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找這個?”凌詩詩拿出一只藥瓶,輕輕放桌子上。
看一眼藥瓶,那熟識感頓時把我嚇的臉色蒼白,不知該怎么回答。
凌詩詩繼續(xù)道:“你想干嘛?給誰準(zhǔn)備的呢?”
“沒誰。”
“誰給你的?”
“沒誰?!?br/>
“不說?”凌詩詩打開瓶蓋,“我讓你一整瓶喝下去信不信?”
我下意識捂住嘴巴,凌詩詩的性格,真敢灌,我總不能和她動手吧?怕怕!
“啞巴了?”
“那……”我仍然捂住,含糊不清道,“就誰?!?br/>
“誰?”
“我。”真想出賣龐麗穎了事,但下不來手,那是我姐。關(guān)鍵是,那原來還是凌詩詩的閨蜜,被我處成姐,比她還親,就這關(guān)系而言,她其實內(nèi)心非常恨我。她不知道,就這種事而言,其實我也恨她,把我龍門人,我身邊人,都一個個處成她的人,實際上她比我厲害。
“好啊!”凌詩詩拿著藥瓶出門,五分鐘后走進(jìn)來,手里拿了一大壺冰塊,以及一瓶紅酒。從她房間拿來的,擺桌子上,藥瓶給我,她開紅酒,“來吧,擰開蓋子,該倒多少倒多少?!?br/>
別耍我好嗎?這種事只能暗中來!我不敢動,腦子很迷糊,真不知該給她什么樣的反應(yīng),才不會被咬。
“無膽匪類你倒不倒?你不倒我倒?!?br/>
“給誰倒?”
“我。”說完一把奪過藥瓶,自己擰開,真要往杯子里倒,一副和我死磕到底的堅決。
我能讓她倒?趕緊一手搶過來:“我錯,我道歉,對不起?!?br/>
“對不起什么?”凌詩詩很無辜的望著我,“道歉沒個道歉樣?!?br/>
“對不起?!蔽野阉幤客诖蝗酒饋戆萘税?,“我親愛的凌小姐,是我無恥,是我骯臟,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拜托了?!?br/>
“三杯?!?br/>
“不行,我會醉?!?br/>
“不喝,這事我說出去?!绷柙娫姾呛莾陕暎伴T主給我下藥,下面的人知道了怎么看你?”
“不帶這么玩的好嗎?”
“我發(fā)現(xiàn)那個醉駕司機(jī)還幫了我大忙,她要是不撞你……”突然一陣憤怒,給我杯子滿上,吼道,“你喝不喝?你不喝,我弄死你。”
逼人喝酒的文化真不好,但不喝,指不定挨揍,喝吧!
不喜歡紅酒,苦,苦,苦,澀,澀,澀,我寧愿喝苦瓜汁。
一小口一小口還行,一大口,剛喝下去我就想吐出來。
連續(xù)三杯,我只能說我想死。
埋怨龐麗穎么?還是埋怨撞我的醉駕女司機(jī)?
三杯下去,發(fā)現(xiàn)凌詩詩望著我的眼神很古怪,我問你想干嘛?她說,洪天仇你有時候挺可愛。我隨口就回答,對啊,我吃虧的時候,你覺得我很可愛,我和你吵的時候,讓你不如意的時候,你覺得我很可恨。
她呵呵兩聲,接著說的是,我就這么霸道的人,你喜歡我,你只能受罪,要不就拉倒,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拉不拉倒?
拉倒?
我可是很專一的好男人好嗎?
當(dāng)然你可以覺得我是認(rèn)死理,我堅決搖頭:“老子要征服你?!?br/>
凌詩詩還是相同的神態(tài):“你你憑什么?你真覺得我自卑?你除了錢比我多,有什么比我多?顏值?智商?對,你的錢還都在我手里,你的地位都捏我手里,我揍你一頓就沒人敢拉,包括你哪位依照門規(guī)要誓死保護(hù)你安全的貼身保鏢。我花你的錢,我即便拿去買空氣都沒人敢說話。我和你意見相左,我不同意,我黑個臉就沒人聽你的話。你說吧,你對我而言你有毛?”
干嘛呢?故意拉仇恨么?
好吧,她說的也是實話,這是這個女人的恐怖之處。
我開始有點明白干嘛當(dāng)初我沒路走時,她要去靠近任家。她有這個把握,至少有這個信心把任家變成她的任家,就如把我的龍門變成她的龍門。所以,我破壞她計劃的時候她才那么憤怒,她覺得能成,只是我插了一腳才導(dǎo)致失敗。
怎么應(yīng)付?和她吵?這招不好,吵來吵去誰都說服不了誰。
我聳聳肩道:“你對,所以我要崇拜你,我崇拜死你了,我愛死你了,你從了我唄?!?br/>
“怎么滴?橫的不行來豎的嗎?”
“什么橫的豎的,我是認(rèn)真的?!?br/>
“我看你是彎的。我不吃這套,你死心吧!”
“你吃什么你說。”
“軟硬不吃?!卑籽垡环值溃翱茨隳菢樱鷤€白癡一樣。我告訴你,沒看見這瓶藥呢,我還考慮考慮,畢竟我在三宮觀答應(yīng)過看你表現(xiàn)。這藥瓶,我看見就來氣,你說你好事不做,凈做這種壞事,你用這招對付過多少人?你惡心不惡心?”
怎么還是跳不開這話題,我是自己白白把機(jī)會干掉了么?我一臉誠懇道:“天地良心,第一次?!?br/>
“那我很榮幸了?”
“這是?!?br/>
“說啥?”
“不是?!?br/>
“那我不值不配了?”
“哎呦我去,你想我怎么回答?”
“你罵我臟話?”
“沒有?!?br/>
“你說我靠?!?br/>
“我說我去,你確定你沒聽錯?”
“我沒聽錯,你就說的我靠,你道歉?!?br/>
“行,對不起?!焙媚胁缓团?,況且她故意的?更況且今晚確實我對不起她。
“道歉懂不懂?說一句對不起,成本不嫌太低?一本萬利,你這么會做生意,房地產(chǎn)公司以后你管?”
“那你想怎樣?”
“自己想。”
好吧,我自己想,但你干嘛瞟著我的酒杯?還跟我挑眉?
艾瑪,又喝?又三杯?我直接吐好嗎?
躲不開,又是三杯下肚,沒吐,我想睡覺:“凌詩詩,我不能喝了,我要睡覺了,你走吧!”
“我還沒想睡覺?!绷柙娫姲淹馓酌摿讼聛恚鞍パ?,真熱……”
她里面就穿一件很薄的衛(wèi)衣,而且領(lǐng)口很低的款式。
那飽滿,那深深的球勾……
我腦子胡思亂想著,她用一種基本上沒對我展示過的很性感很曼妙很勾人的聲音道:“想么?”說完拉了拉衣服,香肩大程度的展露。
我渾身一顫,眼睛直直看著,因為她的衣服還往下面拉,我心里在大吼,繼續(xù),繼續(xù),繼續(xù),盡管我知道那不可能。
果然,最關(guān)鍵的時刻,她忽然住手,起身,說了一句,看你這色樣,你今晚就火辣吧,本小姐不奉陪。
怦一聲,門被無情地關(guān)閉。
苦憋,我今晚都干了啥?得,我還是去浴室……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