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外,林依依小聲的讓章雅琴和林棟趕緊回去,不要在這鬧。
章雅琴只是眼珠子轉著,似乎在算計著什么。
林依依看到她這個樣子,一下子就猜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章雅琴,你要是還這樣的得寸進尺,我現(xiàn)在就進去叫擎軒走,我讓你們背負幾百萬的債務。”
她落下臉,沒好氣的威脅道。
章雅琴臉一僵,隨即討好一笑。
“依依,你看我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你們在這,賭場老板和女婿還是認識的,我們討點便宜也不過分,你就別板著個臉了?!?br/>
“滾?!?br/>
章雅琴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想要發(fā)火,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把火氣給咽了回去,笑嘻嘻的看著林依依。
“依依,你讓女婿求那大老板把別墅還給我們吧,你總不能眼怔怔的看著我去住酒店,每一日都是錢,我和你繼母現(xiàn)在分文沒有?!?br/>
林棟輕咳一聲,沉著臉說道。
林依依復雜的看了眼林棟,很想大罵活該,可心里也清楚,就算罵了也無濟于事,這兩人就是無賴的,只要能要道歉,根本就不管什么臉面不臉面的。
“你們先回去吧,我會親自和陳先生談。”
“不行,我們得跟著你,要不然你犯傻的什么都不要,那我和你爸就得喝西北風了?!?br/>
章雅琴蠻不講理的說道。
林依依氣笑了,賭博的時候都不怕喝西北風,現(xiàn)在倒是怕了。
她轉身就走,章雅琴沖上去拉住她,讓她不要走。
林依依煩不勝煩,很想干脆什么都不管離開。
歐擎軒找了一會兒,才在拐彎處看到了正爭執(zhí)不休的林家三人,他快步走過去。
章雅琴眼尖的看到他,雙眼一亮,松開林依依跑過去,像只哈巴狗一樣的抓著歐擎軒的手。
歐擎軒低頭看著手臂上的手,臉微微一沉。
章雅琴不愧是上流圈子里最見風使舵的人,歐擎軒的一個眼神,她一下子就清楚了,立即松開手,雙手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一遍。
林依依覺得尷尬,走上來想要拉走章雅琴,結果章雅琴直接雙膝跪地,可憐兮兮的跟歐擎軒裝窮。
“女婿,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要不然我和你岳父就真的要喝西北風了,我們也不想去賭的,不過是被人誆騙說只要到澳門的賭場一回,那錢就嘩嘩的來了,誰曾想都是騙人的?!?br/>
章雅琴越說越覺得自己可憐,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林依依伸手去拉章雅琴,讓她不要在這丟人現(xiàn)眼。
章雅琴不依,緊緊地抱著歐擎軒的大腿。
“你鬧吧,這件事我也不管了,我干脆讓你們欠一屁.股的債?!?br/>
林依依憤怒的說道。
說完,她轉身就走。
章雅琴看她是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在造次,從地上爬起來,腆著臉朝歐擎軒笑著。
“女婿,你岳父和我能不能有個舒心的地方住,就靠你了,記得讓那位大老板把欠的五百萬給一筆勾銷,要不然你幫我們還也是可以的,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br/>
章雅琴一邊拉著林棟往后退,一邊獅子大開口的說道。
歐擎軒沒有說話,章雅琴也識趣,拉著林棟就跑,等跑到樓梯口,她又轉過身,殷切的囑咐著歐擎軒不要忘記這件事。
林依依覺得尷尬的很,章雅琴和林棟,就跟吸血鬼一樣,貪得無厭。
“進去吧,別讓客人等太久?!?br/>
歐擎軒看著林依依,說道。
林依依卻是把目光看向別處,不敢對上歐擎軒的眼,她覺得沒臉。
“依依,你記住,你是你,你養(yǎng)父繼母做什么,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沒必要覺得不好意思。”
歐擎軒說道。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林依依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看著林家夫妻如此的作妖。
他們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在傷她的臉面。
歐擎軒只是牽起林依依的手,往包廂走去。
進到包廂,大家都識趣的沒有提及章雅琴和林棟,陳少東往林依依的杯子里倒了酒,熱情的和她碰杯。
“弟妹,我難得來臨城,你和擎軒要是沒事的話,做東道主陪我逛逛?!?br/>
陳少東吃了口菜,說道。
林依依自然是一哭答應,又重新提起林棟欠債的事。
陳少東大手一揮,完全的不在意。
“嫂子,你要是這樣的話,可就見外了,你父親欠下的債,就當是我送給你和軒結婚的禮物。”
林依依的嘴巴張了張,最后也只好把到嘴邊的話給咽回去。
“謝謝?!鼻а匀f語,她也只能說出這么一句話。
陳少東不以為意。
三人在包廂里聊了一個小時左右,歐擎軒叫來服務員付賬,又帶著陳少東去做了按摩等項目,等陳少東玩夠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的時候。
兩人回到住處,林依依就被歐擎軒抵在墻上,一只手把燈給打開。
刺眼的燈讓林依依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等了幾秒才又把眼睛給睜開。
“依依,錢能解決的事,在我看來都不算是大事,所以你沒必要覺得我欠了少動一個人情而耿耿于懷?!?br/>
歐擎軒說道。
林依依盯著他的眼睛,吞咽了一口口水,她還以為自己把情緒隱藏的非常的好,沒想到還是被他給看出來了。
“謝謝。”
千言萬語,也只能匯聚成這么一句干巴巴的話。
“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勉強,我養(yǎng)父繼母,畢竟不是你的責任。”
“你是我的妻子,他們對我來說就不是非親非故的人,所以以后不許你這么說?!?br/>
歐擎軒說道。
這話,也是間接的告訴林依依,她的事也是他的事,兩人現(xiàn)在是一體的,誰都不許逃避應有的責任。
“只不過依依,想讓我心甘情愿,你是不是也別再這么的緊閉著自己?”
歐擎軒意有所指的說道,林依依聽了,心頭不由得一動,他所謂的敞開心扉,是指他想要兩人走得更近一點嗎?
“好,我盡量,我也希望你別瞞著我,沒有人喜歡自己被當成傻子來戲耍。”
林依依沉吟了下,鄭重其事的說道。
她對歐擎軒有過感激,依賴,失望,痛恨,現(xiàn)在是平常心對待,只是離敞開心扉卻還有一大距離,等她真的對歐擎軒敞開心扉的時候,就代表她愿意讓他進駐她的心扉。
這并不是一個容易的路程。
“好?!?br/>
歐擎軒一口答應。
答應完,歐擎軒抽身離開。
林依依眨眨眼,幾秒后才恢復平靜,她輕咳一聲,繞過歐擎軒朝樓上跑去,空中回蕩著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