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孤單的身影在新生團隊中顯得那么的蕭瑟,只有寥寥數(shù)人和他一樣,沒有人組隊,單獨站在原地。
操場上暫時還沒有人率先動手,畢竟動手就有破綻,也有可能遭到其它隊伍的圍攻,大家都在觀望中。
蘇軾偷偷的往人少的地方慢慢挪移,人少的地方多少能增強點安全感啊。
終于有團隊忍不住率先出手,這一出手仿佛打響了一個信號,只見演武部的操場內(nèi)多人混戰(zhàn)正式打響,呼喝之聲不絕于耳。
“可惜新生大比不能使用武器,不然我的‘鳳棲梧’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社會的險惡,窮鬼是不配與我對敵的。”蘇軾滿懷遺憾的想著。
他已經(jīng)把自己完全摘出窮鬼隊伍了,卻忘了還欠著一屁股的套路貸沒還呢。
蘇軾一邊小心翼翼的躲避著交戰(zhàn)的團隊,一邊在尋找著之前禁閉室前嘲諷他笑容最燦爛的幾人。
沒錯,他要報復(fù),在淘汰前至少把仇家先胖揍一頓。
此時有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蘇軾眼中,此人留著微長的頭發(fā),還涂抹著發(fā)蠟,一雙眼睛不笑的時候也只有縫隙大小,還留著兩撇小胡子,在蘇軾看來說不出的猥瑣。此時他正在一個四人隊伍中,跟別的團隊交戰(zhàn)著。
長的這么有損楚武形象還敢嘲笑自己,蘇軾下定決心先拿他開刀。
施展著基礎(chǔ)身法,蘇軾躲過幾次路過團隊突下的黑手,終于慢慢摸到了此人身邊。
“霸王神拳!”蘇軾猛然暴起,大吼一聲,施展出的卻是基礎(chǔ)拳法,直奔此人臉部而去。
此人被突如其來的一聲“霸王神拳”驚得停頓了一兩秒時間,腦海里還在思考“這拳法這么霸氣卻從未聽聞過,難道是先楚王項羽的拳法?”
蘇軾的拳頭已經(jīng)落到了他的臉上,此人還只有筑元九重的修為,哪受得了凝脈境一重的全力一擊,面部在拳頭的碰撞下已經(jīng)變形扭曲,嘴里還噴出兩顆牙來,整個人都被狠狠砸到了地上。
交戰(zhàn)的眾人驚呆了,是誰下手這么殘暴,只一拳就打得此人倒上地上掙扎不起。
蘇軾緩緩收齊了拳頭,朝著交戰(zhàn)的兩個隊伍靦腆的笑了一下“私仇,私仇,你們繼續(xù)...”
就在此人隊伍剩余新生思考著“畢竟一個隊的,要不要替他報仇?”還是“此人這么生猛,怕是很難對付,不如算了,反正組隊前也不太熟”這種哲學(xué)問題時,對手團隊已經(jīng)趁著他們減員再度出手了。
對手團隊的為首一人還朝蘇軾友好的點了點了。
“果然英雄惜英雄,我們都以鏟除楚武內(nèi)黑惡勢力為努力目標(biāo)啊?!碧K軾心里已經(jīng)把嘲諷他的人還有他的團隊成員都劃入了黑惡勢力。
“罷了,這邊的小啰啰就交給你們了,我還要去找出危害更大的黑惡勢力首腦。”蘇軾憑著早已融會貫通的基礎(chǔ)身法,開始繼續(xù)在操場上游走找尋。
多人團隊一般也不會特意圍攻他,畢竟一個人威脅不大,后期也是好清理的一類。只有路過他們攻擊范圍時,才會偶爾出手攻擊。
“先不和你們糾纏,還是尋找黑惡勢力要緊,一會你們一個都跑不脫。”蘇軾在躲開一次身后方向襲來的攻擊后憤憤的想到。
“沒想到這兩人還組在一個隊伍,不錯,節(jié)約時間了?!碧K軾又找到兩個嘲諷者,這次是一個三人隊伍,有兩人都是之前禁閉室門口嘲諷自己的新生。
“果然黑惡勢力都是臭味相投的,今天一定要讓你們接受正義的制裁?!?br/>
三人隊伍并沒有和人交戰(zhàn),也在小心的在戰(zhàn)場上游走,看有沒有出手的機會。
“這可不太好下手啊,這幾人也太猥瑣了吧?!碧K軾苦惱道,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
三人組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蘇軾的身影,一直在他們周圍晃悠,好像有點不懷好意,三人也警覺起來了。
“三位老哥,能不能考慮一下讓我加入團隊,畢竟團結(jié)就是力量,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蘇軾一看既然都被三人組發(fā)現(xiàn)了,背后下黑手是不可能了;還不如光明正大先打個招呼,忽悠試試,萬一三人組腦子不太好使呢。
“你不是那...蘇軾?”
“別想了,我們不可能跟你這種關(guān)系戶組隊的,看著你就來氣。”
“你剛才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是不是想趁機偷襲?滾遠點,我們機靈著呢,不然就先拿你開刀了?!?br/>
“三位老哥,我不是蘇軾,我是新生李平啊,你們看清楚一點?!?br/>
聽完三人組的對話,蘇軾這才知道為什么開始之前楚武的新生沒人找他組隊了,肯定是因為嫉妒!
不過他感覺三人組確實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可能身為武者平時動手遠比動腦多吧。
于是決定繼續(xù)忽悠,還特意往前湊了幾步,揚起一臉無辜的表情,好像想讓三人組看得更加清楚一點。
“蘇軾剛開始的時候,就被幾個團隊圍攻,扔出操場了,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全身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就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了,青紫交加,那叫一個慘。
要不是我只有一個人,怕不小心遭到團隊的黑手,也恨不得沖上去踹上兩腳。
我一生為人磊落,最恨這種關(guān)系戶了,三位老哥把我說成是他,真的傷了我李平的心了?!?br/>
蘇軾說著說著仿佛自己都信了,一股委屈涌上心頭,眼淚都泛起了淚光。
三人組一看他這幅模樣,還真的不敢確定了。畢竟當(dāng)時也只是遠遠的見過兩面,并沒有近距離的觀察過,萬一這位李平同學(xué)是大眾臉呢。
“好像確實有點不像,我們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三人組中的小個子有點不太確定的說道。
“這位李平同學(xué)雖然遠看有點像那狗關(guān)系戶,但細看確實不一樣,這明顯比那蘇軾要帥上好幾個檔次。”
“就是!李平同學(xué),實在不好意思,竟然誤會你是那狗關(guān)系戶了,是我們?nèi)说牟皇??!逼溆鄡扇艘布娂婇_口,還開口致歉道,畢竟污蔑人家是那狗關(guān)系戶確實過分了,而且,也沒必要多樹立一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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