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式家族山門處,韓圖帶著四名黑衣侍衛(wèi)正在送張玄陸沖幾人。
“韓前輩請回吧?!睆埿Φ馈mn圖也是哈哈一笑,道:“你小子,以后有時間可要多來坐坐。我那個不小子也不經(jīng)常回來。等你成親的時候,我一定叫他去?!睆埿缓眯π?。
韓圖有看向陸沖,“陸沖小兄弟這次運氣倒是不錯,云霧山一行到時讓你突破了,我原來一直以為你到達先天了,誰想你卻只是后天,你以后也要多來這轉(zhuǎn)轉(zhuǎn)。”
陸沖點點頭道:“一定”。
以韓圖的地位,其實無須對陸沖這一級別的人物客氣,但是韓圖對這次云霧山上發(fā)生的事是知道的,而且在和劉浩博交談過后,他更是知道了一件事,陸沖也擁有元素靈石。
陸沖也是元素掌控者!
作為一個元素掌控者,只要不死于非命,達到先天金丹幾乎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到那時候,陸沖的實力將遠遠凌駕于韓圖之上,不趁現(xiàn)在陸沖實力弱的時候交好,難道要等他成了先天金丹之后再去巴結(jié)?
韓圖一直目送著他們走了老遠,有心交好,但也不可能送的老遠,畢竟他也是韓式家族當代組長,那樣做有些太自降身份了。
這時一身黑衣護族使者前來恭敬道:“族長,族祖召你過去?!?br/>
“族祖要見我?”韓圖神情變得鄭重些,向族祖內(nèi)走去。
回頭看云霧山,感覺依然近在咫尺,畢竟云霧山實在太大了,而陸沖騎在馬上,不知道為什么,他仍想上云霧山上去一探究竟,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當初他上云霧山一樣,就好像在這巨大的山里,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一樣。
趙峰也笑著坐在馬上,心里卻想著趙玲,而陸沖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們干嘛呢?”兩人同時從思緒中脫離出來,抬頭看著洪風。張玄也是盯著他們看“你們倆,一個低頭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在那傻笑,干什么呢?”
陸沖趙峰二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沒想什么,什么都沒想?!睆埿矝]理會,洪風則是笑道:“剛才張長老下令加快速度,早點回去,你們兩個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沖一拍腦袋,“對,快回去吧,要不天黑之前趕不回去也麻煩?!笔嗳肆⒓纯祚R加鞭,速度頓時激增不少,十余馬匹在官道上濺起塵土,向嚴威城方向趕去。
旁晚時分,眾人趕到了嚴威城,洪風立刻下令道擺宴。也算是慶賀陸沖到達先天之境,而張玄則是飛鴿傳書將這件事傳回了神殿。
宴席上,每個人都很高興,當然也很驚訝,因為他們一直以為陸沖是先天強者。
李航的一把火,把云霧山附近的云霧都燒的少了不少,使得云霧山也勉強顯現(xiàn)出了他的樣子,宴席過后,陸沖因為心里有事便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坐在假山上看著云霧山。月光照耀下的云霧山卻更顯得神秘。
“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陸沖心中一動,便從假山上一躍而下,他不想驚動別人,便偷偷地向外溜去。
其實以駐地守衛(wèi)的森嚴,初入先天的強者也無法悄無聲息的自由出入,但陸沖乃是元素控制者,進入先天后,不僅身法無比詭異,而且更是對元素有著特殊的感應,甚至于它可以通過元素感應到其他的人。擁有這樣的本事,那些護衛(wèi)自然無法發(fā)現(xiàn)他。
宴席辦了很長的時間,回去休息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晚了。而現(xiàn)在更是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街上少見人影,偶爾有一兩個人挑著扁擔急匆匆的走過,那是準備早市的人。
“豆汁,豆腐腦,油條,老豆腐嘍!”遠處傳來吆喝聲,陸沖聽了眼睛一亮,連忙順著聲音趕了過去,看見一個小車,,上面有兩個木桶,還有一個箱子里裝著黃燦燦的油條,而車上,有一盞小燈,正發(fā)著暗淡的光,賣油條的是一個樸素的漢子,看見陸沖之后連忙招呼,“來來來,新鮮的豆汁,來嘗嘗?!?br/>
陸沖頓時笑了,小的時候和爹逛廟會喝豆汁吃油條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陸沖連忙跑過來,那樸實壯漢給了他一個凳子,他連忙坐下,結(jié)果那人遞來的一碗豆汁,喝了一口,還砸吧砸吧嘴,小的時候他就喜歡這么干,他爹陸軒總是說他,還告訴他不禮貌。
“小伙子,來吃根油條吧?!蹦菈褲h拿了兩根油條遞給陸沖,陸沖笑著接過,咬了一大口,卻感覺不是很脆,他問道:“油條不是應該現(xiàn)炸嗎?這個都不脆了?!?br/>
那漢子臉色有點不自然,但他又笑了笑“太忙了,怕來不及?!标憶_聳聳肩,喝光了豆汁,又要了一碗,那漢子立刻眉開眼笑地又盛了一碗,遞給陸沖道:“小伙子口音不像本地人啊?!?br/>
陸沖喝了口豆汁,笑答道:“我是在北海海島上長大的,老家是寒風域的。”
那漢子驚訝道:“寒風域,哪里呀?”陸沖笑了笑,“我是帝海城的?!蹦菨h子點點頭道:“其實我也是寒風域的?!?br/>
陸沖一聽頓時一喜,原來是遇到老鄉(xiāng)了?!澳悄闶呛L域哪的?”陸沖連忙問道。
那漢子笑了,但眼中卻暴出驚人的歷芒“我是血刀門的。”
陸沖頓時一驚,那漢子手中卻瞬間出現(xiàn)兩把短刀短刀如同銀色白練向陸沖刺來。陸沖連忙后退,直接把手中的碗甩了過去,那漢子身上爆出一陣黑色的真元,碗悄無聲息的化為了碎粉。
陸沖運動真元,卻發(fā)現(xiàn)脈猶如堵住了一般,先天真元全被困在了丹田里。
“草!”陸沖喝罵了一聲,刀已近在咫尺,陸沖連忙低頭趴到地上一個翻滾躲開了這一刀,雖然丟人,但總比丟命強吧。
那一刀,順著陸沖的身影在地上留下了一條極深的刀痕,也劃破了陸沖的衣服。
陸沖爬起來,看了看胳膊上的口子,還在呼呼往里灌風。那漢子也不著急出手,而是笑看著陸沖道:“怎么樣?豆汁好喝嗎?”
陸沖咬咬牙,經(jīng)脈受阻,如果只用先天真元到也能沖開,不過至少要幾個時辰的時間,陸沖意識沉入丹田,丹田內(nèi)的能量順著經(jīng)脈流向全身,但也被阻礙住了。
陸沖眼睛一瞇,那能量頓時激增,全身受阻的經(jīng)脈一下便沖開了一半。元素之力的本質(zhì)就比先天真元高上許多。自然更加神奇。
“這乃是我血刀門秘制的毒藥,就連先天九階中了之后也要一個時辰才解得開,陸沖你殺我血刀門長老,壞我們好事,今日,你必死無疑!”那漢子短刀指向陸沖。
陸沖忽然感覺背后惡風一至,便身影一晃連忙躲開?;仡^一看,是一個持刀黑衣人。“殺!”從巷角又竄出兩人,四人同時圍攻向陸沖。
陸沖哈哈一笑,剛剛他已經(jīng)將經(jīng)脈沖開,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完全可以發(fā)揮最強實力。
他身影猶如鬼魅,瞬間便到了一個持劍黑衣人的背后,手并成掌刀向那人砍去,那人一驚怒吼著反手一劍,誰知陸沖卻瞬間收手,一腳便踹到那人腹部,那人躲閃不及,被一腳踹飛好遠,倒在了地上哇地吐了一口鮮血。手中的劍也在挨一腳的同時掉到了地上。
陸沖腳一勾,便把劍拿到手里,他冷笑道:“一個先天二階,也敢來殺我?找死!”他甩了甩手中的劍,用起來還算順手,心中也有些慶幸。
“幸虧我多了這把劍,要不面對這幾人也很麻煩。”這次他是出來散步的根本就沒帶武器。
“怎么回事?”其中一黑衣人怒喝“他不是中毒了嗎?”那持兩把短刀的漢子也是一頭霧水,他明明看著陸沖把豆汁喝下去的。
“小子,你挺不錯,連我手下最機警的人都讓你騙了?!睆南锝亲叱鲆缓谝氯?。陸沖眼一瞇,心中卻是一涼。他記得這個人,當時,他和先天七階的張翔打成平手,雖然張翔近身戰(zhàn)一般,而且當時分心,但是能和張翔過招的人,也不是自己所能對付的。
那黑衣老者走到哪四人前面,眼中的冷光讓人心顫,陸沖氣勢頓時被壓了下去。
“不過,今天你還是得死!”老者身形如電,猛的向陸沖沖了過來,手中的長刀如奔雷一般就到了陸沖頭頂,陸沖連忙持劍硬接,卻感覺手頓時沒了知覺,手中的劍也被砍的飛到一邊。陸沖呲牙咧嘴,反而借著沖力向后方?jīng)_去。
“想逃?”那黑衣老者冷笑一聲,化作一道幻影追了上去,速度比陸沖快上不少,幾乎沒用多久便追上了。
陸沖回頭一看,老者的一腳已經(jīng)到了近前,陸沖根本來不及閃躲,一腳正中他的胸口。只聽“嘎嘣”幾聲,陸沖只感覺肋骨都被踹斷了數(shù)根。他一口血就噴了出來,倒飛出去數(shù)米,倒在了地上,身受重傷。
“小子,其實你普通點也沒必要殺你,但你潛力太驚人了,所以你絕對不能活?!崩险吲e起了手中的刀,準備劈死陸沖。
陸沖閉上了眼睛,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劫難逃了,忽然老者怒喝一聲:“誰?”
陸沖睜開雙眼,只見一黑白兩道流光猶如兩條游龍一般向老者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