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我的功夫已經(jīng)達(dá)到了筋骨齊鳴的程度,這是一種常人不可理解的境界,在我身體動起來的時候,筋骨齊鳴,發(fā)出虎嘯龍吟的聲音,在旁人看來,就像我身體里藏了一只猛獸,隨時都要撲出來,把他們吃掉。
就算他們有再多的人,在這種強(qiáng)烈的威壓面前也無濟(jì)于事,從心理上就產(chǎn)生了不可抗拒的念頭。
天啊,這是什么聲音?
他的身體怎么會發(fā)出虎嘯聲啊,他該不會不是人,是老虎精吧!
這是個什么怪物啊……
一瞬間,他們聽到我筋骨齊鳴聲,心理就被擊潰了一大半。
當(dāng)然他們只是一剎那產(chǎn)生了畏懼的念頭,可身體還是沖到我面前,畢竟他們仗著自己人多,手里還有開山刀,哪怕是真的老虎,都要被他們活活砍死!
只是他們不知道,我不是老虎,我比老虎可要厲害多了。
在這一刻,我仿佛聽到了他們內(nèi)心的聲音,雖然只是一閃而過,我知道,在我回來浪寧這幾天,我的武學(xué)境界,又高了一線。其實練到我這個程度,肉體上的修行對我用處不大,因為一切招數(shù),一切技巧,我看一遍都能打出來。真正能提升我修為,是心理、精神層面的進(jìn)步。這幾天我回來浪寧,雖然沒有看到嫂子和羅曉云,不過遇到了班主任,莊藝玲這些熟人,我心情產(chǎn)生愉悅,心境也發(fā)生了變化,無形中,修為就更進(jìn)一步了。
而且我知道,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和林白衣交手,也能支持更多的時間了。
說時遲那時快,在我一腳踢飛一個壯漢后,又有三個壯漢,手里握著開山刀,同時砍向我上中下三路,要封掉我的所有退路。
這一手就看得出來,他們是經(jīng)常打架砍人的主,已經(jīng)練出了配合,一般的高手遇到這一下,在放松之下,還真有可能吃虧。
只可惜他們路封的是不錯,動作是太慢了,在我的眼里,就跟蝸牛沒有太大區(qū)別。
我冷笑一聲,快速出手,砰砰砰就是三拳,打向這三個人的胸口,速度快到他們只能看到我身影一晃,緊接著就看到自己飛起來,再接著,才感到疼痛,胸口被我打塌下了。
對付這些普通打手,我都不怎么耗費(fèi)心神,不像對付歐陽健派來的中山裝中年男人那樣,還要花費(fèi)自己精力,對付這些人,對于我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我用最簡單的動作,一力降十會,站在原地不動,來一個打飛一個,來一雙踢飛一雙。
而我這種行為,在廠房里的這么多人眼里,就像一個長了三頭六臂的怪物,無論哪個方向,哪個位置,都能打出一個拳頭,力氣還極大,隨便一拳就能把人打得凌空飛起,那畫面,就像在周星馳的《功夫》里頭,周星馳破繭成蝶蛻變后,面對幾百個斧頭幫的幫眾,一拳一腳就打飛一個人。
是真正的打飛起來,而不是打退。
而這種畫面給人的震撼是極大的,‘龍哥’已經(jīng)不再囂張,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我,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至于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們看我的眼神,就是在看一個怪物。
全場就只有莊藝玲才是激動的,眼里流出劫后余生的興奮。
對于這些社會垃圾,我是沒有手下留情,給了他們該有的懲罰,不到半分鐘,我就把這十幾個握著開山刀沖上來的人,全部擊飛,把他們身上的骨頭打斷幾根,就算治好了,都會留下后遺癥。除了有兩三個身體素質(zhì)比較好的壯漢之外,其他人,全部痛得暈死過去。
當(dāng)然了,我也沒有要他們的命,這一群人雖然做了很多壞事,可還罪不至死,我只是給了他們應(yīng)有的懲罰。
靜。
原本喧囂的廠房,各種吆喝,吶喊要砍死我的眾人,在這一瞬間,全部閉上了嘴巴,出現(xiàn)了詭異的安靜。
只剩下我漫不經(jīng)心地整理自己衣服上褶皺的聲音。
我悠哉悠哉地走向‘龍哥’,一邊笑著說:“怎么樣,我的表現(xiàn)還讓你滿意吧?!?br/>
‘龍哥’倒抽一口涼氣,他指著我,手指在顫抖,“你你你……”
“害怕了?你這不是還有幾十個人嘛,你可以讓他們一起上來,把我剁成肉醬?!闭f完,我就望向剩下這群已經(jīng)不再兇惡的打手,而他們接觸到我的眼神,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和正面對視了。我剛才的表現(xiàn),徹底征服了他們,在他們心里形成了無敵的念頭,就算他們上再多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我掃看一眼,知道自己已經(jīng)起到了殺雞儆猴的效果。
見我越走越近,‘龍哥’退后了幾步,更加害怕了,他大聲地喊叫,“你們都還愣著干什么!草!都給老子上啊!砍死他!”
然而他這話喊的多撕心裂肺,都沒有人敢上來砍我了,畢竟我剛才的表現(xiàn)太殘暴了,一拳一個嚶嚶怪,他們打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不把我當(dāng)人看了,而是一個怪物,一個超人,發(fā)自內(nèi)心地就已經(jīng)慫了,還怎么敢對我動手。
“媽的!你們這群廢物,都他媽聾了啊,上??!”
‘龍哥’繼續(xù)猙獰地叫喊,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起來,歇斯底里的,只可惜他再怎么叫,他這幫手下都不敢出手了,一個個低著頭不看他,甚至有些人,還偷偷地溜走。
終于,在我越來越逼近,他越發(fā)地慌張了,忽然的,他神色一動,轉(zhuǎn)身迅速打開后面的抽屜,掏出一把手槍,指著我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他媽都忘了,老子有槍呢!”
竟然有槍?
我皺起了眉頭,看來我還是有點(diǎn)低估這個‘龍哥’了,沒想到他還敢私藏槍械,這在國內(nèi)來說,是比較嚴(yán)重的事情了。
“操你媽的!你不是很拽嗎,一個打幾十個嗎,現(xiàn)在你拽給老子看啊!你功夫再厲害,看看有沒有槍那么厲害!你速度再快,看看有沒有子彈快!”
‘龍哥’得意地大笑起來,一掃方才的恐懼,重新囂張起來。
他接著對這幫手下說:“你們這幫廢物,關(guān)鍵時候,還得要老子自己出馬?!?br/>
那幫手下看到‘龍哥’手里的槍,而我也停住了腳步,一言不發(fā),一副被鎮(zhèn)住了的樣子,一個個都放松下來,恢復(fù)鎮(zhèn)定。對啊,就算這家伙再能打,能擋得住子彈?
想到了這點(diǎn),他們看我的眼神也沒有那么畏懼了,淡定了很多。甚至有人又握緊開山刀,有點(diǎn)蠢蠢欲動了,打算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對我偷襲,好在‘龍哥’面前邀功。
而莊藝玲她看到‘龍哥’手里有槍,又重新為我擔(dān)心起來。畢竟對于普通人來說,槍是最厲害的武器,在他們的認(rèn)知里,人就算再能打,練得葉問那么厲害,也不可能和槍作對,再強(qiáng)壯的身體,也是一顆子彈帶走的事情。
的確,人類就是練得再強(qiáng)悍,也不可能以肉身去硬接子彈,速度練得再快,也不可能有子彈那么快。子彈的速度可是有幾百米每秒,人要是能到這個速度,別說體能跟不跟上,真以這個速度跑起來,強(qiáng)大的空氣阻力,自己都要燃燒起來。
不過,我根本就不用比子彈快,我只要比持槍的人快就行了。
我現(xiàn)在的功夫,連世界專業(yè)的保鏢,都很難打中我,更不用說‘龍哥’這種小嘍啰了。所以我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繼續(xù)向他走過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叫喊起來:“你他媽把老子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給老子停下!”
莊藝玲也擔(dān)心地說:“林墨你別沖動啊,他這是真槍?。 ?br/>
其他手下也是驚訝地望著我。
我直接對莊藝玲笑著說:“沒事,他打不中我的?!?br/>
“你麻痹的!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去死吧!”
隨著‘龍哥’這聲兇狠的咆哮落下,他臉色猙獰,按下扳機(jī),砰的一聲,黑洞洞的槍口射出一道火焰,子彈打出來。
“??!”莊藝玲嚇得尖叫出來。
“哈哈哈,打不死你個……什么?!哎喲……”
‘龍哥’看到我身體一晃,就躲開了他的子彈,他嚇得臉一抖,咬到自己舌頭了。
莊藝玲也是愣住,傻傻地望著我,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靠!連槍都打不中他?”
“這什么人啊,連子彈都能躲得過!”
我在這些驚濤駭浪的聲音中,腳步不停,繼續(xù)向‘龍哥’走過去,‘龍哥’反應(yīng)過來,他徹底瘋狂,一咬牙,連續(xù)向我開出幾槍,砰砰砰砰砰……看得出來他平時也是有練槍的,準(zhǔn)頭不錯,沒有出現(xiàn)打偏的情況,只是他這個槍法,在我看來,還稚嫩得很,我根本就不用花費(fèi)多少精力,就輕而易舉地躲過他的子彈。
“你子彈打完了吧?”
我不再和他墨跡,腳下一滑,彷如縮地成寸,眨眼就走到龍哥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起來,在把他往地上一摔,嘭得一聲,摔得他七葷八素,頭冒金星,呼哧呼哧地呻吟起來。
“你你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連子彈都躲得過!”他徹底被我嚇破了膽,臉上失去了血色,全身瑟瑟發(fā)抖,發(fā)自內(nèi)心地對我產(chǎn)生恐懼。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走到莊藝玲那邊,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她頓時哇的一聲哭出來,投進(jìn)我懷抱。
我并沒有推開她,這種似曾相識的情景,浮現(xiàn)在我腦海,如果三年前,我有這個本事,就不會受那么多苦,也不用和嫂子分離了。
“行了,沒事了,放開我吧?!蔽遗呐乃暮蟊?,安慰地說道。
“嗯……”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倒是很聽我的話,放開了我,緊緊地跟著我,抓住我的衣服,和我寸步不離。我也沒有阻止她,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被嚇壞了。
我走向龍哥,在他掙扎著要站起來的時候,我一腳把他踩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說:“你膽子挺大嘛,敢對我開槍。”
他臉色蒼白,急忙搖頭,瑟瑟發(fā)抖地說:“不敢了不敢了……?。?!痛痛痛,林爺林爺,我真的不敢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dāng)我是個屁放了吧?!?br/>
我本來也沒想和他計較,對這種小嘍啰,如果不是他綁架了莊藝玲,我也懶得找他麻煩了,想了想,我直接問莊藝玲:“你想怎么處置他?”
莊藝玲一愣,隨后眼睛里冒出憤怒和仇恨,說道:“我恨不得他死!”
‘龍哥’頓時被嚇到了,完全沒有了老大的風(fēng)范,跪在莊藝玲面前求饒。
莊藝玲說到底還挺心軟的,看到昔日這么威風(fēng)的‘龍哥’現(xiàn)在跪在她面前苦苦求饒,她的仇恨被沖淡了不少,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不是雞,也不會陪你睡覺,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行行行!不敢了不敢了,多謝姑奶奶饒命?!?br/>
‘龍哥’求饒著。
既然莊藝玲都不和他計較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直接帶著莊藝玲離開。
然而沒想到,‘龍哥’突然在后面說:“林爺,你等等?!?br/>
我有些意外,回頭望著他,冷淡地說,“怎么,你還不服氣?”
“不是不是!”他連忙搖頭擺手,接著說道:“我服了,是真的服了,只是想提醒你,有人想打你注意,你自己要小心一點(diǎn)?!?br/>
“誰?”我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他要說什么。
他吞了吞口水說:“是風(fēng)潮集團(tuán)的李峰,他說要親手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