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本章免費)

    在霓虹燈閃爍，音樂悠揚的“人間緣音樂酒吧”，站著兩個身穿紅色旗袍的禮儀小姐，不時向客人們點頭彎腰道聲：“歡迎光臨?！?br/>
    白須西裝革履的走了進來，腋下夾個黑色錢夾，直截了當?shù)膯枺骸斑€有沒有包間？”

    禮儀小姐很恭敬的回答：“先生，請進來座，我們馬上安排?！?br/>
    白須直爽的打聽：“我們有位姓姜的朋友最喜歡的包間?！?br/>
    “好的?！倍Y儀小姐把白須安排在沙發(fā)上坐定，到巴臺聯(lián)系后，巴臺人員撥了一陣電話，從里面出來了一個花枝招展，濃妝艷抹，隆起的胸脯，身穿著粉紅色露膀子和肚臍眼的貼身上衣，下穿顯白白皙大腿白色超短裙的小姐，顯得非常性感，搖頭晃腦的到巴臺前柔聲細語的問：“你們打電話給我，有何貴干？”

    巴臺小姐告知：“你姜哥的朋友來訂座了。給他帶到你們的老地方去?！?br/>
    這位風姿翩躚的身穿艷麗服飾，濃妝艷抹的小姐興味盎然的提個紫色女式胡蝶包小跑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白須跟前，親昵的喊到：“白哥，我還以為你把小妹搞忘喲?！辈⑸斐黾毮伒氖滞弦钒醉殻骸白撸系胤??！彼_下的高跟鞋發(fā)出叮當叮當?shù)穆曇簟?br/>
    白須在她耳邊，低聲下氣的告知：“老實點，今天施展點本事，把姜哥陪巴適?！?br/>
    “哼，他好久都沒來看我了，電話也不給我打，發(fā)的短信息也不回，我還不想理采他耶。他巴不巴適有本小姐屁事啊。”風流的小姐發(fā)泄了滿腹牢騷。

    白須悠閑自得的嘆了口氣：“哎呀，有人看到鈔票進別人的口袋了。”他們邊說邊走，來到“如醉如癡”的包間門邊，打開房門，室內(nèi)完全處于全封閉狀態(tài)，黑不溜秋的，里面用一個小盤子裝上一根短而粗的紅蠟燭，傳出一陣空氣清醒劑的香味，屋內(nèi)配有兩對雙人沙發(fā)，一個茶幾，一臺電視機，一套唱歌的設(shè)備配的兩只話簡，一般人進屋后，都會進入如醉如癡的境界。

    小姐聽出了弦外之音，亦步亦趨，嬌滴滴的嬉耍白須：“白哥，你就另外挑選一個小妹妹來陪你嘛，本小姐要去找自己的業(yè)務(wù)了?！?br/>
    白須這時再也不敢小腸雞腸了，低三下四的求她：“小紅，我的姑奶奶，你今晚把姜哥陪巴適，我給你這個數(shù)的小費?！?br/>
    “多少？”小紅看他伸出一根大手指。

    “一串?！卑醉毟嬷?。

    小紅喜出望外的抱住白須，小嘴唇吻了他臉膛，就向蓋了一個小紅印似的：“還是白哥心痛我，不像姜二球那么沒良心，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那次你要我做的事，不是當成圣旨辦?！?br/>
    白須一邊掏紙擦臉，一邊把一疊人民幣插進小紅的胸罩里：“噓，別逗了，快去準備一下。按老規(guī)矩辦利落點?！?br/>
    小紅把錢揣進包中。

    “啥事，辦利落點？”衣冠楚楚的姜成品推門而入。

    白須喜形于色：“哎呀，姜哥，你這位大忙人終于來了。請坐?！?br/>
    “姜哥?！毙〖t像孩子似的，一下子就來到姜成品身邊，把他抱得緊巴巴的，一陣狂吻。變了方法把剛才罵他的話嬌滴滴的斥責他：“你這個沒得良心的死哥哥，想死你了！這么長時間，你也不來溫馨、滋潤一下我，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我給你發(fā)的短信息也不回，你看看，我都快枯萎了。我還以為你當皇帝，鉆進妃子屋里出來不成了喲?！?br/>
    一貫顯得穩(wěn)重，很少開心笑過的姜成品，臉上漏出一絲笑意：“今天不是來了嘛。穿這么少，冷嗎？”

    緊抱狂吻的小紅?！坝心氵@個烤火器，不騷死才怪，還冷。”

    白須見到這種狀況自然是錯落有致的心神：“小紅美女，你去安排了再慢慢玩，行不行？”

    小紅欣然同意：“好嘛，姜哥，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安排完就回來?！彼砷_手提著胡蝶包走出包間。

    須臾，服務(wù)人員就端來了菜、酒、茶水及碗筷。

    姜成品提心吊膽地問：“在這里耍有沒有危險嘍？”

    白須神秘兮兮地告訴他：“你放心大膽的享受吧，這家老板膀子上的后臺硬得很，當?shù)貨]有人啃得動！你又不是第一次登門?！?br/>
    姜成品窮兇極惡地威脅道：“如果在這里耍出了屁漏，我就剝了你小子的皮！”

    白須嚇出了一身冷汗，仍然鎮(zhèn)靜自若的應(yīng)酬：“姜老板，你就放心大膽的耍嘛，我天下人都敢得罪也不敢得罪你嘛！沒有你作我的靠山，我就不最在白陽鎮(zhèn)做生意?！?br/>
    小紅再次進包間，依偎在老姜的身上：“白哥，你還是去選個小妹妹來陪你嘛。”

    白須爽快答道：“要得，今晚吃、喝、唱、跳、玩、樂一條龍消費，耍巴適。我也去選個搭檔，不然，不好耍?！毖援叄p巧帶上門出去了。

    小紅那細嫩的雙手，輕柔的伸到姜成品的臉上、身上亂摸一通，她一邊摸一邊問：“姜哥，想不想我？”

    姜成品撕掉了平日里工作上一本正經(jīng)的偽裝面紗：“你知道男人的九怕的順口溜嗎：一怕情人懷孕，二怕二奶轉(zhuǎn)正，三怕小姐有病，四怕媳婦拼命，五怕情人被撬，六怕老婆被泡，七怕財產(chǎn)被盜，八怕群眾上告，九怕干完還要。紅旗不倒，彩旗要飄。紅旗是心肝，你是我心中的彩旗，也就是我的寶貝?！?br/>
    小紅心里明白，這是逢場作戲，為了今天得到的一千元小費，當然要讓這個男人玩舒服：“姜哥，你好能干喲，啥子事都曉得，還整成一套一套的，把這些事都總結(jié)得巴巴適適的，謝謝你，我不想轉(zhuǎn)正，只要你不忘卻我就是了。你好兇哦，一當官就當二、三十年。”

    服務(wù)生敲門后，用推車送進點的菜肴和酒，點燃紅蠟燭，他又悄悄帶上門退出包間。

    姜成品也顯示自己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傾吐能長期當官的絕招：“其實，要在官場上吃香的喝辣的，穩(wěn)住地位非常簡單，我總結(jié)了這樣幾句順口溜，你可記住了：重要的工作在宴會里，該抓的工作在口號里，該辦的急事在會議里，妥善的計劃在抽屜里，應(yīng)剎的歪風在通知里，優(yōu)質(zhì)的商品在廣告里，輝煌的數(shù)字在總結(jié)里，清正廉潔的官吏在文藝作品里，寶貴的人才在悼詞里，**分子在提拔的名單里，下臺的官員就是沒有后臺的?！?br/>
    小紅被他這套為官之道佩服得五體投地：“姜哥，我真服你了，你爹媽的確能干，生了你這個能當官的好材料，我能遇上你這么能干的情哥哥，好幸運喲。我們不說那些枯燥無味的話了，點一首歌對唱，你喜歡唱那首歌？”

    姜成品不假思索：“老規(guī)矩，先唱‘真的好想你’。”

    小紅就按點機，播出歌曲“真的好想你”，他們一邊喝酒，一邊唱歌，一邊跳舞，仿佛是久別的夫妻又重逢那樣親密無間，如膠似漆。

    隨著輕輕一陣敲門聲響起。姜成品和小紅又一本正經(jīng)的吃菜，裝著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白須垂頭喪氣的進來。

    姜成品驚奇的問：“你選的搭子呢？”

    白須唉聲嘆氣：“哎，漂亮的小姐全部都在座臺，剩余這些未安排坐臺的小姐，長得比我老婆還丑陋，臨時通知了幾個來，也和這里剩下的小姐是一個媽生的似的，沒多大差別，真沒勁?！?br/>
    姜成品提醒他：“你那些老搭檔？”

    白須心里想說出來，我的老搭子就在你懷里，嘴里卻不敢說出來，只有瞎蒙：“她們都是些外地的人，回家了?！?br/>
    白須盯著小紅：“你有沒有好姐妹，叫來陪白總，我們演雙簧，不能讓他唱獨角戲喲?！?br/>
    小紅沉思默想后：“我們那條街到是有一個漂亮的小妹妹，不曉得她是否愿意出來坐臺，把手機拿來我給她打電話，把電視聲音關(guān)小點?！?br/>
    白須迅速將用搖控器把電視聲音關(guān)閉。姜成品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小紅。

    小紅撥通電話后，嬌聲柔氣與之通話：“小甜妹妹，你現(xiàn)在忙嘛？”

    “一個人在河邊清耍?！睂Ψ街彼卮?。

    “你到‘人間緣音樂酒吧’‘如醉如癡’包廂來唱歌耍?！毙〖t嬌滴滴邀請。

    “心情不好，不想來?！睂Ψ綉n郁回答。

    “就是心情不好才來唱歌、喝酒嘛，好妹妹，就算姐求你了，好不好？”小紅甜笑著開導。

    “你們那里人多不多？”對方探聽虛實。

    “就是我們兩個陪兩位帥哥。”小紅透底。

    “好吧，我就給你面子?！彼K于同意。

    姜成品臉上以漏出絲絲笑靨：“還是小紅妹妹能干?！?br/>
    小紅柔媚的斥責白須：“白哥，我叫來的妹妹，你可不能撒塞子，如果你把我喊來的人趕走了，我的臉就沒地方擱了?！?br/>
    白須自己心中明白，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當嫖客，顯然無所謂：“我慎重其實的表態(tài)，你就是叫個丑八怪來，我都認了。”

    小紅聽后，一陣訕笑。

    一陣輕輕敲門聲后，“小紅，小紅?！?br/>
    “來了?！毙〖t應(yīng)聲出門。

    “對不起，小紅，我是打的來的，還沒付車費?！彼谋砬轱@得有些尷尬。

    小紅點頭：“知道了?！?br/>
    她進屋到白須跟前，伸手道：“白哥，拿點零錢給小甜付車費?！?br/>
    白須順手就掏出十元錢遞給小紅。

    白須斟滿四個杯中的酒，右手舉起酒杯，將酒杯舉到姜成品跟前：“姜哥，感謝您對我的幫助，支持。特別是今年抓的‘科技扶貧工程’給我?guī)砹诵碌臋C遇。我敬您！”

    姜成品臉上，一付非常沉著、穩(wěn)重的神色，舉杯與白須碰杯：“你發(fā)財，我發(fā)展齊頭并進嘛。祝你財源廣進，我們鎮(zhèn)的工作也迅猛發(fā)展?！眱扇伺e杯一飲而盡。

    小紅和小甜進屋，姜成品和白須一看，此小姐精巧玲瓏，身穿淑女超短裙，差點量出內(nèi)衣，看上去特別性感，艷而不俗，尤其是那憂心忡忡神態(tài)，更能讓這燈紅酒綠中的男人成為她的俘虜。小紅把她領(lǐng)到白須身邊，介紹道：“這位是白總，她是小甜美女。”

    白須簡直看傻了眼：“歡迎光臨，美女，美得不擺了，簡直想不到天下竟然有這么漂亮的美人胚子。你穿這么少不冷哪？”

    小甜言談舉止顯得矜持，彬彬有禮，無意中傾述生活清寒苦澀：“白老扳好。我不怕冷，只怕吃不飽飯，餓肚子。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br/>
    小紅目睹白須看小甜那個眸子，簡直就像張開一個血盆大口要一口把她吞咽到肚子里去似的，心里醋意十足，簡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坎，斟滿四個杯中酒后，顯得風情萬種，故作高深：“姜哥，來，我們喝交杯酒。白總，千萬別把我甜妹妹看到眼里拔不出來喲！”言畢，她舉起酒杯的同時，姜成品也舉起酒杯，二人手挽著手的干杯。

    白須此時才回過神來，聽出她話外話，因為他怕她今天裝聾作啞不把自己交待的事完成好，只好忍俊不禁，裝腔作勢，連忙斟酒：“我們只是隨便玩玩，好，現(xiàn)在我們就一心一意的吃、喝、唱、跳，耍通宵。我建議，現(xiàn)在我們大家共同干杯?！?br/>
    姜成品表示贊同：“要得，我們男士喝白酒，美女喝啤酒?！?br/>
    白須暗示：“姜哥，我的事您如果能‘四方’敲定，我會‘一方’作貢獻。零碎開消兄弟全部承擔。”

    姜成品沉思片刻：“‘八方’的利益，有吃有余，皆大歡喜。這種做法沒有先例，觸犯政策的事麻煩！”

    白須提示他：“別的鄉(xiāng)鎮(zhèn)搞生豬收購，不是把稅費分攤到農(nóng)民頭上，就是讓承包給收購經(jīng)營者，一次性繳清，你們工作上省事，用不著安排那么多的干部、職工這里守那里卡，任務(wù)又完成快，還能得到上面的表彰！你們現(xiàn)在安排人設(shè)卡子守候的辦法，簡直就是掩耳盜鈴，既古板又有太多的空子可鉆，可以說是勞民傷財?！?br/>
    姜成品聽他這么說：“看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被人耍了還蒙在鼓里！只要有人敢開先河，邁出了第一步，我也不傻，要得，我一定成全你！”

    小紅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至少她認定，從姜成品表態(tài)的語氣看得出，這位姜鎮(zhèn)長完全同意白須這次所需要辦的事了，下面的事就要用**去把他擺舒坦，她便耍嬌：“你們是來耍還是談公事喲，能不能抽點時間陪陪我們姐妹倆？我們能這么隨心所欲的玩?？刹皇翘焯煊械膯选！?br/>
    白須聽得懂她的弦外之音，既然姜成品都明確表明了態(tài)度，現(xiàn)在就放開心思耍：“要得，我們就敞開心思吃、喝、耍、來，干杯?！?br/>
    小甜的表情，似乎與他們?nèi)送耆珶o關(guān)，顯得那么陰霾滿面：“好，干?！彼娜硕寂e杯一飲而盡。

    白須常在燈紅酒綠里混，心里揣測她是小費的事沒表態(tài)而心有余悸，邊斟酒邊開導：“小甜妹子，不要那么愁腸寸斷的樣子，有啥難處講出來哥子為你分憂。”

    小甜那苦瓜臉上漏出一絲笑靨：“沒啥。”

    白須吩咐小紅：“去點一首‘遲來的愛’?！?br/>
    小紅似笑非笑：“遲來的愛，怕不怕你的大、小老婆裝怪？”

    白須表現(xiàn)得落落大方：“逢場作戲，沒得那么嚴重?！?br/>
    小紅還是給他們在點歌機上點出了“遲來的愛”：“姜哥，讓他們再這里慢慢地唱遲到的愛，我們現(xiàn)在就去愛。”

    姜成品被小紅的話挑逗得破天大謊的爽朗的笑了一聲，如果有人把這件事說出去，那個為他笑而請客的人就要退財了：“今天端了你的碗，就得由你管，你說干啥就干啥。”他們手挽著手出了門。

    白須輕輕的掩上了門，坐在小甜身邊：“妹子，現(xiàn)在只有我們倆，把心里不痛快的事吐露出來，讓哥哥給你分擔。”

    小甜羞答答的捂著臉：“白大哥，我心中苦惱的話確實不好意思說出口?！?br/>
    白須認為她是良家婦女，怕沾惹上壞名聲，不愿意與外人發(fā)生性關(guān)系，爽快的拿出一百元錢：“你是小紅的好姐妹，我決不強人所難，這是你今天應(yīng)得的小費，你走吧?！?br/>
    小甜一付既委屈又有苦難言的口吻：“大哥，你是一個既帥氣又通情達理的好人，我愿意陪你們耍通宵。我的確是遇到一件難事，難于啟齒?！?br/>
    白須更加表現(xiàn)得迷惑不解，只要她不是為陪自己覺得委屈，更有必要逗她開心了：“不是我吹牛賣白，我雖然不是多大的老板，在廣蜀縣這塊地皮上，我在紅黑二道上還有些關(guān)系，你有什么難處盡管說，估計我擺得平?！?br/>
    小甜有點心動：“我曉得，白哥是個能呼風喚雨的能干人，我遇到的事，到了白哥手里，就是小菜一碟?！?br/>
    白須聽她這么說，更是心急如焚：“你既然知道我能幫忙，你就快說出來嘛，讓我干著急。你如果再不說，就是看不起我白須?！?br/>
    小甜的心靈，仿佛是撥開烏云見到了青天，輕蔑的笑了笑：“白哥，說好了的，我的事講出來之后，無論你能不能幫上忙，不能外傳，說出去我簡直就莫法見人了。”

    這時的白須，被小甜剛才說那幾句話觸動了心田：“我對天發(fā)誓，小甜妹子說的難處告訴我后，我向外瀉露了半句，我將遭受五雷轟頂之災(zāi)?！?br/>
    小甜見白須對自己的苦惱那么關(guān)切，對他說出了心中的困惑：“白哥，既然你這么關(guān)心我，我就把實話告訴你吧。事情是這樣的，我家住在本城河街，父母只有我這個獨女。我高中畢業(yè)差點分沒考上大學，家里供不起我復習。只好找了份絲廠的工作，并同本廠的技術(shù)員楊浦相戀結(jié)了婚，企業(yè)改制時，父母的街辦企業(yè)解了體，我們兩個又下了崗，一家人的日子過得很清苦，我老公只好出去打工，兒子還小，我又走不出去。一家四人的開銷全靠楊浦打工掙那點錢。我也淪落成這個樣子，偶爾出來陪人唱歌、跳舞坐坐素臺，賺點錢貼補家庭開銷。昨天，我去取老公寄回來的錢，回家的路上，看見有人賣一件雕皮大衣，價值一萬多，只賣一千元，我把錢拿去買了一件，又怕上當，誰知退還衣服后，得到一千元假鈔。眼下我一家人這個月的生活怎么辦？我又如何不急得焦頭爛額嘛?！?br/>
    “你當時為啥不報警？”

    小甜抑制不住悲傷的淚珠涌向眼眶：“我發(fā)現(xiàn)假鈔后，急忙回頭去找那個賣衣服的人，連影子都不見了，報案又有什么用，這件事又沒有證據(jù)，報了案他們也就是記一下當時的情況，把這些假鈔沒收了?！?br/>
    白須點燃一支煙，聽她講完后，迫不及待的從衣兜里拿出一疊人民幣：“這是今晚我給的五百元小費，你把那一千元元假鈔換給我去處理?！?br/>
    小甜拿出一疊假鈔與白須交換成真鈔，將真鈔放回隨身攜帶的白色花紋的女式胡蝶包里，像變了個人似的，馬上就笑逐顏開：“白哥，只要你能解決我一家子的溫飯，從此以后，我就是你貼身小棉襖，踏踏實實做你的人，隨時聽候白哥的招喚。保證把你陪得騰云駕霧?！惫麛嗟耐度肓税醉毜膽驯Ю铩Ｈ苋肓四藓鐭?、音樂、美色、酒的迷茫中。

    白須能順利取得小甜的芳心，如獲至寶：“早點說出來，你就能早點從痛苦中解脫，為這么點小事搞得那么緊張，我還以為是天要垮了喲，現(xiàn)在該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我了嘛，以后你這家人吃飽穿暖的事就包在哥身上?！?br/>
    “我那用得起手機喲，只有用小靈通，接電話不記費，號碼是：2200345.”

    白須嘴上擺出一付財大氣粗的樣子，在今天顯得與姜成品親密無間的樣子，內(nèi)心卻非常矛盾。今天開支的錢，是上午從信用社貸的款中的一部分，如果姜成品回到鎮(zhèn)上之后，不把全鎮(zhèn)承包收購生豬的權(quán)交給自己，我就欲哭無淚了。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也許會反目成仇，走往另一個極端，把他的丑事抖擻出來，讓他難堪，當然，慶幸的事今天通過原來的搭子，又認識了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