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著身子,坐在秦科長的沙發(fā)上,安靜的看著她。
她正在到處找水給我泡茶,這個曾經(jīng)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冰山美人,在卸下了她那層戒備森嚴的盔甲之后,越發(fā)像個不經(jīng)世事的小姑娘。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到今天這一步的,能在這種步步危機骯臟污穢的地方,還保持著她這樣一顆晶瑩剔透的心,可以說是上帝的恩賜了。
實在找不著就別找了...反正我也不渴。我嬉笑著說。
她瞪了我一眼,我只能訕訕的閉上嘴。
看她終于從一個角落里面翻出了兩包茶葉,還有茶葉袋上那層浮灰,我真的很想湊過去看看,那茶葉還能不能喝。
不過看了看她的臉色,我很明智的選擇了閉上嘴。
裊裊的茶香散開,秦科長坐在了我的身旁。
她微卷的長發(fā)從她晶瑩的臉上滑落,將她的一小半臉藏在了發(fā)絲里,在窗外陽光的掩映下,越發(fā)顯得她整個人有種超脫俗世的美。
今天柳監(jiān)找我談話了。秦科長先開口,聲音柔軟,跟她平時那冷冰冰的調(diào)子完全不同。
嗯。我拿起茶杯輕輕的吹著,熱氣漸散。
柳監(jiān)說了說...教育大比武的事,她讓我不要太有壓力,但是還要盡量努力的應對,最好...不要像上次一樣的倒數(shù)第一。可是,咱們科里的情況你也知道...
我無語的看著她,問:你不會是因為這事兒...所以有心里壓力了吧。
這得是多脆弱的心臟啊,應該不至于吧。
秦科長狹長的眼睛一翻,白了我一眼。一個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性感的女人做出這樣小女孩的動作,殺傷力是打著滾的往上翻的。
說實話,我...我以前根本都沒管過教育科的事情,那些東西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做...柳監(jiān)的人挺好的,我是不想給她添麻煩...我挺著急,又沒辦法,從柳監(jiān)那里一出來,我又聽見有人說那樣的話...我實在太生氣了...又委屈,所以...
真是善良的過分的姑娘,我盯著秦科長,輕輕笑了笑,說:所以我說你運氣好啊,你不知道怎么做,那你就不用做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沒問題的...
真的?秦科長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份欣喜,還有一分懷疑:可是你才剛來一個月啊,你...
咳咳。我咳嗦了兩聲,說:秦科長,你長著大難道都沒聽過一個道理么?
什么?她眨了眨眼睛,自然而然的帶出了一絲媚意。
人和人...是有區(qū)別的...
你!秦科長那纖長的柳眉頓時擰在一起:你是說我笨么?
不,我是說你可愛。我好笑的柔聲說:秦科長,教育大比武的事情,你就交給我吧...還有,她們說你的那些事情...你要是覺得委屈,咱們把他變成事實不就可以了?
秦科長的俏面頓時騰起一絲暈染,眼神閃爍的看著我,忿忿道:你別亂說!
我輕輕一笑,拿起茶杯小口的喝著。
秦科長靜了一會兒,又不確信的問:教育大比武...你真的行么?不會又是倒數(shù)第一吧,要真是倒數(shù)第一的話,也別輸?shù)哪敲磻K...可不可以...
呵呵。我笑了起來,說:秦科長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的目標可是最少前三名的。
秦科長頓時驚訝的檀口微張,她愕然的說:那真是你說的?我還以為也是她們造的謠呢!
嗯,的確是造謠。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哦。秦科長釋然了,可是臉上還是流露出一絲失望的情緒。
要是我說的話,我會說這次我們肯定拿第一。我補充道。
什...什么?秦科長登時瞪起了雙眼:你開玩笑吧!
嘁,要不然咱們打個賭,要是咱們拿了第一的話,你得...給我點好處。我的眼神在秦科長那起伏的曲線上掃了兩眼。
秦科長臉色微紅,她怔怔的想了想,說:要不然這樣,如果咱們?拿了第一名的話,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吃飯?我的眉毛忽然斜著挑了挑,接著我雙手在沙發(fā)上一撐,直直的探了過去!
秦科長的身子往后微微一縮,但是卻也沒有躲的開我的侵襲,我直接探到了她的面前,雙眼亮晶晶的直盯著她。
她的眼神有點閃爍,不敢跟我直視。
要是你張的沒這么好看的話,我還可以跟你出去看看電影啊吃吃飯之類的。
秦科長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我為什么會這么說,她腦中可能在想著,不是應該因為她長得漂亮我才會要跟她出去看電影和吃飯么?
我嘴角突然勾了勾,眼神亮的發(fā)燙,直視著秦科長說:但是你長得這么漂亮,所以我只想睡你。
呀!秦科長耳根都紅了,伸手就向我推了過來。
……
薛凝在我前面帶路,我緩緩在后面跟著,只是今天我沒有看她那輕輕擺動的細腰,而是在微笑著回味剛才在秦科長辦公室中發(fā)生的事情。
蘇隊笑的這么開心,看來剛才...收獲不小啊。薛凝忽然掩口輕笑著說。
呵呵。我笑了笑,岔開話題問:苗倩現(xiàn)在應該在干嘛?
薛凝仿佛看穿了我是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她回頭白了我一眼,說:應該不是在發(fā)呆,就是在畫畫吧。
見我沒回應,她繼續(xù)嬌聲說:你連余婉蘭都搞的定,更別說苗倩了,這對你來說,根本就沒難度吧,畢竟你幫她報了仇,大黑都是你親手殺的。
我的眼睛忽地一縮,深深的看了薛凝一眼。
薛凝沒有理會我的眼神,她嬌媚的一笑,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前走去。
我看著她慢慢晃動的腰臀曲線,心中卻是一片凝重。
她到底是誰?怎么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逃不過她的耳目,就連我親手殺了大黑她都知道!
更讓我疑惑的是,她似乎根本沒有隱瞞我的意思,也就是說,她絲毫不介意我對她的猜忌,她這種強大的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