍隊。
相父今日一早,已經起身回昆侖山玉虛宮去了。
用不了幾天,便會帶著玉虛門下來西岐城。
到時有玉虛門下統(tǒng)兵掛帥,不知大哥覺得,哪一鎮(zhèn)小諸侯能夠挺得?。?br/>
對于大哥口中的小諸侯聯合起來,你覺得他們真的會那么齊心嗎?”
伯邑考沒有想到,姜子牙竟然準備讓玉虛門下出手,一時之間竟然無話可說了。
當下便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不過心中卻已經感到了無比的擔憂。
回到住所之后,第一時間便去見了申公豹。
可是讓伯邑考沒有想到的是,如今申公豹所居住的房間之內,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
當下便上前行禮說道:“仙長,不知這位仙長又是何人?”
申公豹站起身來對伯邑考說道:“難道你這么多年,就沒去圣師廟祭拜過?竟然連人族圣師都看不出來了?”
不錯,如今坐在申公豹面前的正是陳玄,此時的申公豹也是真正的申公豹。
畢竟陳玄不可能總是假扮申公豹,所以便將申公豹叫了過來。
畢竟這次姜子牙回昆侖山玉虛宮,宴會將封神榜帶下山來。
那時封神大劫也將正式開啟,所以陳玄必須要做好一切的準備。
當伯邑考得知,面前所做的的人是人族圣師之時,當下便直接行跪拜大禮。
并且開口對陳玄說道:“人族伯邑考不知圣師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圣師莫要怪罪。”
陳玄一揮手便將伯邑考給扶了起來,并且開口對伯邑考說道。
“你可知我今日為何來西岐城?又為何要見你?”
伯邑考直接對著陳玄搖了搖頭,“伯邑考不知,還請圣師告知?!?br/>
這不免讓一旁的申公豹連連嘆息,并且直接開口對伯邑考說道。
“大師兄能來見你,自然是準備讓你來做人族共主。
不錯,你并沒有聽錯,并不是西伯侯,就是人族共主。
畢竟一個小小的西伯侯,還沒有必要勞煩大師兄親自駕臨?!?br/>
伯邑考此事心中的激動已經無法按耐了,當下再次跪倒在地向陳玄行跪拜大禮。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伯邑考也許還會懷疑他是在奉承自己。
但是自己面前的可是人族圣師,為人族立過三皇五帝的人族圣師。
所以此時伯邑考那是深信不疑,擱起頭來那也是十分的有力。
陳玄再次伸手將伯邑考扶起,并且開口說道。
“你可知何為人族共主?”
伯邑考被陳玄問的不由的一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申公豹卻直接開口說道:“只需說出你心中所想,你認為的人族共主是什么便可?!?br/>
伯邑考點了點頭,“回稟圣師,伯邑考覺得人族共主就是人族的君王。
不說像三皇定論五帝治世那般,為人族作出貢獻,也要為人族作出貢獻。
只有這樣,百年之后才有資格入住火云洞,接受人族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