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頭,最為威嚴的人,便是安家的老夫人,安家提倡的是男主外,女主內(nèi),但凡家中的事情,幾乎都是夫人一手負責(zé)。
如今,突然多了的話,少夫人。
眼前的是大少夫人,二少爺與二少夫人在外頭做生意,三少爺,他還沒有娶妻,這是安家的現(xiàn)狀。
哪里來的少夫人有孕在身。
“夫人,真的,少爺,三少爺他今天有人來,說是有人來了,然后少爺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去見人,我也是去了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位女子,有孕在身,兩人關(guān)系不像是一般人,旁邊還有包大人。”
有了包大人,是不是可以有人愿意相信一些了。
畢竟包大人與少爺從以前就交好。
“你果真沒有看錯?”安老夫人就怕自己聽錯了。
“真的,少爺小心扶著,還說之后想吃的,他親自送過去,大家都喚她安什么……一定是少夫人。”
絕對是少夫人。
之前沒有跟少爺出去,但是,回來之后的少爺,變了很多。
首先,從少爺能觸碰的女子看來,那人,一定是不一樣的。
zj;
如此,少爺他,就是對那女子有興趣,消失的時間里頭,也是發(fā)生了什么的。
否則,少爺怎么會回來,更甚,自己出去另立門戶。
因為有了家。
“那逸之呢?”如今開口的是安老爺。
若是欺負了人家女子,他作為一家之主,定然是不會容忍。
但若是兩人之間是私奔的,那多少也要給人里名分的。
逸之鬧了這么多年,如今,也是應(yīng)該有男人風(fēng)范了。
大家都想著,他這段時間的變化,應(yīng)該說,從回來之后,就真的不再是以前的安逸之。
如今的逸之大家已是覺得欣慰,只要他不再是驚世駭俗。
將來,一切都好。
可是,如今,孩子都有了。
“少爺把人安置在天明客棧中,我趕緊過來稟告一下?!?br/>
他都是被嚇到了,不怕被少爺罵,因為少爺?shù)男腋?,就是大家的幸?!?br/>
“為何安置在客棧中,周安,你去把三少爺給我找來?!?br/>
安家的大家長發(fā)號施令。
這事情實在有點嚴重。
“是……”
周安沖了出去,但是,正主已經(jīng)從門口走了進來了,腳步有些快。
看到大哥大嫂眼中的不解,與爹娘眼中的期待,他緩緩走進來。
“爹娘,孩兒有事與你們說。”
他不卑不亢,很好。
安父知道,他自打回來,最愛的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再當(dāng)一個廢物。
他理應(yīng)開心的。
可是,如今這是,有辱家門。娶妻是什么大事?為何不說,妻子都來了,仍舊不帶回來。
這算是什么事。
“我問你,周安說,你有了妻兒?”
眾人不敢說話,只能讓大家長說,如今也不怕外頭人議論,總歸是會傳出去的。
比起他曾經(jīng)做過的,如今的事情,太過無礙。
“是?!卑惨葜戳酥馨埠?,點頭。
周安既然已經(jīng)告知,那差不多,也誤會了。這樣才好,自己的人生,終于,越來越自私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
“她有五個月的身孕了?!睕]有直接回答父親的話,反而是說,她有了五個月的身孕。
“我是問你,什么時候娶妻的?”安父大怒。
手中的茶杯,從最遠處,扔到了他的身上。
“天地為證,此生不渝?!?br/>
八個字,很好。
安老爺此刻,也算是明白了,兩人私定終身。
正要發(fā)怒,身邊的夫人拉住自己的手。
“老爺,我來?!?br/>
安夫人,站起來,兒子娶了媳婦,是女的,就好,她不在乎,是哪里來的,有了就是,如今還直接有了孩子。
她怎么能不開心。
安逸之以為娘也是要生氣的。
沒想到,安夫人說,“五月的身子,也重了,你為何讓她住在客棧,你覺著你爹你娘是不通情理之人,還是,你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我們知道你的事情。逸之,你是不是還在記恨當(dāng)年娘說的,你只要離開,就不再是安家的人?”
安夫人是女人,自然知道,猜想的事情多一些。
還好,所有的事情,都在好的范圍中。
有了孩子,那更好,兒子消失的時間里頭,多了妻兒,這可是比任何事情都值得開心的。
“沒有?!?br/>
安逸之低頭,聲音仍舊。
“那你為何不讓她進來?”安夫人耿耿于懷的是他不帶人回來見家人。
終于,安逸之抬頭,看著自己的娘,“我買了院子,過幾日就可以住人了,我們住在外頭。”
他給她空間,給她機會。
保護她。
以前保護不了的人,現(xiàn)如今,因為他想要讓自己能正常的活下去,所以,利用。
與她一樣,需要彼此的存在。
才能更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