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一陣安慰,參娃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他被困在一個像麻袋一樣的袋子里,張寧嘗試了多種方法也沒辦法放出來。最終,張寧判定這是一個法器。
或許品階不高,但也不是他現(xiàn)在可以驅(qū)動的。
要想驅(qū)動法器,必須要有法力。不過要把參娃弄出來,恐怕等不到練出法力的時候了。
這袋子里雖然不會悶死,但是會餓死。
至少短時間內(nèi),要想到解決辦法。
正面無法突破,張寧就想到了側(cè)面入手。
從參娃進來被袋子困住的情況來看,這應(yīng)該是洞府主人設(shè)下的一個圈套。沒準(zhǔn),還和那些猴子有關(guān)系。
猴子們故意挑釁,也許就是為了把人引到這里來?
不過張寧又覺得不太可能,其他洞府他都看了,少說廢棄了上萬年了。
而且只是肉眼判斷,真實的時間可能更加救援。
人類目前歷史記載的時間,也就是幾千年。在往上,就是原始人時代了。
張寧不信原始人會修真,而且進化論也有很多難以自圓其說的地方。
在神農(nóng)氏第二道考驗里,事實上張寧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答案了。
現(xiàn)代科學(xué)廣泛認(rèn)可的進化論,其實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人不可能是猴子進化出來的,人就是人是上古仙人的后裔。
或者說,是仙人退化而來的。
人類文明是有一個明顯的斷層的,這個斷層其實就是近古時代的大戰(zhàn)!
張寧對大戰(zhàn)了解不多,但是根據(jù)推測,也能了解一個大概。
或許是外來的敵人侵入,倒是地球的修煉者和入侵者同歸于盡了。
像神農(nóng)氏這樣的大能,可能預(yù)料到了一些結(jié)果。在最后一戰(zhàn)之前,提前布局。
神農(nóng)氏寶藏,就是他宏偉棋局的一部分。
在大能們算計之中,人類不可能永遠(yuǎn)沉淪。到了現(xiàn)代,也許就是人類再次撅起的時候。
當(dāng)然,外來的敵人會不會察覺搗亂,張寧現(xiàn)在還不是很肯定。
至于眼前這修士洞府,極有可能是中古時代的修真門派留存下來的。
之前那些洞府里都空空如也,證明修士是主動離開的,而不是老死在了洞府里。
張寧有一個悲壯的推測,就是這些修士是出去抗擊侵略者而再沒有回來了。
他們的洞府,在萬年之后,成了猴子戲耍的地方。
這,也不失是一種悲哀。
青山難阻,血肉筑堤!
張寧心中升起一股悲壯情緒,眼角有些濕潤。
這個世界上,閱讀過神農(nóng)氏無數(shù)典籍的人只有他一個人。
但是知道這些秘辛的人,或許不止他一個。人類的傳承,絕對不可可能完全斷絕下來。
至少先秦到后來的漢代,都還有煉氣飛升的傳說。這說明,上古傳承一直沒有斷絕。
這個洞府,也許是上古傳承保存下來最完整的洞府了吧!
張寧在洞府里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有陣法保護,這里很多東西都并沒有腐朽。
包括一些生活用品,和主人喜愛之物。
讓張寧尤為詫異的是,這里的主人竟然是一個女子。因為一些胭脂水封等等的東西,明確表明此間主人的性別。
張寧在書架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玉簡,但是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竟然完全無法打開里面的內(nèi)容。不過其中有一枚卻是例外。
這是一枚放在顯眼位置的玉簡,其中留有原來主人的一段影像。
這還是張寧第一次,見到可以留住影像的玉簡。他把神力探入進去,立即就看到了一段如同電影一樣的錄像。
女子很美,穿著衣服都是古人的樣式。
說話的口音,卻是有些艱澀。
半文半白,不過張寧完全可以聽懂。
“后來者,我叫袁紫衣,如果你能看到這玉簡就說明你躲過了我的陷阱!那就說明,你跟我有緣分?!?br/>
女子淡淡一笑,讓張寧有些吃驚。
差點拋棄手中的玉簡,因為這錄像就好像真人在眼前一樣。
上古時代,雖然沒有錄像機照相機,但是這留影玉簡還真是太先進了!什么4k畫質(zhì),簡直弱爆了。
張寧通過這玉簡觀察到的,是三維立體無死角的全息影像。
而且清晰的程度,九顆人眼睛看到的真實東西是一樣的。
張寧朝著參娃看了一眼,有些愧疚。
并非是他和這個袁紫衣有緣,而是參娃先進來,替自己扛了雷。所有的陷阱,似乎都被參娃被踩了。
他張寧進入這里,用長驅(qū)直入這個詞倒是十分恰當(dāng)。
“前輩莫怪,請你放了我朋友?!睆垖庎洁絿亣伒钠矶\。
張寧本以為這錄影就是一段視頻,但是很快他發(fā)現(xiàn)錯的離譜。
因為,這影像里的人,竟然回答了。
“可以?!迸诱f道。
張寧這下徹底懵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清楚,為什么這玉簡里的女人竟然可以和自己對話。
“前輩,你……還活著?”張寧吃驚了。
女子淡淡一笑:“不,我已經(jīng)死了?,F(xiàn)在你看到的,只不過是我的一縷神念!你可以理解為我的一縷分身,但是堅持不了太久,法力耗盡就會消散!”
一縷神念?
張寧完全不懂,但是感覺好先進的樣子。
“先不談你朋友吧,我只想問你,你是怎么來到這昆吾派的?”女子朝著張寧挑眉問道。
張寧不敢隱瞞,連忙和盤托出。
女子聽了張寧一番話,有些疑惑。
“遺址?而且跟你你說的,是會突然出現(xiàn)?”女子很疑惑。
“也不是突然,會有某些征兆?!睆垖幗忉尩?。
女子臉色陰晴不定,末了才發(fā)出一聲嘆息。
“沒想到,我昆吾山一脈竟然會成為歷練后人的一個殘破的小世界。想來,修真世界已經(jīng)徹底消亡了吧?”女子臉上露出哀傷的神色。
這么一說,張寧反倒是疑惑了。
他一直不知道,遺址到底是什么東西。
好像這世界有一個至高神,不斷把這些東西呈現(xiàn)出來一樣。
就好像打游戲的時候,遇到的副本一樣。
不過這副本都是游戲設(shè)計人員搞得,但是這這些遺址又是誰設(shè)計的呢?
神農(nóng)氏典籍里并沒有記載,但是眼前的女子卻似乎可以解惑。
“前輩,您能不能告訴我,這遺址到底是什么東西?”張寧提出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