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瞬間反轉(zhuǎn),簡直是讓在場眾人都是震撼的無以言表。
御云尊者張了張嘴好幾次,最后才是吐出一句疑問“你究竟是什么人?”
其他人都是豎起耳朵,等待著這個小正太的回復(fù)。
其實也不難怪御云尊者會第一個發(fā)問,畢竟他的實力跟星光尊者是等同的。
就連跟他實力相差不大的星光尊者都被一擊打跑,看起來受傷不輕,而傷他的人卻是一個修為只有神識境,年齡似乎更是只有七八歲的小孩,這如何讓他能夠冷靜?
面對御云尊者的詢問,此時小心臟砰砰跳,啊,不對,是神識之身都有些震蕩的李追云是在恢復(fù)了因太過興奮而發(fā)虛的手腳活動力后,就是沉默著將自己代入了自家柳爺告訴他的人物氣場中。
那小小的身體站在空中,明明無比單薄,但卻好像真的背后有什么天界大人物站著一樣!
忽然,他是露出一身難以遮擋的天驕氣勢,然后就見毛茸茸的小腦袋是略微的向后轉(zhuǎn)去,留了一個左側(cè)臉跟一個囂張的眼神,和微微翹起了嘴角給在場眾人。
他說:
“我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個伺候著那位大人的無名小卒罷了!”
這般非同尋常的氣勢,這般淡然的神情,這種氣氛…令在場眾人都是絲毫不起疑的相信了他說的話。
同時在場五人還依靠著李追云說出的只言片語,是開始各自腦補起了一段段驚世傳奇!
然后他們看向李追云的目光就更是充滿敬畏!
而他們所望的李追云則是害怕露餡,所以是急忙結(jié)束交流的提前說岀自家柳爺給他提起的那段能提高逼格的話!
他剛剛做出的那個囂張的笑容跟眼神是從剛剛就不敢過多變化,所以笑得臉都快僵了。
直到他決定趕緊馬上回去的時候,才是露出小虎牙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復(fù)述道:
“我家爺準(zhǔn)備在涼爽國休息一段時間,所以還請各位在期間不要發(fā)生什么戰(zhàn)斗,或者弄什么大動靜,避免又惹我家爺生氣!”
“要是再發(fā)生這種擾人清夢的事…那一張飛升西天的速通票就算預(yù)訂好了!”
說完,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他就是一步跨越數(shù)百米,一溜煙的迅速離開了!
……
御云尊者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逐漸離去的小小背影。
眸中元神力量略微凝聚,但很快他又將其打散!
最后是皺著眉頭,一句不說的閃身,破空離開了!
看著御云尊者走了,弱他幾分的紅龍尊者就是萬分感慨的開口道:
“也不知道那孩子身后的那位大人究竟是什么修為?”
“竟然只是被打擾了清靜就如此霸道的派人鎮(zhèn)壓,還如此隨意的就重創(chuàng)了星湖國四尊者之一,實力第二的星光尊者…。”
“星湖國恐怕是不會忍下這口氣…接下來的東方大陸上的好日子是要不多了…?!?br/>
說罷,搖著頭的她就是也破空離開了!
……
相比較于兩位尊者的嚴肅,云清國的國主此時就顯得輕松多了,甚至神情上還多了幾分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
“有趣,星湖四尊向來對外針針計較,同仇敵愾…好事,正好削削他們的銳氣…這下子,整個東方大陸算是又要鬧騰咯!~哈哈?!?br/>
說著他還一步來到了柳青山二人面前,拱手恭喜道:
“恭喜你們涼爽國終于抱上大腿了!以后可要多多提攜兄弟我呀。”
柳青山想說這跟他們沒關(guān)系,不用恭喜,但一旁的皇祖卻是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一副同樂的表情是笑道:
“都是鄰居,不用客氣,應(yīng)該的!”
云清國主沒聽出他說謊,只是以為他在計較他們國家不幫助千年前落魄的涼爽國,因此就是想繼續(xù)攀關(guān)系的笑著解釋道:
“以前是我云清目光短淺,是我云清的錯!”
“以后呢,你們涼爽國要是有困難,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就用這通迅玉!…?!?br/>
皇祖伸手收下了他送來的通迅玉,也是笑道:
“誒,都是鄰居!真不行這么客氣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對了,我們那還有點急事,就先走了!”
云清國主笑著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那我就不多留二位了,二位慢走!”
“嗯?!?br/>
……
往返的路上。
柳青山疑惑的問向面前的人:
“盛景道友,那小孩可跟咱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呀,你還不知詳情的就這樣子對那云清國主是這般許諾,恐怕…。”
前方的皇祖是一副你有所不知的模樣,笑著擺手道:
“老青你不懂國家大事!”
“像這種情況一定得虛虛實實才能讓對方不敢亂來,如若我們說那孩子出手跟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那你覺得作為對手國的我們,在對方的地盤上搞了那么多的破壞,他們能這么輕易的就放過我們?恐怕一旦我們示弱就有可能回木來了?!?br/>
“雖然對方看上去溫文儒雅,似乎沒有殺人的心,但人心叵測啊,我不能冒著團滅+滅國的危險去跟對手國實話實說。”
“你我都早已經(jīng)過了會實話實說的天真少年時期了!~”
跟在后頭的柳青山沉默了。
飛在前頭的皇祖感覺到他的靜默,是感慨般的又道:
“老青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心計了得?”
“哎,實際上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管理這么大的國家,說些虛情假意,心口不和的話是必須的,哪怕不會也得學(xué),而你雖然管理一方大派,但畢竟體量沒有國家那么大,所以對于國度與國度之間的試探不算太了解,會保有善意是正常的,其實如果你昨天沒有救我,那我也絕對不可能將這心里話坦然的告知你,所以你要感謝你自己那份純粹的善意!”
“不過是心中所念,算不得純粹?!?br/>
柳青山搖頭謙虛道。
皇祖聞言,頓時就是哈哈笑了笑: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決定回去后幫你凌波閣處理一生賢侄的事,這事本老祖管定了!”
“還有將你凌波閣提升為國教的事,回去后,我也會著手處理,老青你就靜等佳音吧!哈哈。”
“道友愿意處理那小子的我已經(jīng)萬分感激,國教一事就真不必了。”
柳青山是慎重考慮后的拒絕。
成為一方國家的國教可不是小事,而且國教要管的事情很多,幾乎等于外姓皇室勢力。
另外,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們凌波閣要是成為國教,那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的。
尤其飛黃盛景這個家伙只是被他救了一次就對他這般示好,這讓他是總感覺不大對勁。
就是感覺一旦全部答應(yīng)就好像賣身了一樣,這讓沒有龍陽之好的他是頗為排斥,所以一再拒絕。
但皇祖似乎是一根筋,看不出他的排斥原因,此時是仍堅持著要讓他接受這個示好,反正就是一股腦的讓他等好消息,然后嗖的一下,飛向國都那邊而去了!
柳青山搖頭,然后就是也回凌波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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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所有人都回到原位,接下來的三天里是相繼發(fā)生了數(shù)個大事!
首先就是與涼爽國諸多修士勢力發(fā)生過沖突的驚雷,烈陽,空空三教,他們在各自靠山的幫助下,是各自先后的移居了出去!
驚雷帶著他的徒孫們是到了星湖國,投靠了他的國師師父[懶覺真君],順利的當(dāng)上了一座臨近于國都的城鎮(zhèn)城主!
而烈陽回了橫云山,在他的峰主哥哥的幫助下,是很快就坐上了烈歌峰的護法!
兩人的生活都是不比之前差。
但他們的朋友,大胖子的空空卻是沒有那么興高采烈了。
因為他只是孫家的一位老祖的曾孫,那位老祖為了保下在涼爽國內(nèi)部的他,甚至是請動了家族的一份底蘊。
原本還想著應(yīng)當(dāng)能順利歸來,而且底蘊不會損壞的孫家一干老祖是在孫雪花長老帶他回來后,發(fā)現(xiàn)家族的那份請出去的底蘊竟然已經(jīng)損毀,所以當(dāng)即是大發(fā)雷霆,對那位執(zhí)意請出家族底蘊,空空的太爺就是進行了懲戒!
懲罰300年內(nèi)沒有奉祿!
而且他太爺,以及那一脈的所有子孫,包括他都得面壁思過一年!
一年后,還得外出去掙足夠的靈石來償還這次的錯!
底蘊呀,那可是關(guān)乎家族興衰的事情,每一份都萬分重要,一旦損毀,那可是會折損許多氣運的,所以孫家一干老祖對于他們一脈的懲罰,其實算是很輕了,至少還留著活口。
要是換作那些魔道世家,那恐怕請出底蘊的老祖得被其他老祖合力捉拿,然后強行煉制成新的家族底蘊不可。
……
驚雷,空空,烈陽三教離開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順利,曾遭遇到許多涼爽國勢力的阻攔。
若非途中星光尊者突然往返,恐怕三教非得出點大血才能離開,但這也讓星光尊者傷勢更加加劇!
回去后。
使用[神降牌]請動星光尊者下場的星光宗天驕,星湖國師的徒弟,三星級姚家嫡系的“姚天光”是遭到訓(xùn)斥!
若非他師父星光尊者沒有怪罪于他,要不然恐怕同為三星級的星光宗跟姚家是少不了得打上一架呢。
不過真打起來的話,肯定是姚家遭殃。
畢竟姚家的那位尊者只是剛剛晉升沒多久,在星湖國四尊者中屬于墊底。
而星光宗有三位尊者!
哪怕星光尊者受傷不能出戰(zhàn),只靠著排名更高的星王尊者也絕不是一個新晉三星的姚家能承受的。
另外,罪魁禍?zhǔn)椎男呛鴰熞脖恍枪庾诮o問責(zé)了。
不過國師的認錯態(tài)度十分良好,而且也肯給予眾多賠償,所以星光宗很快就熄了火。
但在星湖國修真界恢復(fù)平靜沒多久…。
他們就是都收到了一封來自于云清國勢力發(fā)過來的信件!
信中寫清楚了那個道童之所以會重創(chuàng)星光尊者的來龍去脈,以及那個道童口中所說的也都被記錄在信中!
看著這些信件,星湖國勢力都是感覺有被震驚到。
尤其是那傷了他們國教尊者的那位,道童口中所說的那位大人,竟然明目張膽的透露出自己在涼爽國!
而且來信的御云紅龍尊者,云清國主都是表達了對于那道童口中的那位大人的修為的猜測:
“最少也是大尊境,甚至有可能是一位地尊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