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想起昨天晚上的師傅跟她的對話,看著城主席上的九龍?zhí)в穸Γ壑惺侵驹诒氐玫膱远ā?br/>
城外,樹林中,月色彌漫,“師傅,弟子無能,明日怕是很難贏了決賽,您也看到了,他......”凌月還想為自己的失敗找點借口,卻被宣皿打斷了。
“論天資你的確贏不了他?!边@一點,無可厚非。
“師傅?”聽她師傅在她眼前夸贊刑天,凌月不高興了,小嘴翹起,裝出一副委屈狀。
“不過......你別忘了,為師現(xiàn)在可是評委,要將至尊靈武的位置送到你手上,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哈哈哈~~~~~”狂傲的笑聲回蕩在樹林中。
“真的嗎,師傅?”凌月激動地問他,她就知道以師傅的脾氣,不可能放過刑天。
“當然,為師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過,但是月兒打算怎么報答為師呢?嗯?”世人敬仰的藥圣,此刻一臉的淫邪,一手拉過面前的妙齡少女,雙手開始在其曼妙的身體游走。
“師傅,月兒一定會好好報答師傅的,但是也不能在這兒啊,萬一被人看見......”強忍著任由那雙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
當初拜入他的門下,本以為出師之后能救死扶傷、名揚四海,卻沒想到,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趁她師娘不在,給她下了媚藥,奪去了她的清白之身,之后便以這種變態(tài)的關(guān)系維持到現(xiàn)在。
有時候她也想要逃走,可是宣皿威脅她,若是她敢逃,就廣告世人,她凌月意圖勾引自己的師傅,陰謀沒有得逞就想逃走,如此一來,自己還有何前途可言。
他是大名鼎鼎的藥圣,而自己卻只是大戶人家的一個可有可無的庶女罷了,根本沒有什么地位,說得好聽點是小姐,其實還不如一個小丫鬟,如何斗得過,怪只怪自己當初瞎了眼,任人唯親,自作孽不可活,嘴角的苦笑,眼角的淚滴。
“無礙,夜黑風高,哪個傻子會來,快點,為師都已經(jīng)等不及了......”淫笑聲伴著悉悉索索的衣物聲,接著便是女子的呻吟聲,在這寂寞的夜里此起彼伏,久久回蕩。
一雙銀鷺的眸子從樹影中閃出,眨眼間,一席粉色消失在夜色中,真不知道是該說晦氣還是好運,出來賞個月都能在荒郊野外碰到上演活春宮圖,還被人無緣無故罵做傻子,若不是他有事要處理,就直接送這對狗男女下地獄了,話說來,真讓他殺,他還嫌臟呢。
陌影原本只是想靜靜心,卻沒想到撞見這一幕,刑天,就是那個密信中提到的人嗎?
看來明天自己還得去一趟靈武大會,他們師徒二人不是要設(shè)計害他嗎?若是自己能在此時來個雪中送碳,那刑天說不定會因為感覺而答應(yīng)自己的提議。
這辦法倒是姑且可以一試,如此一來,自己便能早點回到小璃璃身邊了,不過走之前是不是該再去看看她,順便給她留點什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