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并未反駁,轉(zhuǎn)身就走,想要先離開這客棧,眾人緊隨其后追了上去。
“??!”一聲慘叫,刀疤臉的人頭,被一個身穿白衣,蒙著面的人給整齊的削了下來。
在這個人的身后還有十幾個同樣打扮的人。
“交出密函,否則今日這里將血流成河!”白衣男子冷漠的說道。
白衣男子的話一出口,身后那十幾個人頓時寶劍出鞘,向著那些鏢師逼了過去。
“各位好漢,這趟鏢是受了鎮(zhèn)邊王所托,請各位給個面子?!本堇项^見到這,連忙上前對那白衣男子說道。
“交出密函,否則死!”白衣男子依舊是這冷漠的話語。
“膽小鼠輩,連面都不敢露,居然也敢動本王的東西,我看找死的是你!”遠(yuǎn)方一匹高頭大馬,馱著一位身穿黑衣,雖男子打扮卻面容俊美不像男子的人,踏雪而來。
這人便是冰城之主,掌握十萬大軍,驍勇善戰(zhàn)無一敗績的鎮(zhèn)邊王鄭月,同時也是當(dāng)朝長公主,皇帝的親姑姑。
那馬在潔白柔軟的白雪上,也不過是留下一道很淺的痕跡,一看就是一匹萬中無一的絕世好馬。
“走!”白衣男子見鎮(zhèn)邊王出現(xiàn),沒有任何的猶豫,甚至不敢與其一戰(zhàn),轉(zhuǎn)身就走。
不遠(yuǎn)處一處山坡上,注視著這一切的趙蘇,當(dāng)見到鎮(zhèn)邊王的時候,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的異樣,鄭月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不愿意想起的人。
“王爺,天氣寒冷,喝杯酒水,暖暖身子吧?!笨蜅?nèi),精瘦老頭,端著酒來到鄭月的身邊,恭敬的說道。
鄭月并未多想,接過酒杯,便一飲而盡:“密函何在?”
“王爺,密函并非在我身上,給了別人?!本堇项^見鄭月喝了酒,慢慢的直起了身子,而外面也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那些離去的白衣劍客,再次反了回來。
“你敢背叛本王?”鄭月眼神冰冷盯向精瘦老頭。
那酒中的迷藥也開始發(fā)揮了作用,鄭月頓時感覺到有一種全身無力的感覺,靈力無法凝聚。
“總鏢頭,你這是什么意思,做我們這一行的你應(yīng)該清楚,監(jiān)守自盜,是第一大忌。”見到這龍豐鏢局的鏢師也有些明白了,快速的將鄭月護(hù)在了中間。
“護(hù)鏢拼掉性命能得幾個錢,九千歲說了,活捉鎮(zhèn)邊王,每人賞金一千兩?!本堇项^的話一出,確實有很多人都動了心思,對自己身邊的同伴下手了。
一時之間,整個客棧中徹底的亂了起來。
幾個鏢師將鄭月護(hù)在中間,好不容易沖出了客棧,卻被外面那些白衣劍客,輕松的擊殺了,鄭月看著為了保護(hù)自己而被殺的鏢師,心中怒氣上升。
這一次她太大意了,也太過自信,認(rèn)為江湖中人無人敢對她鎮(zhèn)邊王動手。
“王爺,我家千歲請你一見,請王爺放心,我家千歲并無惡意?!睘槭椎陌滓聞蜕锨埃瑏淼揭蛎运幦頍o力的鄭月面前,輕聲說道:“將王爺帶走!”
身后的白衣劍客上前架起了鄭月,快速的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之中。
“大人……?。 本堇项^與其余鏢師見到這,上前剛想說話,還未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脖頸一涼,再也無法開口了。
白衣劍客出劍的速度極快,這些人甚至都沒有見到如何出的劍,便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這就是江湖,處處充滿著危險,殺人不眨眼。
此時帶著鄭月離開的那些人,也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被劉宏和趙蘇攔住了去路。
“無舟島和鑄劍山莊?”殺了精瘦老頭后,快速趕上隊伍的白衣劍客,看著面前擋住自己去路的那兩個人,眉頭不僅微微一皺。
無舟島和鑄劍山莊可以說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兩個門派,尤其是前者,很少在江湖行走,但每一次都能在江湖掀起血雨腥風(fēng)。
無舟島無人知曉具體位置,島主也幾乎不再江湖露面,甚至有傳言老島主一死,現(xiàn)在的無舟島是大小姐掌權(quán),老島主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都是江湖中首屈一指人物,傳說當(dāng)蕭家四姐弟一起現(xiàn)身的時候,將是無敵的存在。
“放下此人,你們可自行離去,否則你們知道結(jié)果”劉宏寶劍出鞘,冷聲說道。
“兩位少俠,此人是九千歲要的人,請兩位少俠高抬貴手”白衣男子無奈,只能是搬出了自己的主子。
“狗屁的九千歲,我鑄劍山莊不懼他趙飛,快選,離去還是留下頭顱?”劉宏有些不耐煩了。
“好,后會有期”白衣男子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劉宏寶劍入鞘,連忙上前將已經(jīng)暈過去的鄭月抱了起來:“趙兄,聽說你們無舟島的百煉丹,可解百毒,不知是真是假?”
“劉兄對此人看來是一往情深啊,來這冰城就是為了此人吧?”趙蘇說著,在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丹藥,上前給鄭月喂了下去。
“若能娶月兒為妻,此生無憾。”劉宏看著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雙眼微閉的鄭月,臉上露出一絲的陶醉。
服下百煉丹,很快鄭月就醒了過來,感覺有人抱著自己,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掌揮出,打在了劉宏的胸口處。
鄭月是江湖傳奇榜上排名第六的高手,就算是此時因迷藥不能發(fā)揮十分的實力,這一掌打在劉宏的胸口,也是讓劉宏感覺到心中有一種翻騰的感覺。
“王爺息怒,我們并無惡意!”劉宏快速后退,連忙擺手說道。
“是在下無禮了,多謝二位的救命之恩?!甭犕陝⒑甑慕忉?,鄭月也知道自己剛才打錯人了,微微彎身行禮道歉。
“王爺嚴(yán)重了”可以看出劉宏對鄭月可以說是到了一種癡狂的地步,眼神之中的愛慕之意,不曾有絲毫的掩飾。
就在此時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陣馬蹄踐踏的聲音,很快一隊差不多十幾人手持鎮(zhèn)邊王旗的將士自遠(yuǎn)處而來,見到鄭月,連忙下馬:“王爺,您沒事吧?”
來人是鎮(zhèn)邊王鄭月的侍衛(wèi)隊長,名叫池成。
“我沒事,密函可曾得到?”鄭月再次與劉宏和趙蘇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上馬之后,池成才開口:“屬下無能,密函被趙飛的人捷足先登帶走了!”
在一開始鄭月就知道密函不再那客棧內(nèi),她出手就是為了想要吸引住趙飛的爪牙,讓池成去攔截真正的密函,沒想到趙飛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