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卻讓韓老漢驚呆了,原本被雪花覆蓋的山頂上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數(shù)十丈左右的大坑,大小不一的碎石塊布滿了整個山頂。韓老漢雙手緊握鐵矛,警惕著四周,慢慢的走到了大坑的邊緣。低頭往坑內(nèi)望去,一股股濃煙緩緩的冒出,散發(fā)著火石摩擦產(chǎn)生的味道。韓老頭的眼睛也算明亮,但坑內(nèi)漆黑一片,絲毫看不出到底有多深。
“哇--哇--哇”,突然坑里又傳來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這聲音就像天籟一樣,刺激著韓老漢?!斑@下面怎么會有孩子,可別凍壞了啊”。韓老漢皺著眉頭,眼里盡是擔(dān)憂之色。隨即也顧不得此處是否危險,順手把握在手上的鐵矛插在了大坑邊緣已經(jīng)被震裂的石縫里,從腰間的布袋里拿出一卷平時用來捆綁野獸用的麻繩,一頭綁在鐵矛離地面的末端,一頭綁在了自己的腰間,用一塊被雪滲濕的麻布遮住口鼻。順著大坑的邊緣,慢慢的放著手中的麻繩,緩緩地往大坑的底部滑行。濃煙飄散,很快已經(jīng)看不到韓老漢的身影。
在下行了長達數(shù)十米之后,終于到了底部。韓老漢解開了繩子,點燃了一個火折子?;鸸庹樟亮酥車鷥扇傻牡胤健mn老漢小心的打量著四周。奇怪的是,原本濃煙滾滾的大坑,在底部卻有著兩米多高,清晰可見,也沒有了火石摩擦產(chǎn)生的味道。一點白色的光在遠處忽閃忽閃,嬰兒的哼唧聲也時不時的傳來,韓老漢看著白光尋著聲音走了過去。隨著白光越來越明顯,嬰兒的哭聲也原來越大,韓老漢終于走到了發(fā)出嬰兒哭聲的周圍。韓老漢伸出右手把火折子舉到了面前,在看清了面前之物之后,韓老漢加快腳步,走到了跟前。一個被錦服和棉被包裹的嬰兒被放置在地上,在他的額頭中心部位有著一個白色的蓮花印記時不時的閃爍著白色的光芒。嬰兒時不時的哼唧著。在他的旁邊還有著一只似乎睡著了的小狗。小狗如成年的野兔般大小一身銀色的毛發(fā)在火光之中閃閃發(fā)亮。小狗圍繞著嬰兒閉著眼睛,靜靜的趴著,構(gòu)成一幅極為和諧的畫面。韓老漢彎著腰激動把火折子插在地面的是碎石塊里,顫抖著雙手輕輕的抱起了被錦服和棉被包裹的嬰兒,小狗眼睛微微張開了一下就閉上了,繼續(xù)沉睡了起來,嬰兒額頭上的印記也漸漸消失,不在散發(fā)出白光,讓韓老漢陣陣稱奇。
韓老漢激動看著懷中的嬰兒,嬰兒一張稚嫩又俊俏的小臉上,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韓老漢。韓老漢頓時心就像融化了一般。眼淚滿眶用顫抖地聲音對著嬰兒說道:“孩子,我一生門下無一子嗣,過了大半輩子,卻迎來了你,難道你就是上天賜給我的嗎?”“既然是上天賜予我小老兒的,那我就叫你韓天賜吧”。韓老漢雙手舉起了嬰兒說出了將伴隨此嬰兒一生的名字“韓天賜”......韓老漢不知道的是,在他喊出這個名字之后,山頂上的天空也像是呼應(yīng)著這個名字一樣,聲聲巨雷聲傳來,嚇得山里的野獸都躲在窩里瑟瑟發(fā)抖,不敢出來。韓老漢一手抱著嬰兒,一手把臥在地上的小狗放進了自己腰間的布袋里。憑著多年狩獵而變得精練的身體,雙腳踩著石壁的縫隙,一只手把著凸出來的石塊,漸漸的往上方爬去。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韓老漢終于爬上了大坑,兩支獵犬在看到主人回來之后,歡快的叫著。但下一刻就被嚇得瑟瑟發(fā)抖,匍匐在地上。韓老漢單手抱出了布袋里的小狗,打算讓其中一只獵狗托著。在看到自家的兩只獵狗匍匐在地,嚇得瑟瑟發(fā)抖,讓韓老漢極為驚奇,這一只看似人畜無害的小狗,竟會把自家獵狗嚇成這樣,實為不解。當(dāng)把小狗放在其中一只背上的時候,那一只竟然驚嚇的叫了起來,另外一只也連忙跑開,似是被嚇得不輕。韓老漢也皆為無奈,罵了兩只獵狗沒出息之后,只能再次把小狗放進布袋里。緊了緊懷中嬰兒的棉被,把小臉遮得更嚴(yán)實了一些。踏上了下山的路,兩只獵犬夾著尾巴遠遠的跟在后邊。韓老漢腳踩著厚實的雪,沉悶的咯吱聲再次傳來,一步步漸行漸遠......
這時候在大坑上方的天空中顯現(xiàn)出一個雄偉的身影,身穿一身印著金龍的華服,此人竟是踏空而立,似神仙一般。遠遠注視著韓老漢和獵狗已經(jīng)化為白點的背影,說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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