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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把我肏哭了 回到了文工團之后春節(jié)假期已經(jīng)過

    回到了文工團之后,春節(jié)假期已經(jīng)過了大半時光。

    除了一些重病患者,一些病人都已經(jīng)回家過年,整個軍區(qū)醫(yī)院中空空蕩蕩,冷冷清清,每個科室只留著值班的醫(yī)生和護士值班,天天也就是打打針,換換藥,樂得輕松。

    安歌住在了骨科的一個四人間的病房,因為過節(jié)的緣故,病房內(nèi)只有她和另一個高三的學生叫肖曉晴的,是軍區(qū)后勤部肖副政委的小女兒,因為在學校上體育課,摔斷了胳膊。

    摔斷了胳膊本可以回家過節(jié),家里人來接了幾次,她都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怎么也不肯出院,最后家里沒辦法,只好讓她在醫(yī)院里帶著,每天只派人來看望她一次。

    每次有人來看望的時候,肖曉晴總是哼哼唧唧,左右不不舒服,可是一旦人家一走,她就活動蹦亂跳,四處溜達。

    安歌看著心里好笑,卻并不多言。

    那肖曉晴自然也沒把她放在眼里。

    直到有一天,輪到寧嘉熙值班,特意到骨科病房探望安歌。

    “哎呦,我這是誰啊,我怎么這么眼熟的,不是安歌嗎?怎么又在醫(yī)院看到你了?”寧嘉煕穿著白大褂,站在她的床頭,故意說得輕松。

    安歌躺在床上,向他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我可是聽說了,咱們可又出了一位勇救兒童的英雄人物呢,什么時候要聽你的關榮世事跡?。俊睂幖螣浶Φ每蓯?,還一屁股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閑閑地翹起了二郎腿。

    安歌紅了臉,白了他一眼:“寧醫(yī)生你就會拿我開玩笑,你又是不知道這次純屬于意外?!彼戳丝醋约捍蛑嗟耐龋嘈Φ溃骸皞顒庸且话偬?,我得三個月不能跳舞了,你還嘲笑我。”

    寧嘉煕道:“我可沒有嘲笑你,是聽了挺意外的……”

    安歌驚訝:“意外?”

    寧嘉煕含糊笑道:“是啊,沒想到你還真的挺勇敢,這倒是跟我那弟弟有得一拼?!?br/>
    安歌窘然,搖了搖頭說:“我可沒有那么勇敢,只是當時那情況,容不得我多想,那孩子沖過來的時候,我是本能地推開他,卻沒想到自己摔了……”她嘆氣:“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沒能耐,居然站都站不穩(wěn)……還連累了旁人?!?br/>
    她不敢提寧嘉樹的名字,心中不清楚到寧嘉熙到底知道了多少。

    寧嘉煕卻點點頭贊同她的話:“是挺連累人的,你知道嗎,今年咱們家過年可被某人攪和得雞飛狗跳,把老爺子氣得差點拿皮帶抽他的屁股……”

    寧嘉煕說著又瞇著眼笑得如沐春風,兩只眼睛幸災樂禍得亮閃閃的。

    安歌:“……”

    她真想質(zhì)問他,你真的是他的親哥哥嗎?

    有你那么幸災樂禍的嗎?

    似乎有多一點點擔心,寧嘉樹真的因為她的事情,被寧重遠修理了?

    不是在船上的時候,寧嘉樹已經(jīng)賄賂了所有人知情人嗎?

    寧嘉煕仿佛知道了她的想法,哼了一聲道:“嗤,就憑那小子的德行,他以為只要是堵住了陳巖哥的嘴巴,我們家老爺子就不知道了,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連我都知道的事情,我們家老爺子能不知道嘛……”

    說著他又湊近了安歌,笑瞇瞇地道:“你說他傻不傻?”

    安歌皺眉避開了他的那可惡的笑容:“寧醫(yī)生,他傻不傻我不知道,我道是他救了我,要不然我可沒命了……”

    說完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為寧嘉樹打報不平。

    又安慰自己,這是事實,她不能不說實話。

    “哦……”寧嘉煕做恍然大悟狀,“原來是為了救你啊……我倒是不知道,這是應該的,他要是不出手誰出手?對吧?”

    安歌:“……”

    這個寧嘉煕簡直是來無理取鬧的。

    寧嘉煕在她們病房聊天,肖曉晴倒是沒到處溜達,一直在一旁乖巧安靜地躺著看英語書,可是安歌覺得她的眼睛一直在向?qū)幖螣涀拇翱诜较蛎椤?br/>
    果然,等著寧嘉煕走了,她一把將手里的英語書扔了,翻身趴在了床上,眨巴著大眼睛,拿出了無比認真討好的態(tài)度,找安歌聊天。

    “安歌姐,原來你認識也寧嘉煕寧醫(yī)生啊?!彼齼芍谎劬﹂W閃發(fā)亮,像是一只嗅到獵物氣息的小狐貍。

    安歌心里一動,卻笑著裝糊涂,平淡地說:“是啊,我早就認識寧醫(yī)生了,怎么你不認識他嗎?”

    “我不認識欸……”肖曉晴的笑容居然有些羞澀,她瞇眼笑了一笑,以無比向往的眼神看著窗外的藍天,道:“我上次在院子里看到他,一身白袍,好瀟灑啊,當時,還有個老太太不小心從輪椅中滑了下來,寧醫(yī)生上前幫她扶上了輪椅,還仔細地詢問人家有沒有摔著了,可仔細耐心了……”

    說著她就微微紅了臉,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蓄了一池子清水。

    安歌不覺得好笑,難怪是怎么也不肯回家呢,難怪要每天四處溜達呢,原來是沖著這位英俊瀟灑的寧醫(yī)生的哦。

    豆蔻年華,情竇初開,正是含苞欲放的時候。

    安歌故意笑著打擊她:“我可沒看出來寧醫(yī)生有什么耐心的,你剛才沒聽到嘛,他可是毒舌呢,說起別人的壞話來一套套的……”

    “那也是因為人家不好嘛?!毙郧鐕烂C地打斷拉她,“不是我剛才故意要偷聽你們的談話,而是他說得有道理啊,你們說的那個人是寧醫(yī)生的弟弟嗎?他的弟弟那么調(diào)皮不聽話,他作為哥哥自然而然是著急的,你想想看啊,你如果有這樣的弟弟,你能不著急嘛?”

    肖曉晴急于要讓安歌認同,忽然又想到之前聽安歌說過,她是獨生子女,于是嘰嘰咕咕地嘟嚕道:“跟你這樣沒有兄弟姐妹的人說不通,我是有個弟弟,要是我弟弟不聽話,我非大耳刮子抽他,把他抽服了才行……寧醫(yī)生他可真是好脾氣?!?br/>
    安歌張口結舌,被她的神邏輯擊潰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帶著暗戀的濾鏡看人,可是看什么都能看出個不一樣來。

    她真是服了這位小妹妹了。

    “肖曉晴,你是不是……”安歌想說喜歡上了寧嘉熙,可話到嘴邊又住了口,想找一個中性的替代詞。

    “是喜歡他啊?!毙郧绲纱罅搜劬?,驚訝地看著她:“難道我說了這半天你都沒明白嗎?安歌姐,你是摔了腿,是不是也摔了腦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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