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了,下去!”
司邵斐作出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晚上,應(yīng)該是晚上,喬顏在地下室里沒有手機,不知道時間,每一分都很難熬。
“嘭”隨著一聲鐵門響的聲音,緊接著就是皮鞋聲,喬顏抬頭,暗黃的燈光下,倒影出一個挺拔冷峻的男人。
是司邵斐來了。
兩人四目相對,喬顏清冷的美眸也只對來人看了一眼,便冷漠地轉(zhuǎn)向了別處。
“阿顏!”男人走近,強硬的掰著她的下顎,強迫讓她看著他:“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嗎?那就是教你身手,以至于讓你給我處處惹事。”
所以,他是想讓她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然后任人魚肉和宰割。
的確,若是如此,今日之事也不會發(fā)生,但兩人也不會現(xiàn)在在這地下室對峙,因為她早就被那個姓顧的虐殺了。
而他們司氏,說不一定還能因此向顧氏尋求賠償。
這應(yīng)該才是他所期望的結(jié)果吧。
“所以呢。”喬顏冷諷:“司總,現(xiàn)在過來是想廢了我的手腳嗎?不知道你想從哪里動手?胳膊呢還是腿呢?”
“喬顏!”
司邵斐冷眸微瞇的看著這個在他面前膽大妄為挑釁的小東西!
他不知道他到底做的哪里不夠好?讓她永遠都那么看他,在她心里他就這么冷血無情嗎?
她的心就是塊石頭,他怎么都捂不熱。
她就是個白眼狼!
既然如此,那他就遂她的愿!
“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阿顏?”司邵斐開口,語氣森冷,在這暗黃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又可怖。
喬顏美眸冷冷的與他對視著,沒有回答。
“說起來這個地方已經(jīng)很多年都沒有人來了呢,阿顏,你是第二個在這待過的,你有沒有感覺這兒很熟悉,你有沒有聞到什么熟悉的味道?”
司邵斐陰冷的話,讓喬顏汗毛倒立。
她確定,她從來沒有來過這兒,怎么可能會對這個鬼地方熟悉!
“來,阿顏,過來看看?!?br/>
司邵斐狠厲抓著喬顏的手腕,摁著她的脖子,去看墻上掛著的鞭子和棍棒刀子。
“看這上面的血,熟悉嗎?”
不熟悉!
喬顏只感覺男人一到這地下室,整個精神都是不正常的。
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過激。
“你不是說我要廢了你的手腳嗎?你說我用哪一個比較好呢?”
男人說著,竟真的認真端詳挑選了起來。
“鞭子,我記得從小到大我用這種東西懲罰過你很多次,但是你從來沒有對它低過頭,看來還是我太心軟下手太輕了,如果我對你用這種,結(jié)果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呢?”
司邵斐平靜的說著,但是手中取下來的血鞭卻是特制的鋼制鞭子,打人身上一鞭,就能要人血肉模糊。
喬顏若不是今天見到,還從不知道,有這么可怕的刑具。
“還有這鐵棍,想必你那小胳膊腿應(yīng)該挨不了幾下就殘了吧阿顏?!?br/>
“最后還有這些刀具,你說我往你身上哪個地方劃,能讓你看起來比那個姓顧的更慘呢?!?br/>
男人一一給她平靜介紹完,就陰沉的盯著她,等著她去做選擇:“說,阿顏,你喜歡哪一個?”
這樣的陰森環(huán)境,這樣可怕的眼神,喬顏要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她腦海里幾乎瞬間想到司邵斐這些年對她的暴虐,她下意識的心尖膽顫,渾身發(fā)抖的想逃。
但,男人還在狠厲的抓著她。
喬顏本能的對他出手,但她的身手在司邵斐的眼中,就像是小貓小狗做無謂掙扎一樣。
“還敢對我動手,小東西,何必做這種徒勞的掙扎反抗!那么多次,都教不會讓你看清,你不是我的對手嗎?”
不過幾招,他就制住了她,將她死死的禁錮在懷里。
“阿顏。”他在她耳邊陰森森道:“這些東西我從來沒有對你用過?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不知足!為什么?我問你為什么!”
司邵斐真的覺得,他對喬顏已經(jīng)很好了。
以前就算她再惹他生氣,他都沒有舍得對她用過這些東西呢。
但今天——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畢竟這些東西就教會了另一個人聽話。
那個人比喬顏倔強多了。
但他沒有那個人狠心,他只恨自己對喬顏下不了狠手。
“阿顏,你怎么不說話,你不是很能頂撞違抗我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是怕了嗎?是對這些東西怕了嗎?嗯?”
司邵斐再次強迫的抬起喬顏的下巴,看著在他懷里眼眸倔強,但身體卻止不住發(fā)抖的喬顏,暴戾的冷眸中隱隱涌動著幾抹猩紅:“阿顏,如果這些東西真的能讓你害怕的話,那以后你是不是就聽話了呢!”
男人說著,再次狠狠地捏著她的下顎,強迫她開口:“說話!你還沒有選擇,用哪一個!”
司邵斐這狠厲森冷的聲音,讓喬顏身體又抖上幾分,這個男人真是越發(fā)刷新她認知冷血的下限了。
“司邵斐,你就是個變態(tài)!瘋子!神經(jīng)病!”
“不關(guān)乎你們司家的利益,我就想問你一句,這件事我到底做錯什么了,你要這樣對我!若換做是你,那個姓顧的恐怕早就連命都保不住了!”
她只是自衛(wèi),報仇而已。
“你沒有做錯,阿顏,你做的很好?!?br/>
但他從中看出,她已經(jīng)完全不可控了,報復(fù)心那么強,將來,他是不是也要死她手里啊!
畢竟,他對她做的可比那個姓顧的惡劣多了。
“阿顏,你是不是很恨我?特別恨我,恨不得我去死?若有一天我落到你手里,你是不是也會像對待那個姓顧的一樣對我?嗯?”
司邵斐根本就不用等喬顏回答,他只從她冷漠又恨以十足的眼神中就知道了答案。
“很好,現(xiàn)在我就來告訴你,你錯的究竟是什么?那就是不聽話!阿顏,我要想辦法讓你聽話,不然我就是養(yǎng)鷹不成反被啄了眼!”
只有她對他不敢再生半點反抗,他才會安心將這個小東西養(yǎng)下去。
他也不沒有想過放過她,但他離不開她不是嗎?
那就只能讓她聽話了。
哪怕將來她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她也必須服從他!
只要聽話,他都會一輩子好好養(yǎng)著她的。
呵呵……
但是可能嗎?
“你死心吧!司邵斐,你以為現(xiàn)在我還是那個從小被你拿捏,對你言聽計從的喬顏嗎?我有自己的思想,不依附聽從于任何人!”
喬顏冷眸倔強又堅定,想讓她屈服,死也不可能!
“呵,小東西,但愿你一會兒還那么嘴硬!”
男人冷笑間,猩紅的眼眸越發(fā)暴戾。
其實有時候,做出某個決定,也只是心一橫的事。
司邵斐最終還是當著喬顏的面,取下了墻上那個特制的鋼鞭。
喬顏被他用領(lǐng)帶反手綁到背后,狠狠地扔到地上,逼到墻角。
“司邵斐!你個惡魔變態(tài)!你放開我!”
“阿顏,曾經(jīng)一個五歲的孩子最多挨了七鞭便被瓦解了意志,你現(xiàn)在二十三歲了,你覺得你最多能挨多少鞭呢!”
男人說著,一道響亮的破空聲已經(jīng)朝著喬顏狠厲襲來。
“啊!”
幾乎是瞬間,喬顏便慘叫出聲。
疼!實在是太疼了!
這一鋼鞭直接打的喬顏傷處,血肉模糊,鮮血直流,她只感覺她身上的每根神經(jīng),甚至是呼吸都是灼燒疼痛的。
這樣一鞭抵得上普通鞭子二十鞭疊加一處的疼痛,只這一下,喬顏就已經(jīng)受不了,牙齦都咬出了血。
她不相信,一個五歲的孩子能受七下。
男人冷眼看著面前的人兒驚恐疼痛的蜷縮在墻角,突然有些眸光微怔。
他目光一直看著喬顏,但又不像是只看著她。
曾經(jīng),那個五歲的小男孩也是這樣呢,就這樣害怕恐懼的躲在墻角,卻又倔強的看向?qū)λ麆颖拮拥娜恕?br/>
后來,怎么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