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所有守城士兵均被黑衣人給屠殺掉了。
郭圖看到這一幕更是嘖嘖稱奇;“厲害啊,你們鷹眼的人,真是厲害?!?br/>
為首的黑衣人笑瞇瞇拍著郭圖的肩膀道;“哈哈,別這樣啊郭圖先生,要知道,現(xiàn)在的您,可也是我們鷹眼組織一員呢。”
“那是當然。”
郭圖一邊如此答應(yīng)著,一邊走到城閘跟前,隨即用手拉動城閘。
吱呀呀~
開關(guān)聲響徹而起,鄴城城門被打開了。
殺!殺!
城外的袁軍似乎是早有準備,看到城門大開后,便是一股腦沖進鄴城……
大將軍府內(nèi),袁尚正在熟睡,卻被趕來的審配、許攸等人一陣搖晃給晃醒了。
“主公主公,快醒醒,大事不妙也?!?br/>
在他們的搖晃之下,袁尚總算是蘇醒過來,迷迷糊糊反問道;“怎么了這是?大驚小怪的?!?br/>
審配捉急道:“主公,出大事啦,郭圖那個小人竟然把鄴城城門大開,迎接袁術(shù)的軍隊進城了?!?br/>
聽聞此話,袁尚著實震驚不已;“什么?這……郭圖先生,他……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審配十分無奈道;“還能是怎么回事,自然是因為郭圖是袁術(shù)那邊的奸細了?!?br/>
“這點兒,我與逢紀先生早就告訴過您,結(jié)果您不聽,現(xiàn)在倒好,逢紀先生慘遭被害,逢家也被滅門了,哎!”
審配這嘮嘮叨叨的話語,也是讓袁尚要多不耐煩就有多不耐煩起來,怒吼道:“夠啦,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汝就算是再怎么埋怨又有什么用,還不如想想該怎么解決。”
一旁的守將蘇由表示贊同道:“主公所言甚善,以在下看來,鄴城必然是守不住了,我等不如棄城而去,北上幽州去投奔袁熙公子吧?!?br/>
審配皺眉道:“鄴城又不是冀州的唯一城池,就算是放棄鄴城,我們也可以去巨鹿、南皮或者信都,沒必要因為放棄一座鄴城,就把諾大的冀州都給放棄了吧?”
許攸附和著點點頭道;“審配先生所言是也,幽州地形偏僻,不及冀州地廣人豐也?!?br/>
之前,許攸和審配有諸多意見不合之處,但現(xiàn)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他們完全站在一起了。
然而,作為一個小小的將軍蘇由,以前對這兩位謀士的建議,從來都是執(zhí)行為主。
可現(xiàn)如今,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來得膽子,進入出口反駁道:“不然也,主公,恕末將直言,經(jīng)過您與先主公接連戰(zhàn)敗后,整個冀州所剩兵勇已然很少了。”
“就算是冀州有很多城池,可我們也無法支配的,故而末將建言,咱們還是以撤退幽州為主?!?br/>
“幽州雖然地處偏僻,可北有鮮卑烏桓,東有二遼騎兵,我們大可借助那些兵源東山再起的。”
“這點兒,還請主公三思而行也!”
聽完蘇由的這番話語,袁尚默然以對,不知為何,比起審配和許攸,他竟然覺得小小的武將蘇由說得十分有道理。
在思考良久后,他方才下定決心咬牙道;“好,吾意已決,就撤軍前往遼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